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领头的叶辞川单手把着剑柄,冷声道:“各位大人,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观阅!
诱饵
一开门见外头站着的是锦衣卫,包房内的几名官员猝然惊魂,有人慌张得后退了几步,吓得跌坐在地。
锦衣卫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再细想叶辞川这话的意思,就像是早知道他们会在此地。
难道皇上已经知道了?是有人告密了?
叶辞川抬步迈入包房,漠然向地上的人瞥了一眼,冷声说了句:“把他们扶起来。”
锦衣卫受命上前,将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官员架了起来,拎到房中圆桌边。其余几名官员见状,深知自己无法从锦衣卫手里逃跑,于是主动在椅子上坐下。
叶辞川正要开口问话,门外突有一人跑来通报:
“千户大人,锦衣卫已顺利把控酒楼,如您所料,我们的确在酒楼外发现了太子和敬王的人。”
叶辞川微微颔首:“知道了,继续盯着。”
锦衣卫:“是!”
叶辞川目光幽然投向包房中的几位大人,身姿挺拔地阔步向圆桌走去,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主位,抬手轻叩桌面,沉声道:“本千户既然能找到这里,各位大人就没别的话要交代吗?”
周孝泉的案子发生后,锦衣卫明面上是把案子的主审权交到了刑部手中,其实并没有放弃收集相关证据,他们一直在暗中关注着庆都所有官员的一举一动。
锦衣卫将眼前这几名官员今日同时收到邀约的消息带回北镇抚司时,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今日午时孔指挥使进宫面圣后回来,便召集了所有锦衣卫,提到刑部主事陆寒知悄悄给礼部送了一封信,信中表明太子幕僚与户部暗通款曲,图谋之事极有可能与近日庆都乱象有关。
皇上推测不久后便会有佞臣在庆都作乱,命锦衣卫盯紧二人,若能寻到官员勾结的证据,可直接缉拿。
得知此事后,叶辞川当即意识到叶隐这是在用自己做诱饵,意图引蛇出洞。
太子与敬王制衡多年,虽然常有矛盾,但顾忌到皇上在背后虎视眈眈,两人的行为皆有收敛,始终伤不了对方几分。而叶隐想做激化冲突的推手,逼得二人为求自保,不得不向对方下手,以此打破眼下僵局。
不论他们两人谁输谁赢,参与党羽之争的朝臣都会受到波及,朝廷便有理由剔除这些有悖正理的官员,以便往后扶正朝纲。
见在场几人都不说话,叶辞川取下腰间北镇抚司的腰牌,率然放在了桌面,“锦衣卫今夜到此,是皇上的意思,诸位还要继续隐瞒吗?”
官员们听闻此言后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咽了口水狡辩道:“本官不明白千户是什么意思,今晚只是我们几个朝中好友相聚,一同吃个饭罢了。”
叶辞川轻呵了一声,“想必诸位方才也听到了,太子和敬王的人眼下都在酒楼外守着,你们难道猜不出他们在等什么吗?”
这一问句抛出,包间内陷入许久沉寂。
倏地一声轻叹响起,在看到今夜赴宴的所有人曾效忠于太子殿下时,刑部侍郎便察觉到了异样,待他理清思绪后,神色越发黯淡无关。
他们是被鬼迷了心窍,妄想投机取巧,未料深陷泥沼,而今无法自洁,有负民愿圣恩,当下更是已至穷途末路。
他虽不知敬王在赌坊中是何地位,但今夜明摆着就是敬王想用他们引出太子。锦衣卫说太子的人现在潜伏在酒楼外,他们等了半个时辰,却没等到太子任何提醒。
看来太子既不想救他们,也没有派人杀他们灭口,看样子像是在等着什么。
刑部侍郎自嘲低笑,所以太子和敬王在意的不是他们这些朝臣,而是在想如何与他们撇清关系的同时,又能最后再利用他们这满身灾祸,将对方拉下马。
他比张英奕要早来刑部两年,向来公正严明、恪尽职守,自认为在刑部中,他的才能不输给任何人。
可任职多年,张英奕一路平步青云,而他却永远被人盖过一头,一直找不到攀升的机会。
后来,他在机缘巧合下接触到了庆都赌场暗桩,有人告诉他在这里可以轻而易举地接触到许多朝中官员,不需要有任何顾忌。
他只是想通过这些人脉关系,寻求一个升迁机会,却没想到一旦沾染污秽,就再也洗不干净了。
刑部侍郎无奈地摇着头,长叹了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要是早知道会是现在的下场,他不会去碰赌桌筹码,更不会轻信了太子的许诺,瞒着张尚书成为太子幕僚。
叶辞川适时落下一言:“原为赴宴而来,可如今诸位才是这盘中肉。若想谋求一条生路,除了朝廷谁都保不了你们。”
正当官员们犹疑之时,刑部侍郎已认清局势,诚言:“千户大人,本官愿意配合。”
叶辞川满意地微勾嘴角,注视着刑部侍郎质问道:“我要知道赌场的位置所在。”
锦衣卫现身后,在场的官员从头至尾没有主动提到过赌场,因此在听到叶辞川说出这句话时,众人诧异至极,终是认命地垂头招认。
——
张英奕在刑部衙门内找了一圈,没看到自己想找的人,遂拦住了路过的一名衙吏询问:“陆主事呢?”
衙吏伸长脖子向陆主事常坐的位置望去,再对尚书大人回道:“主事大人现下还未归,想必仍是在探查死者生前常走的路。”
张英奕不解地问:“如何探查?他现在何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