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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提笔蘸墨铺纸,很快就写完了回信。
&esp;&esp;“请玉将军放心,北地军队定会永远追随她。”
&esp;&esp;净无尘点了点头,趁着天还没亮,出营返程。
&esp;&esp;大皇子对着一众暗卫暴跳如雷,他面目狰狞、唾沫横飞,狠狠道:“废物!没用的废物!已经过了半月了,竟然还没找到人!?三个活生生的人,难道还能凭空消失不成!再去找!找不到你们就全部提头来见!”
&esp;&esp;暗卫乌泱泱跪了一地,瑟瑟发抖,听到大皇子的咆哮,麻溜的滚下去继续找人了。
&esp;&esp;苍无子悠哉悠哉的道:“大皇子不要急,小心气急攻心,伤了身子。”
&esp;&esp;大皇子双手撑在桌案边,面色气的铁青,吼道:“我怎么可能不急,让玉清烟这个心腹大患逃掉了!只要一天不找到她,我就一天不能心安!”
&esp;&esp;苍无子道:“殿下不是将她身上的物件都搜刮干净了吗?臣记得有一个香囊,那香囊的图案臣认得,乃是盛巫国的王氏图腾。香囊上绣了玉清烟的名字。”
&esp;&esp;“那又如何?!”
&esp;&esp;苍无子道:“殿下,怎的在这事上转不过来弯了呢?有了这个香囊,我们便可以以此为由头,揭发她通敌谋反的阴谋。派人全面搜查小皇子的行宫,告他们一状忤逆谋反之罪名。朝中重臣都已臣服于您麾下,还愁斗不过他们吗?”
&esp;&esp;大皇子恍然大悟,目光渐渐阴鸷,冷笑几声,道:“好啊!好啊!我这就以‘清君侧’为由,上书父皇!”
&esp;&esp;苍无子拦下他,道:“殿下不急,皇帝老儿那还差点火候,等他彻底痴傻,我再施药控制他,到那时,整个朝堂、整个天下都将听命于你。”
&esp;&esp;大皇子道:“还要等多久!还要多久?本皇子已经迫不及待想坐上那龙椅了!”
&esp;&esp;苍无子道:“殿下这么久都忍过来了,还急这最后几日吗?为保万无一失,还望殿下再多忍耐几日。小皇子早就废了,他与玉清烟翻不起浪花的。”
&esp;&esp;大皇子从左踱到右,又从右踱到左,脚步越来越快,不耐烦的听着苍无子的解释,最后只得心烦意乱的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esp;&esp;苍无子退出密室,暗暗翻了个白眼。
&esp;&esp;玉清烟睁眼躺在床上,静默的盯着床帐。景之瑜还没醒,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发丝有些刺挠,均匀的呼吸扑到肩头,热热痒痒的,很安心。
&esp;&esp;玉清烟静静感受着身边人,心中愈发愧疚。
&esp;&esp;她身边的人,只剩景之瑜了。
&esp;&esp;绝对不能再让她出事,绝对不能。
&esp;&esp;小皇子已经答应她,她率领北军随他攻入皇宫,他会找合适的时机护送景之瑜离开。
&esp;&esp;这样安静的日子,她们还有多久?
&esp;&esp;只怕是水中月、镜中花、空中楼阁。
&esp;&esp;求不得求不得求不得。
&esp;&esp;想到此处,她不自觉的握的更紧,景之瑜感受到手上的力道,往玉清烟身上蹭了蹭。玉清烟怕吵醒她,稍稍松了点劲,将头稍稍一歪,靠在了景之瑜脑袋上。
&esp;&esp;又睡了一会儿,天彻底大亮了,窗外虫鸣声一阵高过一阵。景之瑜缓缓睁眼,语气湿湿的,好像还没完全从梦中醒来:“几点了?”她麻溜的爬起来,关上了窗户,不让玉清烟听到虫叫。
&esp;&esp;玉清烟翻了个身,一手垫在枕头上撑着脑袋,一手拉上景之瑜的衣角道:“还早呢,再睡一会儿吧。”
&esp;&esp;景之瑜揉了揉眼睛,道:“我不困了,你饿了吧,我去做点吃的。想吃什么?”
&esp;&esp;玉清烟坐起身,道:“这种事交给下人吧,再多陪我一会儿。”
&esp;&esp;景之瑜又在玉清烟身边躺下,双手环住了她的腰。
&esp;&esp;玉清烟搂紧她:“景之瑜。”
&esp;&esp;“我在。”
&esp;&esp;“景之瑜。”
&esp;&esp;“我在。”
&esp;&esp;“景之瑜。”
&esp;&esp;“我在。玉姐姐。怎么了?”
&esp;&esp;“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esp;&esp;“好幼稚。”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她还是低声笑着,卷起手指勾了勾玉清烟的下巴。
&esp;&esp;如月给小皇子解了毒,玉清烟和景之瑜的伤也都恢复了,净无尘前几日带回了信,北地军队正以最快的速度开拨回京。
&esp;&esp;好像一切都在变好,好像一切都很宁静,好像她们胜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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