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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至于柊月,嗯,柊月在自己泡澡。抱着变成黑猫的风早和真,在一堆小黄鸭里上手给风早和真洗澡搓泡泡。
&esp;&esp;有时候处于家庭幸福考虑,他还是要有点眼力见的。
&esp;&esp;一家子舒舒服服地钻进柔软的被窝里,夏油杰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冷不丁开口:“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讨论一下,你到底为什么忽然提出推翻总监部了。”
&esp;&esp;这种家长算账的语气让柊月一个激灵,从昏昏欲睡里清醒过来:“!!!”
&esp;&esp;不好!
&esp;&esp;
&esp;&esp;“父亲,我爱你呀。”柊月求生欲很强地贴贴夏油杰,语气甜蜜、黏黏糊糊,试图萌混过关,“父亲你喜不喜欢我呀?”
&esp;&esp;但是卖萌失败,夏油杰已经对柊月这张和五条悟肖似地脸产生了一定的抗性,他甚至有毅力伸手捏住柊月的嘴巴:“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柊月,你为什么会忽然想要推翻总监会?”
&esp;&esp;问完这个问题,他们两人都陷入了一种沉默,好像是一种无声的对峙。
&esp;&esp;在倔强方面,柊月明显是赢不过夏油杰的——他也一直对于夏油杰抱有一种患得患失的退让:“父亲,你们不是也想过,如果理子姐姐不愿意,就带她离开吗?”
&esp;&esp;夏油杰语塞:“可你知道的,柊月,那是不一样的。”
&esp;&esp;叛逃和叛变,那是不一样的。
&esp;&esp;柊月被禁止撒娇之后,整个人的神色都沉静下来。他看着夏油杰,表情和当初星浆体事件里,一手主导时之器皿里疯子教徒们的崩溃时一模一样,瞳孔中带着一种无机质的冰冷漠然:“一样的,父亲,反正这是个没有人能幸福的世界,早就已经没有更糟糕的余地了。”
&esp;&esp;夏油杰忽然哑然,他试图举出什么例子来说服柊月,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esp;&esp;五条悟搂过夏油杰,在他肩膀上安慰性地拍了拍,然后转过头笑着睨了一眼柊月:“好了,总之如果你要跟总监会打擂台也不是就一定要在现在对吧?到时候盘星教谁当教主?你不会要你的两个爸爸退学给你打工吧?”
&esp;&esp;“居然有这种选项吗?”柊月好像真的被启发到了,语气里带着一点心动,“如果父亲愿意的话,我会把教主的位置让给你的。”
&esp;&esp;“不,我不想。”夏油杰连声否定,钻进了被窝里。
&esp;&esp;是了,现在也只是招聘,真正能把一个新的组织经营起来肯定还需要一些时间……说不定那时候他们已经有能力替柊月把总监会推翻了……
&esp;&esp;可恶,他怎么也在想推翻总监会的事!快停下!
&esp;&esp;可能是柊月的话对他还是产生了影响,那天晚上做梦,他竟然梦到了自己变成了盘星教教主。
&esp;&esp;今天入职的菅田真奈美跟在他身后,看样子在梦里已经成为他的下属一段时间了:“夏油大人,信徒佐藤夫人来感谢您拯救了她的女儿,请问您要去见她吗?”
&esp;&esp;“不用了。”他语气轻慢,“转告她,如果她真的那么在乎自己的女儿,最好注意一下她的丈夫。毕竟那咒灵可不是毫无来由地跟到他们家的。”
&esp;&esp;“是。”
&esp;&esp;回到会客厅,他往身上喷了一整瓶的喷雾,现在的夏油杰不太能分辨出是什么,可
&esp;&esp;能是消毒酒精之类的。
&esp;&esp;会客厅有面镜子,镜子里可以看到梦里的他穿着的,分明是五条袈裟。
&esp;&esp;夏油杰:“?”
&esp;&esp;梦里的他没有感受到身体里这个旁观者的迷茫和若有所思,只是面容柔和下来,询问真奈美:“孩子们呢?”
&esp;&esp;真奈美无奈地笑了笑:“菜菜子和美美子带着柊月一起去游乐场了,拉鲁不太放心她们,所以跟着一起过去了。”
&esp;&esp;“其实是吃准了拉鲁不会安心看她们带小孩贸然出门玩,才要柊月一起的吧?”教主夏油杰放松地笑了笑,语气里是无奈和纵容。
&esp;&esp;真奈美也坐下调侃:“哎呀,人家都要羡慕拉鲁了,孩子缘那么好。”
&esp;&esp;“带孩子这件事上,你跑的可是最快的。”
&esp;&esp;“嘛,毕竟永远是别人家的最好玩,偶尔逗一下,玩够了就可以走人了,也不需要陪玩、照顾……总之杂七杂八的东西。”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不过养小孩也确实挺有意思的。”
&esp;&esp;但是很快,因为贴纸不一样而哇哇大哭的双胞胎跟着拉鲁回来了,比现在小了好多的柊月趴在拉鲁身上,还在熟睡:“夏油□□!菜菜子一定要我的贴纸!”
&esp;&esp;“夏油□□,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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