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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紫涵穿好衣服的那一刻,宁修言还是被这位月下美人给震惊到了。
与先前白日里所见不同,如今的她初为人妇,褪去了些许少女时的青涩,但那双始终看谁都带着笑意的眼角却是多出几分妩媚的春光。
似是被宁修言盯得有些不自在,李紫涵故作凶狠,用她那软糯的嗓音威胁着宁修言:“看什么呢?再看本小姐把你的眼珠子给抠了!”
“若你不怕未来夫婿是个瞎子,那你便动手吧!”
说罢,宁修言一梗脖子摆出了个视死如归的模样。
“没个正形!”
李紫涵轻啐一口,心中顿感好笑。
谁能想到往日里沉稳谦逊的镇远侯,竟也有这般孩子气的一面。
“等下再同你算账,你先前口中说的客人是谁?”
宁修言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敢来蹚这趟浑水的不会是个普通人!”
闻言李紫涵好看的大眼睛泛起一抹狐疑。
“你知道的,我的心智刚恢复,眼下根本就不记得曾与谁结怨!”
顿了顿,宁修言再次开口补充道:“先前那阵鸟鸣就是我与绣衣卫的都指挥使韦擎约定好的信号,一旦见着有人朝望川楼来就通知我!”
“如何肯定就是冲着你我而来?”
“傻瓜,这么晚还能成群结队过来的人,不是奔着捉奸来的,难不成还能是为了祝贺你我二人来的?”
听到捉奸二字,李紫涵好不容易褪去的红晕再度浮现在白嫩的小脸上,恼羞成怒的娇嗔道:“胡言乱语,谁……谁和你通……通……”
可终究是女儿家,脸皮薄,话临到了嘴边还是没能将那个奸字说出口,只得气呼呼的冲宁修言翻了个白眼。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宁修言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怎么办?自然是将他拿下带回去好好审问了,不然还能怎么办?”
李紫涵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可倏地脸色煞白,好似想到了什么,娇躯不自觉地有些颤抖。
见她如此模样,宁修言大感不解地起身上前想要扶着她,没成想却被李紫涵一把推开。
“别过来!”
这让宁修言脚下一顿,顿感纳闷:“怎么了,这是?”
李紫涵哆嗦着开口:“你……你先前说同谁约定好的?”
“绣衣卫都指挥使韦擎啊!”宁修言不以为意道。
“这么说陛下都已经知道了?”
“额……听他的语气陛下应该是知道了!”
刹那间,李紫涵面如死灰,身子也好似被抽空了力气般整个人瘫坐在床榻旁,依靠着床柱愣。
本想着能躲一日是一日,等到实在是瞒不住了,再和盘托出。
届时,希望女帝能看在自己为她辛苦奔波将生意拉入正轨的功劳上对自己从轻落!
可谁能想到,如今绣衣卫都直接来了,那么自己的下场也可想而知,怕是抓住前来之人,下一个就要轮到自己了!
想到这里,李紫涵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凄惨的笑容:“终究还是成为了一颗废子!”
宁修言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关心道:“紫涵,你好端端的为何突然怕成这样?”
“没事儿,先说说眼下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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