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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三伯父,我是灵榆啊,我不是鬼……”
楚灵榆捂住肚子,笑弯了腰,蹲下来,看着不停磕头求饶的楚松。
将他的头发往上一提,额头的鲜血不断往下流,流到眼窝里,流到嘴巴上。
楚灵榆嫌弃恶心轻轻拍了拍楚松没有被染红的脸,语气温柔的不像样子,她说:
“三伯父,能否告诉我二伯父现下在何处呢?我找了一圈没看见,只看见祠堂的你。”
楚松不敢睁开眼睛,任由鲜血流到嘴里,含着鲜血顾不上疼痛嘴里不停说:“城西闻府、城西闻府……”
楚灵榆松开手把楚松重重甩到地上,抬头看见祠堂里一层又一层的牌位,整整齐齐矗立在这里。
下方供奉着许多祭品,两侧点燃的蜡烛风轻轻一吹就灭了。
最下面一层的末尾赫然放了写着自己名字的木头,还未雕刻花纹。
楚灵榆上前,点燃手中的这块木头,焰火蹿的极高,她走近牌位,木头上的火苗落到牌位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原本整齐的牌位开始坍塌,木头断裂的声音,石头落地的声音,还有魂魄哭泣的声音……
透过绚烂夺目的火光,楚灵榆看见权利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快乐。
楚松后退几步,火焰逼近自己,感觉都要烫毁自己的身体。
然而楚灵榆丝毫没有后退的意思,他在心里默念的话,在诡异的时候悄然说出来:
“烧死她,烧死这个怪物。”
楚灵榆慢慢回头,身后一众仆人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也不敢救火。
“将三伯父绑好,我们去会一会与世无争的二伯父。”
楚灵榆擦拭匕首上的鲜血,刀光火焰里,她的眼睛异常璀璨,身后一半的牌位即将被烈焰燃烧殆尽,另一边被烛火遮挡的暗处,延伸出无限的黑暗。
那些漆黑的暗影爬上墙壁,爬上屋檐,爬到楚灵榆的脚边……
才听说自己受伤就开始谋划夺权,踏上木船以为就能处之而后快。
二伯父啊二伯父,是否太过天真。
乌云遮月,了无星光。
“砰砰……”
是敲门的声音,烛光颤颤巍巍摇晃,正值夜深,身边的小厮没有上前传话,楚远意紧盯着远处大门,其他人不敢擅自起身开门。
一时间陷入莫名的寂静,只能听见风吹飒飒的声音。
楚远意的儿子楚舟欲要起身开门,被他拦住。
又是一声砰砰的敲门声。
像是阴间地狱黑白无常索命的铁链摩擦地面发出的声响。
一阵一阵,突然间捆上你的脖子,扯着你的身躯,最后坠落十八层。
门内有些人已经头冒虚汗,瑟瑟发抖,焦躁不安的手紧握拳头,眼珠死死盯着大门,门外的楚灵榆玩心大起,想看看谁最先疯掉。
在剑宗装温柔,装善良,她都差点以为自己是个好人。
一个心系天下,斩妖除魔,救死扶伤的大好人。
猛然间脑海里突然记起焚天恶谷的妖龙向自己撞过来,当时自知抵抗不了,扯了师弟师妹过来,哪里想居然比她还废物,不断失去了灵根还被毁了海识。
不中用!
楚灵榆深深吸了一口气。
将楚松往前一推。
门被强行打开,楚松则四仰八叉倒在院子中间。
楚灵榆踩着楚松的身体走到大厅。
所有人的脸上跟见到鬼一样惊恐害怕,拖着椅子不断后退。
楚远意没有起身,镇定喝茶。
“二伯父,商议为何不曾喊晚辈呢?”楚灵榆走了一圈,将在场所有人的脸牢牢记在心中,而后坐在楚远意旁边的位置上,“是晚辈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楚灵榆自嘲道。
她的眼神带着自怨自艾,甚至拿出手帕擦拭根本就不存在的泪水,仔细看确实红了眼眶,但眼底却是令人恐惧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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