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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厮杀之间的战场内,两尊铁塔般的身影正对峙而立。
草原雄鹰的兀良可赤着古铜色的上身,肌肉粗犷豪放,棱角分明的脸上鼓起青筋,双目圆瞪如铜铃。
手中一柄短手开山斧足有百余斤,斧刃迎着火把泛着冷冽寒光。
邬呆子也学着兀良可的样子赤膊上阵,下颌线条绷得如钢铸一般,嘴角挂着一丝憨笑。
拎着手里那百十斤重的狼牙棒,每走一步都深陷泥土之中。
“小子,我一定要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兀良可用力地挥动开山斧。
“来得好!”邬呆子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甩出狼牙大棒化作一道残影直劈呼延烈面门。
激烈碰撞,两人所产生出来的劲风竟将吹得周围猎猎作响,围观的兵卒无不掩耳后退。
“力气倒是不小,来啊,在碰碰?”
“碰碰就碰碰,谁怕谁啊!”
兀良可眼中闪过厉色,再度碰撞,1只听“铛”的一声巨响。
两人同时牙关紧咬。
侧脸肌肉猛地隆起,仿佛天空炸响惊雷。
兵器相交的刹那,邬呆子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顺着锤把涌来,脸部赘肉更是随之颤抖个不停。
兀良可亦是气血翻涌,双手被震得微微发麻,闷喝一声抬脚猛踹邬呆子的腰部。
邬呆子借力用力,这股反震之力猛然拧身,狼牙大棒扭转躲避。
两人紧抿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显然已用上了十成力气。
“砰砰”两声闷响接连炸起。
两人身形皆被震得后退三步,秦猛踏过之处留下深深的脚印,呼延烈压倒了一匹骏马。
“痛快!再来!”兀良可双眼赤红如燃,抬起巨斧带起漫天锤影,每一击都裹胁着崩山裂石的威势。
“他们打了多久了?”
陈安气喘吁吁道。
“不知道,三五十个回合了吧。”萧归揉了揉已经失去知觉的肩膀。
战斗已然结束,这支何大合部引以为傲的骑兵部队被全歼。
可能是察觉到自己今天应该是走不了了。
斗至二十回合,兀良可猛地一声长啸,斧招突变,开山斧高高扬起,斧刃映着日光仿佛化作一道长虹。
“死!”随着他一声怒喝,双目因极致发力而微微突出,巨斧带着千钧之力劈向邬呆子。
邬呆子见状双目圆睁如铜铃,下颌绷得咯咯作响,将狼牙大锤交叉举过头顶,浑身肌肉快速膨胀,竟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
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邬呆子大口喘着粗气,汗珠顺着他紧抿的嘴角滑落,双脚更是深插入到了泥土之中。
沙场四周早已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场纯力量对决惊得目瞪口呆,陈安望着堪称猛将的两人,苦笑一声“这两人真的是牲口啊。”
“噗嗤!”
一口鲜血喷出,兀良可瞪大双眼,轰然倒地。
这一战也算是让陈安看到了草原十八部真正的战斗力。
相比于那些只会纸上谈兵的公子兵和那些只会恃强凌弱的土匪流氓。
何大合的骑兵算是得到了陈安一份尊重。
为此陈安破例下令将所有战死的尸体分开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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