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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斜视看他,“是新封贵妃的事?哀家已经知道了。”
皇帝摸了摸鼻尖,“这事跟贵妃也有关联。”
他将牛痘一事说了。
太皇太后惊讶喊苏喇嘛姑拿眼镜。
等她戴上眼镜,认真看折子时,手不由颤动起来。
当年若是有人痘有牛痘,先帝是不是就不会死?
她的福临死的时候才二十四岁。
“牛痘为贵妃所献,朕令太医实验过,今日结果出来,宫中凡种牛痘者无一死亡,贵妃有功,孙儿一时高兴直接下了圣旨,没有跟皇玛嬷商议便下旨是孙儿的过错。”
老太太笑呵呵道,“这事皇帝没做错,叶赫那拉氏有功于大清,封贵妃也是应当。”
“对了,贵妃家中也该赐予恩典,皇帝打算怎么赏赐?”
皇帝想了想道:“贵妃家贫,孙儿打算赐贵妃之父内务府镶黄旗佐领一职,具体事宜待孙儿询问贵妃意见后再行决定。”
“过来,过来看看可有喜欢听的。”
见宝音进来,皇帝冲她招了招手。
宝音磨蹭了片刻,还是走了过去,在桌子左下方停下。
“明日中秋,朕让太监准备了戏台,你可有喜欢听的,来挑选一出。”
她抿了抿唇,接过了戏折子。
戏折子是布制,一页一页折叠起来,上面写了曲目,还有朱笔勾画过的痕迹。
[这是清朝版的中秋晚会吗?有明星唱歌吗?有小品杂耍吗?哦,只有戏曲啊。]
她对戏曲不感兴趣,顶多会唱两句家乡的《女驸马》,这还是小时候耳濡目染。
“我没听过戏,选不好。”她将戏折子放回桌上。
[尊重人设,我一乡下土妞,来京城前可没听过戏。]
“无妨,你,给贵妃主子来一段。”皇帝随手指了下面站着的一个太监吩咐道。
那太监立刻咿咿呀呀唱起来,带着颤音,声音曲折婉转。
皇帝轻拊掌做享受模样。
“这是《牡丹亭》《题扇》中一段。”太监唱完,皇帝介绍道。
[《牡丹亭》我知道,是昆曲,我还以为唱的是京剧。]
[我看看……原来京剧是乾隆大寿徽班入京,后来融合了本地腔调才逐渐演变成后来的京剧呀。]
“就选这个吧。”她无可无不可点头。
[我也听不懂,要是讲评书,我还能凑合。]
皇帝又勾了几个曲目,吩咐太监将戏折子送去慈宁宫。
等太监们都退下,他才说了给叶赫那拉氏府上封赏的事。
一听是这事宝音就炸毛了。
“叶赫那拉家分功未立,如何能得到封赏?”
[瞧把他们能的,卖了我还想得封赏?]
皇帝笑着解释,“牛痘有功社稷,爱妃要赏,爱妃家中也该赏。”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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