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空悬挂的正下方,旋转喷射的涡轮引擎正出巨响,金属叶片在来回卷动。
体力稍有不支,布伦希尔德就会跌落进去,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好在5号机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制止了7号机的行动能力,让她有了摆动身体的空间和时间。
类似先前的机甲翻转,布伦希尔德将钢管当成了单杠,高高跃起,跳到了钢甲的倾斜面上。
她助力奔跑了一段距离,轻车熟路的越过了机身上凸起的障碍,来到了驾驶舱的门口。
“德莱恩准尉,打开舱门。”
……
“帝国军部,新闻总署表联合声明:近日,我军在奈西米亚半岛的联合战线上,获得了伟大胜利。”
“在这次战役中,德莱恩·菲尼克斯准尉驾驶帝国最新型的制式机甲,凭借其坚韧不屈的意志,在第33兵团的前线指挥部,击溃了‘骑士’级带队的虫群。”
“据悉,这是‘骑士’级异虫次出现在血色地带以外的区域,战斗过程异常惨烈,德莱恩准尉也被爆炸的余波冲击,重伤昏迷。”
“但来袭的虫群全军覆没,我军更是获得了‘骑士’级异虫的关键情报……”
帝国都巨大的新闻荧幕上,循环播报着战斗视频和德莱恩·菲尼克斯的影像。
在这条车水马龙,国内最为繁华的街道上,“骑士”级异虫爆炸所产生的震撼画面,吸引来往的路人停住了步伐,驻足观看。
“前线的异虫,竟然有这么庞大的存在?”
“菲尼克斯家……是埃里希大公的小儿子吧?菲尼克斯家族的继承人?”
“是的,据说他的两位哥哥在东西两线牺牲了,作为菲尼克斯家族唯一的血脉,他也被派到了前线。”
“……”
此起彼伏的交谈声,充斥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毫无疑问,德莱恩的辉煌战果已经成了民众这两天的热议话题。
他的家世背景,贵族身份,都给这场不可思议的胜利增色不少。
而在人头攒动的街头之中,有一名身形娇小的少女伫立在角落里,抬头仰望着新闻荧幕。
她身着一袭咖啡色的长袍兜帽,与周围喧闹的环境格格不入。
过了片刻,这名少女微微低下头,用一双白皙纤细的嫩手把帽沿下拉了几分,直至它完全遮住了自己的面容。
几缕乌黑亮丽的丝从帽檐边缘垂落下来,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找到你了。”
……
如果陈奕没有记错,这应该是他第二次从沉睡中醒来了。
第一次苏醒的时间是在半个月前,他刚刚从高楼大厦的和平年代里穿越过来,被关在了一个阴暗沉闷的禁闭室里。
这次的场地比禁闭室也不遑多让,光洁的墙角摆满了复杂精密的金属仪器,墙壁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数据表和人体解剖图。
“德莱恩准尉,感觉如何?”
陈奕从手术台上坐起,摇了摇头。
“不太好,脑袋昏昏沉沉的,还想睡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优等生与数学老师的禁忌游戏,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师生三角关系1v2高H竞赛班设定(乱写勿考据)轻微BDSM情感拉扯27岁温柔禁欲竞赛班数学老师夏正源X林满X疯批官二代学霸陈默「收敛函数必有界,而爱不...
...
文案本文为四洲古今风物志系列中东洲修仙界的一个故事。cp清冷端方老实人剑仙黑发道长萧湘×清冷傲气玉面阎罗剑仙白发道君裘弈冰灵根剑修×冰灵根剑修文案太清宗剑仙萧湘,年方八百,品貌双佳,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修仙其实并不是非得需要个道侣,但无奈萧湘有个特别爱给同门牵线的大师兄,堪称月老在世,眼中放不得一个单身的师弟师妹,整天在他耳边叨叨不能拿剑当媳妇。若世上真有人如本座这手中剑一般,本座便与那人结为双修道侣。萧湘前头刚这麽拒绝了大师兄的好意,後脚就在几大宗门的试剑大会上见到了一位如冰如雪丶气质如剑的白发道君。好剑,好剑。剑性恋萧湘对这位道君一见钟情。上清宗剑仙裘弈,年方八百,品貌皆优,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他早早练就了人剑合一的境界,觉得自己和手中长剑过一辈子就挺好。不沾风月,不思情爱,拔剑更快,剑法更绝。但无奈他的同门师姐兄妹弟们屡次就他没有道侣这一事实,跑来闹着要与他结为道侣,裘弈不堪其扰,便打算找个道侣挡一挡桃花运。若是有人能如剑一般,寡言沉静,能同吾日日探讨剑法便好了。裘弈刚这麽想完,转头就在试剑大会上瞧见了一位暗藏锋芒丶如锋如剑的黑发道长。剑性恋裘弈对这位道长一见钟情。修仙界最新头条太清宗用剑第一人和上清宗用剑第一人在试剑大会上看对眼了!全修仙界的猹都惊了他俩?!那不就是两块冰凑一起了吗?怎麽可能,绝对是缪传!直到他们看见两位剑仙当着衆修士的面互相亲了一口。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仙侠修真日常萧湘裘弈修仙界衆猹一句话简介两个清冷剑修的互冻日常立意赫赫不骄,庸庸不馁,万道捷径,唯勤为真...
新书异界之小李飞刀上传,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围观围观。这本小说现在还在修改中,全面的修改。...
...
当她醒来时,她的脑袋好似灌铅一般沉重,太阳穴不停的抽痛,大脑好似有无数的钢针扎在上面般刺痛。但是身下硬木板的触感,明确的告诉她,一定生了灾难性的事件。当她努力的睁开好似被胶水粘住的眼皮后,她看到了自己正身处某种牢房中。天花板附近的一个小窗户看起来像是有阳光射入,但她那昏沉沉的脑袋和依旧模糊的视线让她不敢肯定。墙壁是粗糙的岩石,在远离所处的木板不远处,有一扇看起来很坚固的金属门,除此之外,便一无所有。她低头一看,现自己躺在一张光秃秃的小床上,没有被子,没有枕头,连床垫和床单都没有,只是一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