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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夏油杰瞠目结舌,试图否定:“不,我们才十几岁,这种事情是不一定的……”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到几不可闻。
&esp;&esp;显然,这话连他自己都不太能否认。
&esp;&esp;“难道你在这之前有关系这么亲密的朋友吗?”
&esp;&esp;哇!他在逼问!他在逼问!
&esp;&esp;旁听的系统震惊得一片乱码。
&esp;&esp;这是什么dokidoki的纯爱频道吗?!
&esp;&esp;哦我忘了你耳朵被捂住了
&esp;&esp;所以你听到了吗?
&esp;&esp;[听到了哦:d]
&esp;&esp;某个带着记忆回到过去的家伙,根本没打算让祂“置身事外”吧。
&esp;&esp;五条悟的直球对于夏油杰来说大概确实是一剂猛药,震得他从蝠鲼上下来的时候都是深一脚浅一脚的恍惚。
&esp;&esp;“这家伙不会晕车了吧?”理子有点惊讶地吐槽,“怎么眼神都直了?”
&esp;&esp;“因为他发现自己喜欢老……咳咳,怪刘海你是要恼羞成怒灭口吗?”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在别人面前造谣!”
&esp;&esp;理子和黑井不明觉厉地跟在两人后面,穿过树林和鸟居,来到薨星宫门口。
&esp;&esp;“悟,你的无下限已经连续运转两天了,停下来吧。”即使心情复杂,夏油杰还是提醒道。
&esp;&esp;“当然,没问题——”
&esp;&esp;五条悟伸手,截住身后刺来的天逆鉾:“哟,终于愿意从你的阴沟里爬出来啦?伏——黑——甚——尔——”
&esp;&esp;“悟!”夏油杰只觉得毛骨悚然,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是诅咒师吗?悬赏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esp;&esp;“这个家伙,恐怕也是冲着杀死星浆体来的。杰,我们一起对付这个家伙。”
&esp;&esp;“好!”
&esp;&esp;悟一直很自信,能够让他说出要合作的,除了对他很有价值的咒灵,就只剩下……他也觉得棘手的敌人。
&esp;&esp;五条悟倒不是为了这个,可能更多还是让杰一起泄愤,锻炼一□□术之类的。
&esp;&esp;“这个家伙没有咒力,老子的六眼没有办法判断他的行动轨迹。”
&esp;&esp;夏油杰顿时意会,咒灵从他身后的咒灵空间里涌出,封锁他们近身,虹龙盘住理子和黑井,防止那个叫伏黑甚尔的男人远程攻击。
&esp;&esp;“啧,稍微有点麻烦。”甚尔啧了一声,脸上却露出兴奋的笑,“但是无所谓了。”
&esp;&esp;“东南角的咒灵被祓除了!”
&esp;&esp;其他咒灵一拥而上试图拖延,但是这个男人真的像砍瓜切菜一样,一级的咒灵在他手里甚至撑不过一个来回。
&esp;&esp;夏油杰咬咬牙,决定近前搏斗。
&esp;&esp;五条悟适时配合,对准甚尔手里的天逆鉾就是控制精准的一发“苍”,刀被振飞,现在是赤手空拳的搏斗。
&esp;&esp;一开始还有些应接不暇,夏油杰深深感受到了眼前男人□□的可怕性,挨了两拳,但是后面也能接上几招,甚至渐入佳境。即使如此,还是让他感受到了一点挫败。
&esp;&esp;的确是他因为那些不入流的诅咒师放松了警惕,这么可怕的家伙,成为敌人真是可惜,不能成为切磋的长期经验包了。
&esp;&esp;“啪——”被柊月悄悄放在夏油杰口袋里的一面小镜子在打斗中出现了裂痕。
&esp;&esp;镜子开始发热、颤抖、然后消失,原本被禅院葵带着走在后面的柊月出现在了战斗里,看到眼前嘴角带疤的男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迅速变出一把琵琶冲着男人脑袋砸了过去。
&esp;&esp;甚尔看着突然出现的人类幼崽愣了一下,皱着眉后退一步。说来好笑,这个小东西给他的感觉和当初看到幼年五条家的六眼,简直一模一样。
&esp;&esp;夏油杰忙不迭接住柊月,还没质问祂怎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柊月就非常自觉地在他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点的位置,抱着琵琶,拨动琴弦。
&esp;&esp;“领域展开——匣中世界!”
&esp;&esp;所有人脚下一空,掉进领域里。
&esp;&esp;只见领域内部灯火通明,无数木质建筑像钟表的内部机关一样嵌合运转,人类置身其中仿佛沧海一粟,不同的平台旋转升降,所有人位置都在不停地改变,理子试图往下看,底下仿佛深渊,不由得紧紧抓住了黑井的手:“这是……什么情况啊……”
&esp;&esp;夏油杰和五条悟坐在她们旁边,也是一脸莫名。
&esp;&esp;看看那个直摄伏黑甚尔的监控显示屏,这里真的算领域吗?是不是有点科技含量太超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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