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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斯年看了他许久,才问:“现在可以拆么?”
“当然可以!”夏余意拉着他到亭子坐下,期待他会是怎样的表情,催道:“你快拆。”
穆斯年打开最底下的礼物,那是他十八岁的生辰礼物,里边静静躺着一支血红色的口琴,穆斯年顿了下,将起拿起细细端详。
“红珊瑚?”他有些意外道。
“这不是支真的口琴。”夏余意很满意他的反应,笑开来:“那年我爹得了块罕见的红珊瑚,我当时觉与你正配,便向他讨来,让人照着口琴样式赶制出来。”
“为什么是口琴?”穆斯年问。
夏余意:“哥哥,你忘了么?小时候我们一块儿学口琴,结果我怎么都学不会,就蛮狠地让你也不准吹,自那以后,你就再也没吹过口琴了。”
“可明明你那么喜欢。”夏余意说着有些懊悔,“本想送你一个真的,后来想想还是红珊瑚更贵重些,与你更配,真的平日也可以送,不想占用你的生辰。”
他说的每一句都真诚至极,穆斯年抿了抿唇,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下他的唇角,眼神晦暗不明道:“我很喜欢。”
穆斯年拆开他十九岁的生辰礼物,那是条卡其色的羊绒围巾,粗看样式高贵惊艳,细看却能发现针脚有些歪。
见他细细摩挲着围巾歪掉的一处针脚,夏余意不好意思道:“那年上海流行亲手织围巾送礼,我便想着给你也织一条,但我第一次织,坏了好几条,这是最成功的一条。”
“哥哥别嫌弃。”
穆斯年没说话,只将围巾交到他手里,柔声道:“给我系上。”
夏余意眨眨眼:“可现在还用不上哎。”
穆斯年:“我冷。”
夏余意噗嗤一笑,虽然已经入秋了,但他见过穆斯年大冬天都穿着个短袖的模样,实在无法将他与怕冷沾边。
但他没拆穿,顺着他给他围上,配合道:“暖和了罢?”
穆斯年唇角上扬,“暖暖的。”
心里暖暖的。
二十岁的礼物很特别,是一块怀表。说怀表并不准确,细链下端挂着的并不是块表,而是镶嵌了一圈翡翠的纯铜怀表外壳的圆形格子,里边藏着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合照,夏余意十七岁生辰那年,夏秦琛给他和穆斯年单独拍的,他跟他哥讨了底片嵌在里边。
穆斯年垂着眸抚摸照片上夏余意的脸,夏余意却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嗔道:“真人在你面前,为何要摸相片里的?”
穆斯年笑,捏了下他的脸,从善如流道:“抱歉,这张照片没见过。”
夏余意也跟着笑,“本来想送怀表的,可听别人说,生辰不能送表,以往不知道是一回事,但我知道后就不能送了。”
“可我又想送你这张照片,还贪心地想将它装进一个你可以随身携带的东西上,让你一打开来看,就会想起我。”
“所以便让人参考了怀表的模样,赶制出这枚小小的回忆储藏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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