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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所以,或许你们有没有想过,失窃可能不一定是诅咒师的手笔。
&esp;&esp;有了飞鸟村那一遭,夏油杰也算是明白了,坏人绞尽脑汁的计划有时候还不如贪心的人灵机一动来得恐怖。驱虎吞狼,用咒灵对付咒灵的天才想法在他这么多年的见识里也是头一遭。实不相瞒,他有点担心会不会是子取箱定期加固封印的时候,被什么人看到觉得漂亮,偷偷就顺走了。
&esp;&esp;“会、会吗?”辅助监督一脸“我见识少请不要这么和我开玩笑”的表情,在“咒术师怎么会有诅咒师论坛账号”和“啊,这种事也会发生吗?”之间纠结。
&esp;&esp;夏油杰拍了拍他的肩膀,下了车:“会不会,先看看就知道了。我也希望是个有所图的诅咒师,这样好歹我们还能制裁他们。”
&esp;&esp;要是是普通人,那真是……
&esp;&esp;莫名想起在飞鸟村的经历,夏油杰揉了揉太阳穴,不知道为什么,从决定过来岩手县开始,就感觉它们跳得有点厉害。
&esp;&esp;好在虽然辅助监督性格有点软绵绵的,但是能力还算可以,顺利和警察署进行特殊的申请以后,他们翻出了今年所有失踪案、连环杀人案的卷宗。
&esp;&esp;白炽灯下,是卷宗“哗啦啦”此起彼伏的翻动声。
&esp;&esp;“佐藤xx,男,42岁,上班族,失踪于x月x日,家人前来报案……家里人都平安健在,下一个。”
&esp;&esp;“小林xx,女,20岁,上班族失踪于x月x日,她的丈夫报警称她是在前往鸟取县的火车上消失的……这个人已经出现在鸟取县的遇难者卷宗里了,下一个。”
&esp;&esp;“田中xx,女,37岁,家庭主妇,于x月x日被发现在家中死亡,遗体完整,脖颈处有深可见骨的刀伤……不对,子取箱是内脏爆裂,下一个。”
&esp;&esp;“久保田xx,女,33岁,家庭主妇,于x月x日,儿子久保田xx报警声称在家中发现母亲不幸遇难,表情痛苦,内脏不翼而飞………可疑,先留下看看。”
&esp;&esp;……
&esp;&esp;卷宗不多,还以上班族的失踪案为主,但是也理出来了几个存在疑点的案子,在笔记上匆忙记下来他们的信息和特点以后,一行人带着本子离开了警察署。
&esp;&esp;“老子今天才知道日本光每个月都能失踪这么多人……尤其是上班族。他们总不能是被公司大楼里加班的怨念产生的咒灵带走了吧。”五条悟伸了个懒腰,吐槽道。
&esp;&esp;夏油杰笑了笑:“啊……他们的失踪其实也不一定就是咒灵做的。如果实在受不了上班,或者失业了不知道怎么面对家庭的时候,很多人都会选择‘失踪’,有的人是真的去世了,而有的只是换个地方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这种事情的发生,其实也耽误了咒术师对于被咒灵伤害的人的调查和营救。”
&esp;&esp;“难怪能出现通缉犯几十年都没办法绳之以法的情况……直接拒绝会比假死一切重来难吗?”
&esp;&esp;“嘛,谁知道呢?”
&esp;&esp;
&esp;&esp;“啊啦,这不是夏油君吗?”旅馆的老板娘仔细看了夏油杰一眼,惊讶地出声,“你也住旅馆吗?”
&esp;&esp;“嗯,是的,因为学校有研学活动,所以回来了。”夏油杰被叫了姓氏之后立刻摆出一副好学生的样子,“您是河村太太吧?好久不见,您看起来比之前的气色要好了很多呢。”
&esp;&esp;“哎呀,真是的,哪里哪里。”河村太太捂着嘴笑,一副很明白的样子,“年轻孩子想脱离大部队偷偷打游戏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要记得起床和大家一起哦。来,你们的房间。”
&esp;&esp;“谢谢您。”夏油杰微笑着接过钥匙,只是五条悟总觉得他的手脚有点不太自在。
&esp;&esp;“你认识?”
&esp;&esp;“啊,你不知道吗?我以为我说了,我的老家就在岩手县,河村太太是我国中时期同学的妈妈。”
&esp;&esp;“你没告诉过老子。”
&esp;&esp;“嘛,现在悟知道了。”
&esp;&esp;两个人头对头窃窃私语,手里还不忘拉着柊月。
&esp;&esp;“等等!夏油君,这个孩子是……”河村太太有点惊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之前她在柜台,柊月不偏不倚刚好被挡住,现在上了楼梯,她才发现他们还带着一个小孩子。
&esp;&esp;“这是……我朋友的弟弟。”夏油杰眼皮子不眨一下地编理由,“因为他的父母一起来岩手县旅游了,想到他哥哥也在,所以就让他哥哥自己和带队老师打申请,单独开一间房间照顾弟弟,我们约定好晚上一起打游戏,所以我也来了。”
&esp;&esp;此时他庆幸今天给柊月换上的衣服是背带裤,虽然颜色可爱一些,但是确实可以说是男孩子。两个男生带着弟弟挤一挤,好过无血缘陌生男子和一个小姑娘共处一室。
&esp;&esp;“这个孩子,长得和夏油君还有些像呢。”河村太太浑然不觉,只是笑着感慨。
&esp;&esp;能不像吗?这可是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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