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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是,对于祈本里香来说,只是环境的束缚罢了。
&esp;&esp;“你可以有很多种办法,我们也可以帮你。”柊月拉着她的手,“我可以想办法篡改你奶奶的记忆,我的父亲和爸爸可以想办法帮你迁移户口,开始新的生活。”
&esp;&esp;“但是死亡对于人类来说太严肃了。我送给你小青的本意是想在意外里保护你,而不是让你有机会放弃自己。”
&esp;&esp;好耀眼!升华得有点太快了,谁还能看出来不久前你还在不把认命当回事啊!你该不会真的是医学分类上的小疯子吧!
&esp;&esp;系统在心里疯狂吐槽。
&esp;&esp;“谢谢你们,可是这样的话,我不知道,我觉得很不安……”
&esp;&esp;柊月从风早和真手里抽了点纸巾给她擦眼泪:“嗯……那你要不要跟我们走?我正在准备创业,建立一个新的机构,和坏爷爷们打擂台!等你长大以后,也继续为我打工,直到你觉得还清为止,怎么样?”
&esp;&esp;好需要挂路灯上的剥削者发言啊!系统感慨。
&esp;&esp;这样的话却意外的令里香安心,她含笑抹了抹自己的眼泪,伸手抱住了柊月:“好!谢谢你,柊月,谢谢你……”
&esp;&esp;那边柊月正在给祈本里香做思想工作,这边打架也是酣畅淋漓。
&esp;&esp;漏瑚意识到眼前这个白发蓝眼的咒术师,对自己而言是劲敌。
&esp;&esp;“老夫的术式,火砾虫,是可以悄无声息接近目标,有强大冲击力并且可以造成小规模浓缩爆炸!”它不得不进行术式公开,增强术式威力,潜伏在周围、有着尖锐口器的紫色飞虫一拥而上,在那个咒术师身边发出一连串并且持续漫长的爆炸,扬起厚重的烟尘。
&esp;&esp;烟尘笼罩了整个战场,夏油杰抓住任何可能的契机,趁着不分敌我的视线受阻,踩着一只土豆咒灵抬高自己的高度,找准身材高大的花御的身影,跳了下去,试图抓住它眼睛上伸出来的树枝。
&esp;&esp;但是跳下去却扑了个空,夏油杰连忙卸力,在耳畔有风声抵达之前转身,用游云挡住黑沐死的触手:“啊……长得好像蟑螂,有点倒胃口。”
&esp;&esp;这下子,调伏就是真的空口吃蟑螂了。
&esp;&esp;虽然都是在烟尘里打架,夏油杰是凭借自己有甚尔陪练、锻炼得愈发炉火纯青的体术和战斗意识进行判断,但是很明显,这群咒灵可不一定能有什么陪练。
&esp;&esp;那就是别的原因了。
&esp;&esp;一边警戒着咒灵们可能的偷袭,一边飞快地运转大脑进行思索。脚下踩过一片柔软的植被,大红的花朵在战斗中被摧残得只剩花蕊……
&esp;&esp;不对劲,有什么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esp;&esp;对,想起来了,是植物!
&esp;&esp;上次来的时候,因为灰原的术式破坏力很强,所以不光是树木倒伏,连地上的植被也被烧了个七七八八。不到一周的时间不可能立刻就有花草长出来,那么更大的可能性就来自于那个肩膀上有花的咒灵了。
&esp;&esp;是它的术式吗?能够被准确地判断自己的欣慰和轨迹,跟这些植物是否有关呢?
&esp;&esp;很奇怪,那咒灵几乎没有任何咒灵的气息,仿佛融入了环境——不得不说,不愧是柊月口中的特级咒灵,有棘手的道理。
&esp;&esp;可是对于他们来说,越强就是越有挑战性啊!
&esp;&esp;夏油杰两眼放光,实不相瞒,他已经开始设想拿到手之后怎么组队打架了。
&esp;&esp;咒灵空间打开,钻出一只红彤彤的、有点像巨大螺丝钉的咒灵。在夏油杰的操纵下对着地上的植被喷出带有腐蚀性的火焰,在“滋啦”的燃烧声中,来自于花御的一击扑了个空。
&esp;&esp;“果然,植物就是你的术式,也是你的眼睛。”夏油杰微笑着说,“你大概不知道,虽然我的体术很强。但是,我可是咒灵操使啊!”
&esp;&esp;夏油杰进行迅速的判断:那丛植被大概除了观察以外还有别的战斗负面影响叠加,那只圆滚滚咒灵的爆炸不仅是攻击敌人,也是在给这只咒灵和蟑螂咒灵创造偷袭的机会和条件,配合得很好,但凡是普通咒术师来都有危险。
&esp;&esp;但是它不可能毫无破绽,隐匿和防御点满了,那么战斗力肯定有所缺失。所以,虽说这是三只咒灵里唯一的特级,战斗力却不一定比得上其他两只。
&esp;&esp;巨大的树根突然丛地底破土而出,搭载着花御暂时脱离失去感知的战局。
&esp;&esp;就是现在!
&esp;&esp;它对准烟雾里行动的人影,发出数十颗“芽”。
&esp;&esp;“芽”是它的术式之一,打入敌人的身体内部,就会汲取敌人的咒力。使用的术式越多,“芽”的根越深,对敌人造成的伤害也就越大。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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