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26一锅端
远处望风的二人静静窝在树后,时不时看看小独栋的状况。
望风二人组中那个红头的男孩觉得有些心急,用手肘怼了怼身边的棕队友问道:“他们进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信号?”
“谁知道呢,不应该啊……妈的,不会是这几个先玩上了吧?那女人长的可是挺不错的,东方女人滋味可好着呢……”棕男小声嘀咕着。
他们的注意力全在小独栋的门窗上,丝毫没注意身后的树上有一人一猫蹲在上面。
其他人进去之前和望风二人组约好了,拿下了屋内的女人,就开灯示意的
。而现在,小独栋一点亮灯的迹象都没有,但是大门却是开着的。
“等等,刚才这大门是开着的么?”望风二人组惊疑不定,还未等他们想明白,就开始觉得呼吸困难。
“唔……呃……怎么……”二人相继因为窒息而晕倒。
这时候孔昭意停止抽空气的操作,从空间拿出绳子将二人手脚绑好,拖进小独栋里。
小独栋内的壁炉再次燃起,孔昭意将望风二人组捆在椅子上后,带上面罩和手套,在他们二人脚底下铺了一张巨大的防水布。
然后拿出从刘寻别墅中小工具房里收来的一些小工具。
比如:一把小巧的钳子,能轻而易举地夹碎一个人的指甲。
还有一把尖头的小锤子,这是孔昭意最喜欢的工具了,用处非常“广泛”。
小康乐经过方才的挫折并未气馁,在孔昭意布置好一切后,它跳上红毛的肩头。
用眼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转头看着孔昭意,眼神问着:“我可以动他么?”
孔昭意知道康乐还是不太能接受自己现在没什么杀伤力这件事。
所以点点头,示意它可以随便动这两个人。
反正整间房子都在她的空间之力笼罩之下,就算他俩挣脱绳子也逃不出去。
康乐得了许可,抬起爪子就狠狠地朝着红毛的眼睛掏去。
爪子虽然不比异化后锋利,但是眼睛脆弱,只要康乐避开骨头找准位置,还是能将他的眼睛重伤的。
剧烈的疼痛让红毛醒了过来,感受到自己一只眼睛上的剧痛,整个人都在剧烈挣扎,但是除了将自己的同伙叫醒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康乐的爪子还在往里抠,像是想要将他的脑子一起抠出来一样。
棕毛男被红毛的惨叫唤醒以后,就在谨慎地观察周围。
“你是谁!放开我!不然我们老大不会放过你的!”确定房间内只有一个人之后,凶恶地冲着孔昭意大吼。
孔昭意懒得跟不清醒的人废话,拎着自己的尖头小锤子走上去,对着二人的小腿一人一下。
这下不止是红毛一人惨叫了,棕毛男也开始惨叫了。
看着二人因为疼痛而暴起的青筋,孔昭意心里生出一种奇妙的愉悦感。
红毛被康乐抠伤了一只眼睛,又被攻击了小腿骨。
双重疼痛下,开始涕泪横流地求饶:“求求你,我错了,我不应该来的,我就是个新加入公司的小喽啰,所以才只能望风,我什么都没做啊!你放过我吧!”
孔昭意还是没说话,就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个。
棕毛跟着嚎了一阵子,现孔昭意还是一言不,他就住了口,恶狠狠地盯着孔昭意。
虽然这个人蒙着面,但是他知道,这一定就是强森看上的那个富有的东方女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优等生与数学老师的禁忌游戏,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师生三角关系1v2高H竞赛班设定(乱写勿考据)轻微BDSM情感拉扯27岁温柔禁欲竞赛班数学老师夏正源X林满X疯批官二代学霸陈默「收敛函数必有界,而爱不...
...
文案本文为四洲古今风物志系列中东洲修仙界的一个故事。cp清冷端方老实人剑仙黑发道长萧湘×清冷傲气玉面阎罗剑仙白发道君裘弈冰灵根剑修×冰灵根剑修文案太清宗剑仙萧湘,年方八百,品貌双佳,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修仙其实并不是非得需要个道侣,但无奈萧湘有个特别爱给同门牵线的大师兄,堪称月老在世,眼中放不得一个单身的师弟师妹,整天在他耳边叨叨不能拿剑当媳妇。若世上真有人如本座这手中剑一般,本座便与那人结为双修道侣。萧湘前头刚这麽拒绝了大师兄的好意,後脚就在几大宗门的试剑大会上见到了一位如冰如雪丶气质如剑的白发道君。好剑,好剑。剑性恋萧湘对这位道君一见钟情。上清宗剑仙裘弈,年方八百,品貌皆优,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他早早练就了人剑合一的境界,觉得自己和手中长剑过一辈子就挺好。不沾风月,不思情爱,拔剑更快,剑法更绝。但无奈他的同门师姐兄妹弟们屡次就他没有道侣这一事实,跑来闹着要与他结为道侣,裘弈不堪其扰,便打算找个道侣挡一挡桃花运。若是有人能如剑一般,寡言沉静,能同吾日日探讨剑法便好了。裘弈刚这麽想完,转头就在试剑大会上瞧见了一位暗藏锋芒丶如锋如剑的黑发道长。剑性恋裘弈对这位道长一见钟情。修仙界最新头条太清宗用剑第一人和上清宗用剑第一人在试剑大会上看对眼了!全修仙界的猹都惊了他俩?!那不就是两块冰凑一起了吗?怎麽可能,绝对是缪传!直到他们看见两位剑仙当着衆修士的面互相亲了一口。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仙侠修真日常萧湘裘弈修仙界衆猹一句话简介两个清冷剑修的互冻日常立意赫赫不骄,庸庸不馁,万道捷径,唯勤为真...
新书异界之小李飞刀上传,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围观围观。这本小说现在还在修改中,全面的修改。...
...
当她醒来时,她的脑袋好似灌铅一般沉重,太阳穴不停的抽痛,大脑好似有无数的钢针扎在上面般刺痛。但是身下硬木板的触感,明确的告诉她,一定生了灾难性的事件。当她努力的睁开好似被胶水粘住的眼皮后,她看到了自己正身处某种牢房中。天花板附近的一个小窗户看起来像是有阳光射入,但她那昏沉沉的脑袋和依旧模糊的视线让她不敢肯定。墙壁是粗糙的岩石,在远离所处的木板不远处,有一扇看起来很坚固的金属门,除此之外,便一无所有。她低头一看,现自己躺在一张光秃秃的小床上,没有被子,没有枕头,连床垫和床单都没有,只是一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