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瓦尔基里”计划是帝国的最高机密。
袭击“阿斯加德”的波黑游击队,其背后的推手是多玛共和国和不列颠王国。
可从卡尔准将目前的态度上来看,他似乎一点都不为这件事情感到担心,对多玛共和国的反应也很平淡。
“1号机的事情呀……”
卡尔准将不急不躁的解释道:“不用担心,它死掉了。”
“死了?”
“‘瓦尔基里’最大的秘密,是内部的生物技术。o号机后续的机体,都吸取了暴走实验的教训,提前注入了神经毒素。”
卡尔准将挑了挑眉毛,继续说道:“帝国情报局在多玛共和国内部安插了大量特工,1号机到达231师部的两小时内,就有潜伏人员完成了任务,激了机体内部的灭杀装置。”
德莱恩听到这里,担忧的心情才有所缓解。
如果异虫和魔女的研究被捅出来,“瓦尔基里”大队可能会受到舆论影响,让这些少女的处境更加尴尬。
“不用担心,德莱恩……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情报局的问题,他们早就监测到了波黑游击队的行动。但那些饭桶预估错了游击队的进攻时间,才导致帝国在那天晚上蒙受了重大损失。”
“参谋本部对‘阿斯加德’的临场决断很满意,高度赞扬了你率部反击,夺回莱娜博士的行动。”
卡尔准将收起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神秘兮兮的说道:“趁着这个时候,回帝都吧。”
“回帝都?”
面对德莱恩困惑不解的表情,卡尔准将接上了刚刚的话题。
“虽然埃里希·莱温斯基伯爵认可了南部阵线的作战行动,但参谋本部仍对这件事情持保守态度。他们想把你召回帝国大厦,了解南部阵线的具体情况,再制订一个严谨缜密的作战计划。”
卡尔准将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的名头在国防军和陛下那里很吃香,换成我……这计划铁定要黄。”
“明白了。”
把战功卓着,屡建奇功的前线指挥官召回国,确实可以激励民心,增加下一轮行动的说服力。
但是,自己的身份……
“那些贵族的名字,我还没有记全。”
卡尔准将笑了笑,说道:“放心吧,回去的时间只有三天,你可没时间参加社交舞会……对了,埃里希大公也把你的行程安排好了。”
“我父亲?”
埃里希大公是“瓦尔基里”计划的起人之一,留在“阿斯加德”的提案,便是对方和卡尔准将的想法。
“嗯,他特别交代过,除了述职演讲,你还要去一趟湖心庄园。”
德莱恩对帝都的情况一无所知,湖心庄园听起来,不像是军事建筑。
“去那儿干什么?”
“湖心庄园坐落于柏林城郊的施拉特湖旁,是艾德费尔特家族的永久居留地,奥莉薇亚小姐就住在那里。”
“……”
提到艾德费尔特和奥莉薇亚的名头,德莱恩就感到头疼。
为了提防这位大小姐在舞会上看出破绽,他特意去找莱娜博士学了交际舞,脚背肿了整整三天。
可是,谁能想到……来的人竟然不是奥莉薇亚,而是不列颠王女艾莉薇亚。
“不去不行吗?”
卡尔挑眉反问道:“你知道,前些天的舞会……为什么来的人是艾莉薇亚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优等生与数学老师的禁忌游戏,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师生三角关系1v2高H竞赛班设定(乱写勿考据)轻微BDSM情感拉扯27岁温柔禁欲竞赛班数学老师夏正源X林满X疯批官二代学霸陈默「收敛函数必有界,而爱不...
...
文案本文为四洲古今风物志系列中东洲修仙界的一个故事。cp清冷端方老实人剑仙黑发道长萧湘×清冷傲气玉面阎罗剑仙白发道君裘弈冰灵根剑修×冰灵根剑修文案太清宗剑仙萧湘,年方八百,品貌双佳,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修仙其实并不是非得需要个道侣,但无奈萧湘有个特别爱给同门牵线的大师兄,堪称月老在世,眼中放不得一个单身的师弟师妹,整天在他耳边叨叨不能拿剑当媳妇。若世上真有人如本座这手中剑一般,本座便与那人结为双修道侣。萧湘前头刚这麽拒绝了大师兄的好意,後脚就在几大宗门的试剑大会上见到了一位如冰如雪丶气质如剑的白发道君。好剑,好剑。剑性恋萧湘对这位道君一见钟情。上清宗剑仙裘弈,年方八百,品貌皆优,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他早早练就了人剑合一的境界,觉得自己和手中长剑过一辈子就挺好。不沾风月,不思情爱,拔剑更快,剑法更绝。但无奈他的同门师姐兄妹弟们屡次就他没有道侣这一事实,跑来闹着要与他结为道侣,裘弈不堪其扰,便打算找个道侣挡一挡桃花运。若是有人能如剑一般,寡言沉静,能同吾日日探讨剑法便好了。裘弈刚这麽想完,转头就在试剑大会上瞧见了一位暗藏锋芒丶如锋如剑的黑发道长。剑性恋裘弈对这位道长一见钟情。修仙界最新头条太清宗用剑第一人和上清宗用剑第一人在试剑大会上看对眼了!全修仙界的猹都惊了他俩?!那不就是两块冰凑一起了吗?怎麽可能,绝对是缪传!直到他们看见两位剑仙当着衆修士的面互相亲了一口。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仙侠修真日常萧湘裘弈修仙界衆猹一句话简介两个清冷剑修的互冻日常立意赫赫不骄,庸庸不馁,万道捷径,唯勤为真...
新书异界之小李飞刀上传,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围观围观。这本小说现在还在修改中,全面的修改。...
...
当她醒来时,她的脑袋好似灌铅一般沉重,太阳穴不停的抽痛,大脑好似有无数的钢针扎在上面般刺痛。但是身下硬木板的触感,明确的告诉她,一定生了灾难性的事件。当她努力的睁开好似被胶水粘住的眼皮后,她看到了自己正身处某种牢房中。天花板附近的一个小窗户看起来像是有阳光射入,但她那昏沉沉的脑袋和依旧模糊的视线让她不敢肯定。墙壁是粗糙的岩石,在远离所处的木板不远处,有一扇看起来很坚固的金属门,除此之外,便一无所有。她低头一看,现自己躺在一张光秃秃的小床上,没有被子,没有枕头,连床垫和床单都没有,只是一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