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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叔叔,你在说我吗?”柊月笑嘻嘻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只挂着铃铛的漂亮手球,“我可不是你们带进来的孩子呀,再出生在这里的话,我会觉得很恶心的。”
&esp;&esp;“丸竹夷二押御池,姐妹六角蛸锦。”
&esp;&esp;柊月轻声唱着手球歌,看着逼近的壮汉,将球扔了出去。
&esp;&esp;“四绫佛高松万五条,雪靴叮叮当当鱼架。”
&esp;&esp;手球滴溜溜地转,明明看起来伸手就能抓住,却用一种刁钻的角度打了个旋,像保龄球一样把一圈人通通打倒。
&esp;&esp;“走过六条街和七条街,过了八条街就是东寺道。”
&esp;&esp;手球掉在地上,却弹了起来,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叮叮当当地追着慌乱的人群,直到把他们全部撞倒。
&esp;&esp;“穿过九条大街就到了。”
&esp;&esp;红色和服里源源不断钻出来的红线把在场大部分人结结实实捆成粽子,只留下老头子摔在地上,发出“嘎吱”的脆响。
&esp;&esp;“你这家伙,是诅咒师吧?”柊月笑嘻嘻地蹲在老头面前,那一瞬间真的让人完全幻视了五条悟,“为了一己私欲夺走别人的性命,也该有自己的性命会被人夺走的觉悟哦。”
&esp;&esp;看到孩子没受到什么威胁,夏油杰松了口气:“柊月真的很像悟呢,这个样子,好可爱。”
&esp;&esp;硝子:“???”不理解不尊重不支持,感觉空气中飘来淡淡的酸臭,不知道是因为那群一看就不爱洗澡的村民,还是毫无自觉说出一些很恐怖话的家伙。
&esp;&esp;老头子挣扎了几下,因为骨裂的剧痛而脸色大变:“你、你!你是咒术师吗?不,一定是咒灵……会说人话……你……我……我不怕!”
&esp;&esp;柊月一边走到伏黑千代和另一个人身边给他们解开绳索,一边在腰部分裂出更多的手臂,其中一双还对着不远处的夏油杰他们意义明确地挥了挥手:“硝子阿姨,请来帮帮忙!”
&esp;&esp;好歹也是咒术师,没能从村子里逃脱,恐怕原因就是他们手臂上蔓延的诅咒和深深的伤口。都不需要动用六眼,就能猜到是这个老头子的功劳。
&esp;&esp;“你、你们不可能……解开我的诅咒……”老头子不可置信,“你们不……不找我……”
&esp;&esp;“毕竟与其听你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废话,不如让更靠谱的人解决问题。”柊月收回手球,“好了,老爷爷,回答我,继名神社的镇物,是不是你拿的?”
&esp;&esp;“镇物?神社?”老头子迷茫地反问。
&esp;&esp;
&esp;&esp;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群人。即使是柊月,一时半会也很难找出什么贴切一些的词汇。
&esp;&esp;你说他们要命吧,偷了神社的镇物,还供奉起了自己先祖害过的仮母;你说他们不要命吧?他们供奉仮母祈求平安,还奉养诅咒师,求他保护他们。
&esp;&esp;经过武力威慑,夏油杰他们从这群人吞吞吐吐的话语里收集信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还原了个大概。
&esp;&esp;由原来做生意的有钱人,一朝变成靠劳动养活自己的农民,那群做仮母生意的先祖愤愤不平,并且把这份不甘心口耳相传了一代又一代。
&esp;&esp;后来的几代,就只知道继名神社里供奉着他们必须要祭拜的一个先祖得罪的物怪。他们抱着一种“都已经这么久了我们过的苦日子不够多吗?”的贪婪心态偷走了金子打造的镇物,但是又害怕到时候物怪会挣脱神社的束缚伤害他们,所以又请来了被通缉的诅咒师。
&esp;&esp;这个诅咒师手上血债累累,是个杀人再通过术式试图转换生命力给自己、以拼命追求长生而被通缉的疯子。
&esp;&esp;两方一拍即合,有术式出术式,有人出人。嗯,是真的、活生生的人,村子里不够就从外面骗、偷、抢。在这种人眼里只有自己的生命才能算宝贵,其他都是草芥蝼蚁。毕竟日本的神隐人群年年都有,甚至可以说很多,所以这么些年所有人上下一心隐瞒真相,居然也没有被发现过。
&esp;&esp;所谓的“仮母像”和仮母的关系相当于棉花糖跟棉花之间的关系——那就是,没有关系,主打一个造型上的相似。
&esp;&esp;大概谁也想不到,或者说唯一能有脑子想到的已经被长生大计蒙蔽了头脑,即使想到了也不愿意解决。毕竟,遇到熊,只要比同伴跑得更快就好——总之,来自于仇人后代的恐惧滋养,大概还有一些别的什么东西,使得仮母被巫女度化得差不多的原身,能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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