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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二十万大军在洛阳城外集结完毕,浩浩荡荡地朝着燕云之地进。一路上,军旗猎猎作响,马蹄扬起漫天尘土。李嗣源骑在高头大马上,面色阴沉,心中不断盘算着如何与李尘展开一场恶战。
然而,就在大军行至半途,后方突然传来惊天噩耗。
“报!禀监国,大事不好了,在我们出城后没多久,洛阳城下便遭受了不良人和玄冥教的突袭,我军防线多处告急!”一名信使快马加鞭赶来,神色慌张,声音带着颤抖。
听到这个消息后,李嗣源如遭雷击,手中的马鞭“啪”的一声掉落在地。“洛阳城,不是有赵王孙刘四位将军镇守吗?怎么会被不良人与玄冥教的人打的多处告急?他们四个是干什么吃的?”
信使听后颤颤巍巍说:“禀...禀监国,四位将军已经...已经......战死了!”
李嗣源眼前一黑,差点从马上栽落下来,他扶住马鞍,才勉强稳住身形,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你说什么?战死了?怎么可能!他们是怎么死的?死于谁手?”
“回监国,攻城之人,有一名将领名叫王彦章,此人手持一杆铁枪,无往不利,四位将军与那王彦章交手不到十个回合,便统统被斩于马下了!”信使回道,声音中带着颤抖,显然还沉浸在那惨烈战况的恐惧之中。
“王彦章?”李嗣源神情严肃,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脑海中如走马灯般不断回忆此人的名字。那名字就像一道难以解开的谜题,藏着无数的疑问与震惊。
片刻之后,李嗣源猛地想到了什么,双眼瞬间瞪大,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王彦章?他不是朱友贞手下的将军吗?他怎么还活着?”李嗣源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几分失控的意味。
“这...小的不知!”信使扑通一声跪地,低着头,不敢直视李嗣源那仿佛要吃人般的目光。
李嗣源呆立当场,心中五味杂陈。王彦章,那可是威名赫赫的“王铁枪”,曾经在战场上让无数人闻风丧胆。他本以为王彦章早已随着朱友贞的覆灭而消逝,却没想到他竟会出现在这里,还成为了攻打自己的先锋。
李嗣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心中清楚,此刻慌乱无济于事。他抬头望向洛阳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回师,立刻回师!洛阳乃我根基所在,绝不能有失。
“急报!急报!”正在李嗣源刚刚下令回师后,后方再次传来一阵急促且慌乱的声音,那声音仿佛裹挟着无尽的恐惧与绝望,在空旷的行军队伍中显得格外刺耳。片刻之后,那名喊话之人便连滚带爬地跪在了李嗣源面前,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此人衣衫褴褛,脸上满是疲惫与惊恐之色,汗水和着尘土在他脸上划出一道道泥痕。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气息,带着哭腔喊道:“禀监国,不好了,莫州...丢了!”
李嗣源原本就阴沉如墨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他的双眼瞬间瞪大,目光中喷射出怒火,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信使,仿佛要用眼神将他灼烧。“你说什么?莫州丢了?那你为什么还活着?”
信使吓得浑身颤抖,几乎瘫倒在地,他哆哆嗦嗦地重复道:“监...监国,他们...他们太猛了,攻城之人,是郭崇韬,郭崇韬背叛...”
还没等他说完,李嗣源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唰”的一声,寒光闪过,佩剑直直地刺向信使。
“你这无用的东西!”李嗣源怒吼道:“废物,全是废物!”
信使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随着李嗣源的剑刺入他的胸膛,一切话语都化作了一声闷哼,他的身体缓缓倒下,鲜血在土地上蔓延开来,洇红了一片尘土。
周围的士兵们见状,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李嗣源手持染血的佩剑,胸膛剧烈起伏,过了许久之后,李嗣源才堪堪开口道:“回洛阳!”
大军在尘土飞扬中急折返,李嗣源骑在马上,满心都是对局势的忧虑。他深知,莫州的丢失不仅是军事上的重大挫折,更让燕云十六州的收复计划雪上加霜。而洛阳,那是他最后的根基,一旦失守,他将再无立身之地。
回洛阳的途中,李嗣源不断反思自己的决策。他想起自己当初轻易地出兵燕云,本以为能迅夺回失地,重振威望,却没想到被李尘和玄冥教打得措手不及。他也想起自己平日里对朝政的疏忽,导致内部矛盾重重,给了敌人可乘之机。如今,他满心懊悔,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行。
“看来,要重新规划一下了!这登基之事,要提上日程了!”李嗣源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一路上,李嗣源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在想办法,此时,一个完整的计划已经在李嗣源的脑海中渐渐成型了!
洛阳城
此时的王彦章看着面前紧闭不开的城门,眉头微皱,虽说此次袭击洛阳并不打算攻占洛阳,可现如今的情况却让他大感意外,王彦章实在没想到李嗣源留下的四位将军竟然轻而易举的就被自己斩于马下,此时的洛阳城群龙无,只能紧闭城门!
就在王彦章犹豫不决之时,斥候快马赶来,禀报李嗣源正率领大军火回援。王彦章听闻,眼神一凛,他深知李嗣源一旦赶回,面对李嗣源的二十万大军,局势将对自己极为不利。但他也不甘心就这样灰溜溜地离开,思索片刻后,王彦章决定先在洛阳城外安营扎寨,摆出一副要长期围困的架势,实则是想唱一出空城计,等待李嗣源到来后,肯定会先以营寨为目标,到那时自己再趁机带一队人马从后方冲锋,将李嗣源此次北上带出来的粮草一把火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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