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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穆斯年没理他,而是径直地越过他,一把将夏余意从孟秋文背上夺了过来,抄过他的膝盖弯将人抱起,紧接着招呼都不打一声跑上了三楼。
孟秋文:“”
孟习焐:“”
是谁刚要誓死捍卫督军府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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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幸,夏余意中弹的位置很偏,也不深,加上伤口处理及时,并没有生命危险。
穆斯年说什么都要全程盯着医生给夏余意做手术,医生没办法,只能在病房内拉了道小帘子,让穆斯年在帘子外边等着,与伤者保持距离。
穆斯年嘴上应着好,手上却止不住去拉那道帘子,抻着脖子就为了看清夏余意的表情,尽管他知道用了麻醉夏余意不会有感觉。
“轻点。”他不禁出声提醒。
夏余意依旧没有表情,可他却莫名觉得夏余意皱了眉。
医生大气不敢喘一口,被打扰了却只能点头放轻动作,不敢去说他不是。
手术的过程并不漫长,取颗并不致命的子弹对于穆斯年来说不过是司空见惯的事儿,但他头一遭有坐立难安的感觉。
夏余意身上的血每一滴都很珍贵,穆斯年多次想起身亲手帮夏余意止血。
“会不会办事儿?血渗出来了看不见么?”他冷着声儿道。
医生本来对这种小手术很是把握,却因为他一句话变得有些慌乱,急忙去帮夏余意止血。
小小一颗子弹终于被医生用镊子夹了出来,穆斯年目光又沉了三分,他从来不知道子弹能有这般大,不仅让夏余意流了许多血,还在夏余意身上留下一个不小的窟窿。
“缝针。”他指挥道,脸色差到了极致。
“”医生丝毫不敢怠慢,只能加快动作。
手术好不容易结束,走出手术室的那一刻,医生才终于松了口气,他觉得他若是再慢一点,穆少帅或许下一刻便会拿木仓指着他。
穆斯年跟在病床后边出来时,始终盯着夏余意苍白的脸色,丝毫没有注意到手术室外边还等着夏伯母和他娘。
“儿子。”穆夫人喊了他一声。
穆斯年听见声音终于回神,抬眼才发现两人。
“母亲。”他开口的声音低沉微哑,像是心口积攒了一口吐不出的浊气,“夏伯母。”
夏夫人目前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情绪有些复杂,并没有应,而是拉着穆夫人道:“我们先去看衣衣。”
“伯母。”穆斯年追了上去,在她顿下脚步时道:“抱歉,我没照顾好衣衣。”
夏夫人轻哼了一声,“我的儿子无需你照顾,你无需向我道歉。”
夏夫人从未发过这么大的脾气,穆斯年确实被唬住了,有些迟钝地杵在病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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