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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砧”分散排列的战斗队形,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
安德烈把被追击的小队当成鱼饵,故意让敌机驾驶员看到己方阵列的全貌,制造出决一死战,掩护运输车队撤退的假象。
迫切寻找1号机下落的帝国驾驶员,很容易因为“铁砧”的数量,对战场上的局势产生误判,认为剩下的机甲都在眼前。
那三台向东南行驶的机甲,就是自己故意漏出来的破绽,好让对方确定运输车队离开的方向,向这里突进。
可事实却是,提前离开的三台“铁砧”和自己形成了一个口袋阵型,就等着5号机自己送上门来。
只可惜……
游击队糟糕的射击技巧虽然让对方驾驶员卸下了心防,但这空爆弹却因为风向的问题,打偏了。
“帝国的驾驶员。”
“大步向前,迎接死亡吧。”
……
极度夸张的射击技巧,绝对自信的战场判断。
不会错的,他就是那个共和国精锐驾驶员,本该“死去”的敌军指挥官。
相同的经历和压迫感,让德莱恩在内心笃定,与他在基地里交手的男人……就坐在对面。
“他的炮弹为什么会在空中爆开?”
格蕾咬紧牙关,带着一丝慌乱问道:“完全没有遇到过……是运气吗?”
“延时引信,和高射炮炮弹的基本原理一致。格蕾,我们遇到真正的硬茬了。”
德莱恩也没有想到,这位精英级驾驶员竟然能把“铁砧”这种笨重的家伙玩出花样。
对方仅凭借经验上的差距和夸张的射击精准度,就把“瓦尔基里”的机体优势磨灭殆尽。
己方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他是共和国的精锐,也是敌军的领导者。事实证明,这些叛军的指挥系统并没有崩坏,相反……我们很可能因为孤军深入,落入了敌方的包围圈。”
雷达荧幕上,提示各个方向都出现了装甲反应。
“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想出如此周密的计划吗?”
“别分神!”
格蕾利用极限的规避动作,躲过了第二空爆弹。
饶是如此,近距离的爆炸也让5号机再度受损,驾驶舱内部更是变成了耀眼的赤红。
“警告!警告!”
“再次受到强烈震击,机体受损。”
“正在检查受损情况……”
格蕾紧握着操控杆,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如法炮制的第二枚炮弹,掐断了她有关于运气的幻想,确信对方之前的射击绝非偶然。
怎么可能就此认命?
“指挥官,只能拼死一搏了……只要避开接下来的炮击,就能在近战过程中,挥出5号机的性能优势。”
格蕾做着一连串机动动作,试图用迂回刁钻的角度逼近这台“铁砧”。
她的想法很简单,与其面对后方的数十台“铁砧”,还不如在这里完成1对1的突破,控制住被挟持的1号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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