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莲儿,你恨不恨二娘?是我害死了你爹,又害得荷儿如今生死未明。”
二娘一脸悲伤欲绝,泪水无声地滑落。是她害了他们,是她
“不,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些山贼,根本就不关你的事。”水莲被她空洞的神情所骇着,那模样像是对人世已无眷恋,急切地握住她的双手,喊道。
“是我的错,只是这错不该由你们父女来承担。”
二娘哀痛地缓缓道出,为何会与那群山贼有所纠葛。
她原是一名寡妇,住在山脚下,一日外出采购物品,回途中竟遇上一群山贼,那群山贼见她有几分姿色,硬是将她强掳上山。她忍辱偷生,好不容易趁山贼疏于防范时,偷跑了出来,在逃跑途中遇上水老爷,水老爷不仅帮助她,还对她照顾有加,她感恩之余才会嫁给他。
只是没想到,在五年后,她原以为可以平静地过日子,那些山贼却又出现,不仅觊觎水府的财富,还杀了水老爷,更企图染指水莲姐妹。
“二娘,这错不在于你,我相信爹在天之灵也不会怪你的,而我更不会怪你。你不会知道你的出现,带给我和荷儿多大的欢乐,是你让我们感受到什么是娘亲的疼爱,我相信荷儿也绝不会怪你的。”
水莲伤心地抱着她瘦弱的身子,两姐妹的娘亲在她们很小的时候就已病死了,而二娘待她们如亲生女儿般疼爱有加,她们早已把她视为亲娘般看待。
“莲儿,谢谢你。”
二娘感激地抱着她,她何德何能,能有这么好的女儿。
“二娘,那些山贼还有再来找你吗?”
水莲深怕那些山贼不肯轻易放过二娘,还会来找她麻烦。
“别担心,他们再也不能来了。”二娘含笑,温柔地轻抚她脸颊。
“为什么?”
“半个月前,我们这镇上发生一件大事,一夜之间,所有山贼的尸体竟全丢在官府门口,当时还惊动官府,可至今仍不知是何人所为。”
二娘说起这件事,也觉得十分离奇,不过这些恶人总算是恶有恶报了。官府的人缉捕这些山贼多年,一直未有所获,现今有人替他们解决了,他们也高兴可以结案,自是无人想去追查到底是何人杀了这群山贼。
水莲闻言惊愕许久,半个月前,那不就是她恢复正常那段时间
“是你做的吧?”
返回明月山庄途中,马车内,水莲依偎在上官痕怀里,望着紧握住双手的大掌,陡然冒出一句话来。
“什么?”
浓眉微挑,不懂她话中的意思。
“那些山贼是你杀的吧?”
清澈的明眸直视着他眼底,她想来想去最有可能的人是他。
漆黑的黑瞳注视她良久,唇角微勾,大掌温柔地将她微乱的发丝以指梳拢好。
“没错。”
水莲惊讶他竟一口承认,杀人可是犯法的事,他为何能那样镇定。
“莲儿,他们是一群无恶不作的恶人,人人得而诛之,何况他们还杀了你爹,伤了你和荷儿。他们死不足惜,我这么做还帮官府解决麻烦,他们还应该感谢我才对。”
上官痕一眼即看穿她心底在想什么,他这个小妻子,有时实在是良善过了头。
“可是你可以将他们送交给官府,何必要亲自动手呢?我不喜欢你杀人。”
即使他说的没错,她也不希望他因她双手沾染血腥。
上官痕凝视着她清澈的明眸,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为了她,他愿意妥协。
“我答应你,如非必要绝不出手杀人。”
柔美的脸上扬起一抹淡笑,双手主动搂抱住他,螓首轻偎在他胸膛上。
“我要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你不需要谢我,因为是你,所以我心甘情愿。”
上官痕双臂将她纤细的身子紧抱住,下颚轻靠她发顶,唇角噙着一抹温柔。
“我相信荷儿没有死,不论花多久的时间,我一定要找到她。”现在她心底唯一牵挂的,就只剩下生死不明的荷儿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倾力帮你的。”他允诺。
望着车窗外倒退的景物,眼皮逐渐加重,依偎在他的怀里陷入沉睡。
上官痕瞥了眼车窗外,他们正经过南郭镇路口的叉路,想起改变两人一生的忘忧谷,黑瞳疼宠地凝视着怀里的人,大掌轻覆上她仍平坦的肚子。
俊脸上的神情净是满足。
【全书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