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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去。去阴山。”
&esp;&esp;“景姑娘……”
&esp;&esp;“听我的!去!你知不知道,玉将军离开北地的时候连破越都没带!”
&esp;&esp;如月急了,语速极快的道:“景姑娘,我们已经离开京城了,可以找个无人认识我们……”
&esp;&esp;景之瑜拔下发簪抵在自己脖颈间,泪水已经在脸上淌成了一片。她牙根都咬出了血,狠声道:“你若不同意,如月,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esp;&esp;如月伸手想夺下发簪,景之瑜却已经将自己的脖子刺出了血。
&esp;&esp;如月知她手下没轻没重,骇道:“去!景姑娘,我听你的!你先把簪子放下,千万别伤害自己!”
&esp;&esp;如月对车夫道:“改道!去阴山山脉!”
&esp;&esp;景之瑜丢了簪子,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些许,下一秒便失声痛哭起来。
&esp;&esp;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可以是这样的!明明昨晚还那么甜蜜,明明昨晚两人还在负距离接触,怎么今日一睁眼就相搁万里了呢!
&esp;&esp;又被骗了!
&esp;&esp;她哭的惊天地泣鬼神,如月也跟着落泪。
&esp;&esp;玉清烟找到小皇子,不放心的问道:“殿下,那马车夫真的没问题吗?”
&esp;&esp;小皇子道:“玉将军尽管放心,他是我最得意的暗卫,几乎无人能近他的身。有他护送景姑娘和如姑娘,不会有事的。再者,她们对我有救命之恩,你不说,我也会护她们安全无虞。”
&esp;&esp;净无尘附和:“师姐放心,那暗卫身手倒是不输于我。”
&esp;&esp;玉清烟稍显放心的微微点头,道:“好,入宫吧。”
&esp;&esp;
&esp;&esp;玉清烟用不了剑,穿心也被大皇子收缴。小皇子给她新锻造了一把轻弓,她便带着弓,穿上普通士兵的军装,隐藏在军队之中,伺机射杀皇帝和大皇子。
&esp;&esp;两方对峙,大皇子吃惊的望着宫门外腿脚灵活、端坐于马上的小皇子,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esp;&esp;他好了?他费尽心机废了他的双腿,给他喂了这么多年的毒,他居然好了?究竟是谁,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居然能治好他?
&esp;&esp;他转身走到皇帝身边,将轮椅往前推了推,让他能看到城楼下面的小皇子。大皇子像阴魂一样趴在皇帝耳边,冷笑道:“父皇,好好看看你的好儿子,你知道他有如此野心吗?他要杀我,他要杀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他大声笑着,笑了好一会儿,道:“哦,父皇,我忘了,你傻了哈哈哈哈哈哈!”他双手箍住皇帝的头,死命往上提:“二弟,看看这是谁?”
&esp;&esp;小皇子看清了轮椅上的人,叫道:“你放开父皇!”
&esp;&esp;大皇子好像听到了什么特别搞笑的事,松了手,笑道:“真是纯真善良啊,不愧是本王的二弟,居然还想着让我放过皇帝。他又比我强多少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小皇子吼道:“他是我们的父皇!纵使有错,你也不能这么对待他,这是大不孝,为人子女,怎能杀害父母!”
&esp;&esp;大皇子显然是没了耐心:“闭嘴!”,他背着手,赤红常服被风吹的猎猎翻飞:“二弟啊,我实在是没有想到,有一日你竟会带兵堵住皇宫宫门。怎么,是为了玉清烟?她是不是在你床上?你这是要为了叛贼与我为敌吗?”
&esp;&esp;小皇子道:“皇兄休要胡言乱语!我与玉将军清清白白!只是,我不能再放任你残害百姓,你若能及时收手,我可以留你一命!”
&esp;&esp;大皇子鼻孔里喷出两股热气,嘲讽道:“冠冕堂皇!少废话!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esp;&esp;小皇子也提高了音量:“兄长!莫要再执迷不悟!若你能回头,真正做到以天下为己任,臣弟也并非……”
&esp;&esp;“好生荒唐!错的分明是你!你太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皇兄!”
&esp;&esp;大皇子拔出宝剑,指着小皇子,咬牙道:“少说没用的话!虚情假意!既已到了这步田地,还说什么回头!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尽管来吧!”
&esp;&esp;小皇子长叹不止,做了个前进的手势,两军立马嘶吼着交锋在一起,顷刻间血肉横飞,将士们倒了一片。
&esp;&esp;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又立刻源源不断的补上,一个个的像不怕死的傀儡,前仆后继,勇猛无双。
&esp;&esp;西地与南地都归顺了大皇子,两队兵马统共六万人,北地军队只有四万人。
&esp;&esp;但玉清烟平日里带兵严苛,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就算没有战事训练也不曾停歇。因此北地军队更加勇猛精进,个个以一敌十,打的西地军和南地军毫无招架之力。
&esp;&esp;大皇子没料到北地军竟以少敌多,勇往直前,势不可挡。
&esp;&esp;眼见这一仗将要战败,大皇子招招手,城门上“唰”的一下出现一排弓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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