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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屿菩将柜子门合上:“这种活死人的怨气挺大,但显然是被囚禁在这里的,我还挺好奇他的主人是谁。”
“在对方怨气极重的情况下,还能保持身体完整度这麽高,制作他的人,绝对是个天才。”
沈巍然直接打断:“犯法,你别搞这些有的没的。”
何屿菩:“。”
他也没说要搞啊,制作一个活死人需要消耗的精力极大。
何屿菩要是搁现实去炼制,且不说能不能成功,以他的现在身体状态,谁先死还真不好说。
他将客房的窗帘扯了下来,用桌子上的快递刀划开,割成五条粗细适中的布料。
“活死人攻击他人,是需要经过主人同意的。”
何屿菩指了指柜子门:“打开,他刚才也看见我们了,没有攻击我们,就说明我们现在的状态是安全的。”
“没有达到他攻击的特地条件。”
“你弄窗帘干满?”
沈巍然看了眼他身上的道长服,将笔抽调,把柜门打开:“草?阿阳???”
何屿菩擡头,把布条递给他:“这就是阿阳啊,长得还不错,过来帮忙把他绑上。”
沈巍然皱着眉头,不赞同:“这是邀请我们来的朋友,我们不能这样做,没礼貌。”
他扫视了眼四周:“这儿有刀也有瓷片,直接分尸,然後把肢块切碎点藏起来不就好了?”
阿阳僵硬的眼珠子艰难地转向他:“?”
我看你才是没礼貌的那个!
何屿菩擡眸看着沈巍然,扯了下唇:“这还是我第一次见活阎王,有失远迎”
他把布条强行塞到沈巍然手上:“你能想到,它的主人自然也能想到,别废话,赶紧干活。”
沈巍然白了他一眼,三两下就用五条窗帘布条把他绑好:“分尸都没用,这样有用?”
何屿菩眨了眨眼睛:“当然没用啊,不过他挣脱开的时候,会有布条破裂的时间,以及一定的缓冲时间。”
“这就是我们逃命的最佳机会。”
沈巍然有些震惊地看着何屿菩,格局直接被对方一炮轰开了。
同时他也有点纳闷。
都是二十岁出头,怎麽智商差这麽多。
何屿菩看着对方身上的伤痕,若有所思道:“我在婴儿房里,好像也.....”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还有非常凌乱的脚步声,带着几道撕心裂肺的惨叫。
敲门者用劲极大,似乎要把整个门锤烂,但好在这个别墅主人够有钱,舍得在材料上面奢侈,硬生生地扛住了所有外来者的攻击。
何屿菩皱了下眉,难得骂了句脏话:“妈的,都不记得第几次被打断谈话了。”
“我在婴儿房里也看见了被虐待的厉鬼,它们附身的娃娃,基本上都被用浓硫酸侵蚀过。”
何屿菩掀起蓝眸,不耐地加快语速:“所以我见到他们的时候,它们基本都残破不抗。”
“这屋子里的厉鬼可以说是被人藏起来的东西,藏在镜子里的洋娃娃,藏在纸皮箱的鬼,藏在柜子里的活死人。”
“我们亲爱的阿阳少爷,不给个解释吗?”
何屿菩伸出纤长白皙的指尖,在对方的额头点了下,带着少许的撩意,说出来的话却是带着凌厉的杀意:“等我找到你的主人,也把他大卸八块,挨千刀的东西。”
似乎是激起了活死人的护主本能,阿阳艰难地眨了下已经有些僵硬话的眼皮,发出一声低沉可怖的嘶吼。
何屿菩让沈巍然把活死人扔床上去,跟那堆茶碗饼干呆在一起,成为垃圾堆。
他们两人干完一切,围着客房的小圆桌坐着,边喝茶,边拿着月历卡在分析,打算等敲门声消停一会再出去。
何屿菩伸了个懒腰,倦漫地撑着下巴看向镜头:“每次都在我说到关键点的时候打断,生怕线索出来得太早。”
“真小气啊,藏在摄像头後面的东西。”
“这次我偏把它说完......”你能怎样?
外面敲门的声音陡然暂停,转而是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金属撞击的声音清脆,惊悚地越过房门,传到屋子中,让他们两个人听得一清二楚。
“啊,不是,你来真的啊?”
何屿菩尴尬地喝了口茶:“报应怎麽来得这麽快,起码给点反应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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