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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斯年换了干净的纸巾沿着他脸部的轮廓帮他卸,“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权子哥帮忙打听的。”夏余意如是道,“本来昨儿便能到了,谁知道前天夜里船上突然发生了桩木仓杀案,就在——”
穆斯年指尖一顿,“木仓杀?”
“嗯。”夏余意道,“听说出事儿的那位先生原籍是山东人,不知道在上海办了什么事儿,好像也是要来北京的,没想到”
穆斯年:“可以睁眼了。”
夏余意依言睁眼,一睁眼便看到哥哥皱了下眉,接着便听他问:“怎么知道这些的?还记得人长什么样么?”
夏余意:“权子哥去打听的,那人我没见到,或许权子哥知道,所以轮渡耽搁了好半天才重新开。”
穆斯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夏余意问:“怎么了哥哥?那个人长什么样很重要么?那现在让权子哥进——”
“没,不重要。”穆斯年收回眼底的情绪,垂眸看向他,“有没有被吓到?”
夏余意摇摇头又点了点头,“有点。”
穆斯年抿了抿唇,抬手抚上他的后颈,轻轻压了两下。
“我没事哥哥,现在好好在你面前呢。”夏余意笑了笑。
穆斯年:“嗯。”
夏余意:“还有么?你还要问什么哥哥。”
“没问题了。”穆斯年收回手,转身取了一旁早就打湿的毛巾,“这段时间先在穆府住下,夏伯伯那边我帮你说。”
“你同意啦?”夏余意的眼神瞬间鲜活起来,他想站起来,却被穆斯年摁了回去。
“自己擦还是我帮你?”穆斯年举了举手上的湿毛巾。
“要哥哥!”夏余意毫不犹豫道,主动扬起脸,闭上了眼。
见他闭眼,穆斯年无声且短促地笑了下,接着又用湿毛巾一点一点描绘他脸部的轮廓。
他难得和夏余意在一起时有些愣神。夏余意这几年长开了,五官更显精致,眼眉间没了妆容,少年气便瞬间展露在脸上。
穆斯年的目光最终落到他微微翘起的唇上。
很好看,夏余意的唇一直都很好看,打小就既饱满又显朱红,唇形也很好看
反应过来时,他的大拇指离夏余意的上唇已经只差分毫,只要稍往前一点,指尖便能触及那片柔软。
穆斯年:“”
夏余意还在疑惑哥哥怎么半晌没了动作,正想睁眼,手上突然被塞了条毛巾。
“哥哥?”夏余意睁开眼便只见穆斯年的背影。
“你自己清理,换好衣服出来,我在外边等你。”穆斯年只扔下这句话便匆匆阖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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