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次出现在步舜头顶的,并非是神圣的金色荆棘光环,而是不详而邪异的血色十字。
这是一种力量的两种不同表现形式,代表了步舜作为神名文字之根源、分予契约与名之力的本质。
就像是光和影,里与表。
他就能支配那些被在创造出来的存在,因为从它们诞生的那一天起,它们的根源上就立下了与他的契约,就像是上帝对那些他所创造的天使一样。
“不过,现在也多少还是有一点限制罢了。”
自言自语着,步舜澹漠的双眼注视着手中不断挣扎着的恶魔残躯,丝毫不为所动。
那些如同血管神经一般的纹路布满影雾之恶魔的全身,无情而宏伟的力量渗入其存在里侧,不断地汲取着其中更为根源、更为本质的东西。
对于恶魔而言,是神名文字。
对于龙而言,是血与骨。
组成影雾之恶魔这个存在的最重要之物,被步舜一点点地剥夺。
本来因为额外具备着龙之要素还能有一定反抗能力的恶魔,此刻也因为濒死而无能为力,只能无声地哀鸣着,感受着自己的存在被面前恐怖的存在细嚼慢咽地吞下——
有什么样的恐怖,能比自己的存在本身都被别人吞食更加值得畏惧的呢?
静静地品鉴着这份小食的滋味,步舜感觉到了本应无所畏惧的恶魔的恐惧,脸上冰冷的笑容顿时扩大了些许。
如果不是为了给路明非他们留有一点时间,他在接触到现在的影雾之恶魔的瞬间,就能将其力量全部夺走!
这正是为什么他对现实副本如此上心的最大理由。
因为日常副本中,只有掉落与知识能够被参与者正常带出来,其他无论是身体上的改变还是能力上的增强,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影响到现实。
作为老师的他在这方面受到的限制,比学生要更加严重。
在师生共同的副本中他尚可以通过神名之力影响到学生的真实存在,但在他却无法在老师构建型副本中,主动靠着自己的特权来夺取更多的力量。
——除非,将副本化作现实的一部分!
就如此刻一般!
终于,巨大的恶魔残躯在他掌心化作黑色的灰尘,落进尘土之中。
站起身来的步舜活动了一下手腕,脚下的影子顿时自动地延伸,随即人立而起,在他的身侧化作完全的人型。
紧接着,随着他将神名之力的赋予与让渡,一个会让路明非和源稚女都感到十分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他的身边。
白色长发,蓝色的眼童,穿着黑色战术装的矫健身姿配上那比楚子航更加无情的精致面容。
身上时刻都散发着死寂与冰冷感觉的恶魔猎人,路明非与源稚女的“老师”,“熙晓”便真正地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影子的力量,还算不错吧。”
步舜笑着看向身侧的另一个自己,“只可惜,这份末日层次的力量,即使我也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只能先让你以这样的形式出现了。”
他的影子、神名的化身——熙晓冷澹地挑起眼角,“不愧是我,在没有人的时候就喜欢自言自语……作者都有这种毛病吗?”
“应该说孤独的人都有可能会有这种问题吧。”步舜有模有样地和面前实际上是共享思维的另一个自己对话,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比起你,我好像更适合当一个反派角色,毕竟不是有那么一个说法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优等生与数学老师的禁忌游戏,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师生三角关系1v2高H竞赛班设定(乱写勿考据)轻微BDSM情感拉扯27岁温柔禁欲竞赛班数学老师夏正源X林满X疯批官二代学霸陈默「收敛函数必有界,而爱不...
...
文案本文为四洲古今风物志系列中东洲修仙界的一个故事。cp清冷端方老实人剑仙黑发道长萧湘×清冷傲气玉面阎罗剑仙白发道君裘弈冰灵根剑修×冰灵根剑修文案太清宗剑仙萧湘,年方八百,品貌双佳,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修仙其实并不是非得需要个道侣,但无奈萧湘有个特别爱给同门牵线的大师兄,堪称月老在世,眼中放不得一个单身的师弟师妹,整天在他耳边叨叨不能拿剑当媳妇。若世上真有人如本座这手中剑一般,本座便与那人结为双修道侣。萧湘前头刚这麽拒绝了大师兄的好意,後脚就在几大宗门的试剑大会上见到了一位如冰如雪丶气质如剑的白发道君。好剑,好剑。剑性恋萧湘对这位道君一见钟情。上清宗剑仙裘弈,年方八百,品貌皆优,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他早早练就了人剑合一的境界,觉得自己和手中长剑过一辈子就挺好。不沾风月,不思情爱,拔剑更快,剑法更绝。但无奈他的同门师姐兄妹弟们屡次就他没有道侣这一事实,跑来闹着要与他结为道侣,裘弈不堪其扰,便打算找个道侣挡一挡桃花运。若是有人能如剑一般,寡言沉静,能同吾日日探讨剑法便好了。裘弈刚这麽想完,转头就在试剑大会上瞧见了一位暗藏锋芒丶如锋如剑的黑发道长。剑性恋裘弈对这位道长一见钟情。修仙界最新头条太清宗用剑第一人和上清宗用剑第一人在试剑大会上看对眼了!全修仙界的猹都惊了他俩?!那不就是两块冰凑一起了吗?怎麽可能,绝对是缪传!直到他们看见两位剑仙当着衆修士的面互相亲了一口。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仙侠修真日常萧湘裘弈修仙界衆猹一句话简介两个清冷剑修的互冻日常立意赫赫不骄,庸庸不馁,万道捷径,唯勤为真...
新书异界之小李飞刀上传,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围观围观。这本小说现在还在修改中,全面的修改。...
...
当她醒来时,她的脑袋好似灌铅一般沉重,太阳穴不停的抽痛,大脑好似有无数的钢针扎在上面般刺痛。但是身下硬木板的触感,明确的告诉她,一定生了灾难性的事件。当她努力的睁开好似被胶水粘住的眼皮后,她看到了自己正身处某种牢房中。天花板附近的一个小窗户看起来像是有阳光射入,但她那昏沉沉的脑袋和依旧模糊的视线让她不敢肯定。墙壁是粗糙的岩石,在远离所处的木板不远处,有一扇看起来很坚固的金属门,除此之外,便一无所有。她低头一看,现自己躺在一张光秃秃的小床上,没有被子,没有枕头,连床垫和床单都没有,只是一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