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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之后,阳光明媚,微风轻拂。老管家陶艺终于风尘仆仆地归来了。他那略显疲惫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而在他的身后,则紧跟着另外两个人。
当他们来到指挥所门前时,陶艺停下脚步,转身对着负责守卫的警卫军彬彬有礼地道:“这位军哥,麻烦您向吴先生通报一声,就说陶艺、车令辉和刘丽萍前来拜见。”警卫军闻言,先是打量了一下陶艺等人,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几位请稍等片刻。”说完便转身走进指挥所内去禀报。
此时,正在指挥所会议室里忙碌的吴笛突然听到了门外传来熟悉的陶艺的声音。他心中一喜,连忙放下手中的事务,对着门口的警卫喊道:“不必通报了,直接把陶艺带进来吧!”警卫得到命令后,迅速返回门口将陶艺三人引了进去。
进入会议室后,陶艺三人一眼就看到了正端坐在椅子上的吴笛。只见吴笛面带微笑,亲切地看着他们,并开口说道:“陶老爷子,一路奔波真是辛苦您了,快快过来坐下歇息一会儿。”陶艺听后,赶忙上前几步,对着吴笛抱拳行礼道:“多谢吴先生关心,在下不辱使命,现已圆满完成任务,特意前来向您交付成果。此次我还带来了江陵县令车令辉以及刘丽萍女士一同拜见吴先生。”
吴笛笑着点了点头,目光依次扫过车令辉和刘丽萍,随后转头对站在一旁的警卫军吩咐道:“快去给这三位贵客准备上好的茶水,好好招待一番。”警卫军应了一声,立即退下去准备茶水去了。吴笛面带微笑,拱手作揖说道:“我对车县令的大名那可是如雷贯耳啊!早就听闻您为官清正廉明、爱民如子,心中一直对您钦佩不已。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得见真容,实在是一大憾事。今日竟能在这里与车县令相会,真是让吴某倍感荣幸,犹如久旱逢甘霖一般欣喜。而这位想必就是那位传闻中的刘丽萍女士了吧?都说您虽是女子之身,却有着不逊于男子的豪情壮志和非凡本领,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车令辉和刘丽萍赶忙谦逊地回应道:“哎呀呀,吴先生过奖啦!我等不过是有些许薄名罢了,怎敢轻易入得了您这样的雅士之耳呢?”
吴笛轻轻摇了摇头,郑重其事地说道:“二位切莫如此自谦,我深知你们皆是心怀正义、行侠仗义之人。在如今这污浊不堪的世道之中,您们就如同两股清流,给人们带来了希望和光明。然而,仅仅只是做到独善其身还远远不够啊。若要彻底改变这黑暗腐朽的世界,唯有打破旧有的秩序,经历一番浴火重生般的痛苦变革才行。不知二位身为当世之大贤,对此可有什么高见或良策能够提点一下在下?咱们不妨共同商讨一番,说不定就能找到一条拯救苍生之路呢。”车令辉道:“我二人乃是愚鲁之人不敢有此才情一切听从吴先生吩咐。”
吴笛面带微笑,目光炯炯地看着眼前的两人,缓声道:“如今,我已坐拥三州之地,治下百姓皆生活富足、幸福安康,人人安居乐业。但我的志向不止于此,眼下正欲谋取荆州这块宝地。只可惜,我手中可用之人有限,实在难以成事。故而今日特来邀请二位大贤相助,若能得二位襄助,必能共创一番辉煌大业!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车令辉与刘丽萍对视一眼,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后,齐齐向吴笛拱手行礼道:“承蒙主公厚爱,我等愿效犬马之劳,一切全凭主公差遣!”
吴笛闻言大喜,连忙对身旁的警卫吩咐道:“速去请大家前来指挥所,有要事相商。”那警卫领命而去,不多时便见贾诩匆匆赶来。
吴笛起身迎上前去,笑着介绍道:“文和啊,快过来见过这两位贵客。此乃江陵县的车令辉夫妇。而这位,则是我的智囊贾诩贾军师。”
车令辉夫妇忙向贾诩抱拳施礼,贾诩亦微笑着还礼。众人相互寒暄几句后,气氛渐渐融洽起来。
待大家落座,吴笛清了清嗓子,郑重说道:“既然诸位已经齐聚一堂,那么接下来咱们就好好谈谈攻略荆州之事。此事关系重大,还望各位畅所欲言,共商良策。吴笛面带微笑地说道:“军师啊,您就先说两句,权当是抛砖引玉给咱们开个头吧!”只见贾诩轻摇手中的折扇,右手则缓缓抚摸着自己那短短的胡须,从容不迫地开口道:“既是如此,那在下便斗胆说上两句。如今荆州牧张宇翔已被主公成功铲除,但此事尚未传至外界,我们正好可以借此大作一番文章。”
听到这里,吴笛转头看向车令辉,语气诚恳地问道:“不知令辉兄是否熟悉那张宇翔的字迹与笔迹呢?”车令辉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回应道:“我曾有幸见过张宇翔的字迹,若要寻得几封他的家信,倒也并非难事。我可悄悄潜回家中找找看。”
吴笛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又将目光投向贾诩,而此时贾诩已然胸有成竹地说道:“至于伪造书信嘛,此乃我等之基本技能,自然不在话下。”得到贾诩肯定的答复后,吴笛微微眯起双眸,再次将目光投向车令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之意,接着追问道:“那么,令辉啊,对于荆州之地的各个官衙、世家宗派,还有那些漂泊于江湖之中的闲散修士们,你是否都了如指掌呢?”
;车令辉略作沉思,然后拱手答道:“回主公,属下在这江湖之中摸爬滚打多年,对于荆州的各大世家宗派自然是较为熟悉。而且,在这江湖之上,属下也结交了不少志同道合的好友。”
听到车令辉的回答,吴笛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如此甚好。令辉,待会议结束之后,你需与军师详细交流一番。了解清楚各个官衙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摸清各世家的真实实力强弱之分,以及各宗派与荆州之间的亲疏远近情况。另外,还得多去交往并拉拢那些心怀正义之人,以为我方所用。”
说罢,吴笛转头看向一旁的老管家陶艺,神情严肃地说道:“陶老哥,接下来咱们得设法营造出一种攻打围困襄阳城的假象打得要热闹要骗过敌人才行。依我之见,那些世家宗派以及官府,或许并不会轻易上当,反而有可能会趁机对我三州发起攻击。然而,扬州如今军民一心,且兵力众多、将领如云。想必他们也不会傻乎乎地选择攻打扬州。至于交州嘛,想要进攻就必须要么绕道经过扬州,要么就得绕过那蛮国,但这显然都是不太现实的做法。所以,最有可能成为他们攻击目标的,恐怕就是徐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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