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母亲的公司出了些问题,喻轻舟难得一个人回家。他没有坐公交车,一路走一路看风景,路过街心公园时忍不住停下脚步。
自从上了小学,他就失去了游戏的时光。
母亲以保重身体的名义将他困在家里。如果条件允许,母亲说不定会把他穿在钥匙扣上随身携带。
喻轻舟有时觉得自己就像个挂件,而不是活生生的人。
想到这里,他自嘲地笑笑。
已经到了晚饭时间。小公园里人很少。他看见秋千上坐着一个人,脚尖抵着地面,只是静静坐着。
喻轻舟走了过去。
“上次的事,谢谢。”他开口道谢。
云止看了他一眼:“没关系。”
“云瑶没和你在一起?”喻轻舟问。
他其实也不是很好奇,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云止抿起嘴:“你喜欢她?”
“也不是——”
“那你这么关心她做什么?”云止接着问。
喻轻舟现两人在某些方面还是像的,都喜欢抓着人不放,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
“没什么好否认的,大家都喜欢她。”云止无所谓道。
喻轻舟听出了别样的意味:“你是在嫉妒?”
云止站了起来,比起上次见面似乎又高了些。
喻轻舟紧张地盯着云止的表情,后者却笑了,眼睛微微眯起,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东西。
喻轻舟不知道云止在笑些什么。
两个人靠得近了些,云止碰了碰喻轻舟的面颊,就是上次云瑶捏过的地方。喻轻舟触电似地缩了缩。
“喻轻舟。”
云止轻轻叫着他的名字,声音越温和:“你想荡秋千吗?”
喻轻舟有些意外。
“不想吗?”
云止伸手扶着秋千一侧的绳索,朝喻轻舟投来淡淡的一瞥。
喻轻舟坐上了秋千,因为不习惯而微微摇晃身体。
随即有人从身后扶住他的肩膀。
耳畔传来云止的声音,气息扰动在喻轻舟的后颈,热热的,痒痒的。
“抓紧了。”他轻声说。
秋千缓缓晃动着摆向高处,一次又一次,越来越高,越来越来快。
喻轻舟的心砰砰跳着,逐渐偏离了正轨。掌心沁出汗水,他忍不住扭头看向身后的人。
云止也在看着他,好看的眉眼在视野中渐渐模糊了。
秋千再一次落下时,云止一把抓住险些栽倒的喻轻舟。
接着两个人在沙地上跌作一团。喻轻舟回过神时,觉自己正狼狈地趴在云止身上,他于是慌忙地直起身子,面上一阵烫。
“对、对不起。”他磕磕巴巴地说道。
云止盯着他,似是有些不解:“你脸红什么?”
“我不是有意的。”
“有意什么?”
云止饶有兴趣地看着面色变换不定的喻轻舟,突然身子一倾将对方扑倒。喻轻舟茫然看着云止,身后是染着霞光的天空。
“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云止说着,将喻轻舟从地上拉了起来。觉后者神情有些恍惚。
“怎么了?”云止问。
喻轻舟小幅度地挣开前者的手,有些不高兴道:“女孩子不应该这么做。”
云止盯着喻轻舟看了一阵,兀地笑了。
“云瑶有一句真没说错。”
“什么?”
“你还真是个傻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阿音,误了你许久,终于可以放你归家了,我看着你越来越沉稳,不再似初见时那般活泼开朗,我心中终究还是没有守住你啊!愿来世,父母康健,山野颂歌夫君啊,来世,你我便不要再见了沐音看着床上被男子抱在怀里的女人,看着她一句一句说着,慢慢垂下脑袋,听着最后还在意着自己,从开始的默默流泪到大声痛苦最后两眼无神。一阵痛哭声过后,女人的子女与丈夫离开准备丧事的事宜,沐音慢慢走上前,将有些僵硬的女人抱在怀中,娘娘,您又不乖了,怎么身子这么冷呢,没关系,阿音给你暖暖。慢慢锁紧胳膊。...
喻唯是喻家抱错的小孩,温驯谨慎,在喻家荒废的旧别墅里活得像个透明人。直到喻家找回亲生女儿,郁葳。郁葳消瘦孤傲,乖戾难驯,看谁都横眉冷眼。喻唯讨好的卑微,脱了宽大褪色的校...
好,准备就绪。徐杰紧紧攥着手里的盒子,像是打气一般的看着教室里的少女。欧阳晴正在教室的一角看书,现在是放学后,学校大多学生要么参加社团活动,要么聚在一起回家,像她这样此时还留在教室里的人算是相当的少数,事实上,现在的教室只有欧阳晴一个人。徐杰早就观察过了,每到周四下午,欧阳晴都会在学校多留一段时间,那是因为她喜欢的时尚杂志在周四售,她一般中午买来,在学校看完,然后捐给学校的图书馆,并不会带回家。看着夕阳洒进教室,少女撑着脑袋饶有兴趣的看着书,随着微风的轻轻吹动,带起少女的头缓慢的飘动,这在外面的徐杰看来,再没有比这更美丽的场景了。谁?没等徐杰有什么动作,里面的欧阳晴已经现了...
麦铛酪拥有了一个小号系统,从此他拥有了各个马甲。作为一个非常热爱看小说的人,他自然知道马甲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以干他不能做的事,意味着可以代替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意味着他可以一个人拥有多...
夏秩,电影学院在读,阳光潇洒的男大学生一枚,兼职少儿直播频道讲故事的小主播。有一天,他发现平静的直播间空降了位壕气榜一大哥,砸钱砸礼物毫不眨眼。夏秩看着手里小鸭子找妈妈的故事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