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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敲打着古董店的玻璃窗,形成蜿蜒的水痕。柯明远坐在柜台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脖子上挂着的护身符——那是许文山给他的,说是能抵挡邪气。自从林家老宅那晚后,已经过去了一周,铜镜和玉镯的诅咒似乎真的解除了,但他总觉得许文山隐瞒了什么。
店门的风铃突然响起,一个穿着深绿色风衣的女子推门而入。她约莫三十岁出头,黑发利落地扎在脑后,手里拿着一把滴水的黑伞。
"您好,请问是柯明远先生吗?"女子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书卷气。
柯明远点点头:"是我。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女子走近柜台,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我叫沈青禾,是省立大学的历史研究员。听说您最近经手过一面特殊的铜镜?"
柯明远的手指僵住了。关于铜镜的事,除了许文山,他没告诉任何人。
"您从哪里听说的?"他警惕地问。
沈青禾微微一笑,从档案袋中取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推到柯明远面前:"从历史档案里。这面铜镜有记载,它最后出现在1943年的林家命案现场。"
照片上是一面熟悉的铜镜,旁边站着几个穿警服的人,其中一个手里拿着证物袋,里面隐约可见一只翠绿色的玉镯。照片角落的日期显示是1943年4月15日——林素心死后第三天。
"您对这面镜子了解多少?"柯明远谨慎地问。
沈青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您的朋友许文山告诉您这是什么镜子?"
"他说是阴阳镜,能连通生死两界。"柯明远回答,同时注意到沈青禾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阴阳镜?"她轻笑一声,"他倒是会编。这面镜子在古籍中有明确记载,叫镇魂镜,是专门用来封印恶灵的。"
柯明远皱起眉头:"许文山是民俗学教授,他应该..."
"他应该知道?"沈青禾打断他,"那他有没有告诉您,镇魂镜背面的符文不是囚魂咒,而是镇魂咒?有没有告诉您,这面镜子原本属于一个专门处理邪物的家族?"
柯明远的心跳加速了。许文山确实从未提及这些。
沈青禾又从档案袋中取出一本破旧的线装书,翻到某一页:"这是1940年的《玄门法器录》,记载了各地重要的镇邪器物。看这里——许氏镇魂镜,传世三百载,专镇横死怨灵..."
柯明远凑近看那泛黄的纸页,上面确实绘有一面铜镜的图案,与他见过的那面几乎一模一样,连背面的衔尾蛇纹饰都分毫不差。图案旁边的小字注明了这面镜子的来历——许家祖传的镇族之宝。
"许家?"柯明远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是说..."
"许文山没告诉您他家族的事?"沈青禾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也难怪,毕竟二十年前那场意外后,许家就家道中落了。"
柯明远感到一阵眩晕,他扶住柜台才没有跌倒。许文山从未提起过自己的家族,每次问起他的背景,总是含糊其辞地带过。
"什么意外?"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沈青禾合上书,声音降低:"1943年,许家当家许镇南——也就是许文山的祖父——用这面镇魂镜封印了一个含冤而死的女子怨灵。但不久后,镜子被盗了。一个月后,许镇南离奇死亡,死状与那个女子一模一样——上吊自杀。"
柯明远想起林素心的死法,一股寒意从脊背爬上来。
"更巧合的是,"沈青禾继续道,"那个被封印的女子叫林素心,她的未婚夫姓赵,而许文山的母亲...也姓赵。"
这个信息如同一道闪电劈中柯明远。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许文山对铜镜如此了解,为什么他随身携带那些专业的驱邪工具...
"你是说...许文山与林素心的未婚夫有血缘关系?"
沈青禾点点头:"不仅如此。根据我的研究,当年林素心被未婚夫赵文远和陈世明联手欺骗,而赵文远后来成了许文山的外曾祖父。换句话说,许文山的家族与这个诅咒有直接关联。"
柯明远的大脑飞速运转,将所有线索拼凑在一起——许文山的专业、他的隐瞒、他对铜镜的熟悉...一切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柯明远警惕地问,"你有什么目的?"
沈青禾的表情变得严肃:"因为诅咒还没有真正解除。镇魂镜只是容器,林素心的怨气虽然消散了,但根源还在。而许文山...他可能知道更多。"
她将一张名片放在柜台上:"如果您想知道全部真相,明天下午三点,来大学历史系找我。带上那面镜子——如果它还在您手上的话。"
说完,沈青禾转身离开,黑伞在雨中撑开,很快消失在街角。
柯明远呆立在原地,手中紧攥着那张名片。铜镜已经碎裂在林家老宅,但碎片还在许文山那里。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当面问清楚这一切。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许文山的电话
;。
"老许,"他努力保持声音平稳,"有空吗?我想谈谈那面铜镜...和你没告诉我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许文山沉重的叹息:"我就知道瞒不了多久。来我办公室吧,是时候告诉你真相了。"
一小时后,柯明远站在大学民俗学系的办公室里。许文山关上门,拉上窗帘,又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古朴的铜铃挂在门把手上。
"防窃听。"他简短地解释,然后从保险柜中取出一个木盒——正是那晚用来装铜镜和玉镯的那个。
"首先,"许文山打开木盒,露出里面的铜镜碎片,"沈青禾说得没错,这确实是镇魂镜,我家族的传家宝。"
柯明远盯着那些碎片:"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许文山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这是个耻辱。二十年前,我父亲醉酒后把这面镜子卖给了一个古董贩子,导致它流落民间。一个月后,他上吊自杀了,就像我祖父当年一样。"
柯明远倒吸一口冷气:"林素心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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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名是咖啡店不是情报局综英美本文又名拥有一个枪战游戏系统的我该如何拯救在高危英美世界的你咖啡店长爱好和平且想要躺平求求你们了让我摆烂吧想开一个有猫的咖啡店的我有什么错普蕾尔这辈子没想到,自己会玩着手机坐着火车就穿越了。搞搞清楚啊!她坐的是绿皮火车啊!扭头过个隧道就变成地铁合理吗?!合理吗?!!手里还拿着显示不在服务区的手机,普蕾尔茫然而崩溃。已知穿越了。好消息穿越金手指已到账,是正在玩的游戏系统。坏消息游戏账号没绑定,账户余额是0。好消息完成任务可以掉落货币奖励。坏消息这是个枪战游戏,而普蕾尔这辈子没玩过除了水枪之外的类枪物体。…破罐子破摔的普蕾尔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从不露宿街头开始努力!…经历了千辛万苦的磨练后,普蕾尔终于从新手教程毕业。成为了一款更适合种花宝宝的狙击玩家。(昂首挺胸)面对这样理直气壮的普蕾尔,某个红枣头反英雄被气笑了。你管自己叫狙击手?你看看你的武器和这个词有半毛钱关系没有?!对啊,没错啊,老板你看这东西它有镜,单发,射程远,能秒人,毫无疑问就是狙!看着真诚的普蕾尔,再扭头看看她手里弹头跟他手腕一般粗的炮筒。红枣头反英雄无语凝噎。直到多年之后,达成目标的普蕾尔一边撸猫一边杵着下巴努力思索。当年不过是想着不要露宿街头的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大概就是一个想要咸鱼的无辜路人,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成长之后,试图躺平,被发现,然后挣扎拒绝的故事吧(?)阅读提醒1无cp,大概率还是日常文。2游戏采用大众设定,灵感来自吃鸡,但是基本已经改的面目全非了,请勿纠结啦3因为是枪战游戏设定,所以女主没有不杀准则,不能接受请慎重。4会综一些游戏进来!搞一些覆面系xp和其他乱七八糟的xp,但是大家都是挚友(笃定)顺便回收便当!5(补充说明)文章中涉及主角家庭的相关信息内容设定有些不够严谨,也不太圆满…作者自己也非常不满意,但很难短时间内再次更改设定,感谢小天使们的包容,如果无法接受也能够理解,弃文不必专门告知啦,希望有缘再见(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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