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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您那是拿好不好。”
茶叶店的门开了,一个青年倚在玻璃门上,二十出点头的年纪,眉目生的张扬,却并不盛气凌人,只觉得有种月季恣肆生长的美。
“嗯,”寒羌水也不反驳,只是笑,只是问:“那您给不给?”
“给给给。”青年也不恼,笑嘻嘻凑上前来,看着容沙白,“这位先生怎麽称呼?”
寒羌水提容沙白答了,“容沙白,我朋友,按辈分你得叫……”
青年听到辈分两个字,嘴唇一撇,自个儿麻溜的钻回店里,只声音隔着玻璃门闷闷的传出来,“容先生好,寒先生您走好,我就不送了。”
待下了台阶,容沙白这才问是怎麽一回事儿。
寒羌水道:“他叫宗林,我和他爷爷是一辈人,你又是我朋友,我与你同辈。”
容沙白忍着笑,哦了一声。
寒羌水手机震了震,拿出来看看,是宗林的消息,语气很不忿。
“你以後少交朋友!”
寒羌水把页面递给容沙白看,没忍住笑了两声,“同他不能讲辈分,该不高兴了。”
容沙白看了,很坏心道:“那就让他不高兴吧,小孩子闹别扭几天就好了。”
“嗯,”寒羌水点头,调侃道:“幸亏我这次茶叶拿的多,等再去的时候别扭就闹完了。”
“你好坏啊。”容沙白叹气。
“彼此彼此。”
两人对视一番,没忍住,各自笑开了。
“今天有空闲吗,我带你去店里玩,今上午没准儿有来赌石的。”寒羌水笑够了,说道:“就在隔壁的古玩街,去不去?”
容沙白今天没什麽事情,本来也是下午在家闲着,然後近傍晚的时候去寒家走一趟放下东西。
眼下正巧碰上了,又没有别的事,既然寒羌水提了,他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
他去取了车,把买的资料放在二八大杠的後座上固定好,然後推着车子,慢悠悠的跟着寒羌水走了。
“我今天也没什麽别的事儿,”寒羌水说:“前些日子不是生了场病嘛,就闲下来养身体,最近好些了,想着店里也有段日子没有去了,就去看看。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那段时间看店的事儿都扔给徒弟了,我这个作师父的倒是难得自在。”
“看店忙不忙,感觉很累人。”容沙白问。
寒羌水道:“那倒没有。我们这种性质的店,勉强能称得上‘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当然也没有这麽夸张了,店里有夥计,平时挺冷清的,也就周末的时候人来的多一些,但店里的夥计也都能接待的过来。周末去看店,除了查查账目仓库,再就是接待一些店里夥计接待不了的客人,嗯,就是负责一下他们没办法做主的生意。那两个小的在那里没什麽事儿,我看店里监控来着,基本写完作业就去野了。”
容沙白笑,“没跟他们说别贪玩?”
“说了。”寒羌水叹口气,“说了也没什麽用,天高皇帝远,我在家是鞭长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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