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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斌,你在说什么?”
将切好的葱花洒在面条上,郭美美脸色不解,吴斌支开两个孩子,拉起郭美美的手笑个不停,话语激动万分,“美美,我们要财了!哈哈,我猜你肯定还不知道一件事情吧?你口里那个蓝太太,金碧眼的蓝小时,我跟你说……她其实是夜总会的陪酒小姐!”
郭美美傻了眼,难以置信的眼神死死盯着吴斌,下意识摇头否认,“阿斌你,你不要乱说!蓝太太,蓝太太怎么可能是夜总会小姐……你,你乱说会被警察抓起来的。”
吴斌长吁一气,走回去外边,从小桌子旁自己的编织袋里取出一些生活用品,翻找一会儿从一个破旧不堪的皮夹子夹层里取出一张小卡片,递给郭美美。
“喏,你自己看。”
吴斌一口咬定自己认定的事情,这是一张夜场宣传的小卡片,上边印刷着夜总会头牌小姐的照片,“瞧瞧,蓝小时是不是她,我没骗你吧?”
“怎,怎么可能……”
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盯着手中的小卡片,上边的人果真是蓝小时,她打扮得花枝招展,可爱靓丽,写着她的名字,不会有错。
“阿斌,阿斌你从哪里拿到这个的……”
心里还是无法接受事实,郭美美声音胆颤询问,吴斌挠挠头犹豫片刻,有些愧疚的表情,“几个月前,我和码头一起做事的工友过年,辛辛苦苦干了那么长时间,就想着找个夜总会消遣消遣……美美你别误会!那是一家正规经营的夜总会,不是嫖娼!”
郭美美关心的事情并不在吴斌的话语里,补充问道:“阿斌,我说的是地点,你是在哪里的夜总会拿到卡片的,还有,你确定这种卡片是真的吗?万一只是找了模特拍照……”
看郭美美依然不相信,吴斌拍她肩膀打包票,“美美,你就别幻想了!夜总会在南港,我不但拿到这张小卡片,而且……我还在走廊里遇到她本人呢!”
“什么……”
郭美美担心的事情还是生,吴斌得意洋洋拍胸脯描述,“那天夜晚,我们和几个工友只是点了很一般的陪酒小姐消遣,中途我上厕所的时候,在走廊里遇到她了,蓝小时!金头蓝眼睛的小公主,哇,别提有多漂亮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
“阿斌!”
开口打断吴斌的话语,郭美美脸色变得慌张,“你,你肯定是看错人了,蓝太太,蓝太太不可能是夜总会的小姐,不可能的!我不相信……这件事情你不要说了,卡片,卡片我烧掉,不能和别人说……”
吴斌愣住几秒,回过神来一把手掐住郭美美的手腕,“美美,你干什么?你傻了吗?这可是一条财的路子,你还装什么糊涂?!”
一把夺过卡片,吴斌面目变得贪婪,“你刚才说那家人很有钱,花销大手大脚,这种人居然被我抓到这么重要的把柄,哼哼……等着瞧,我明天就去找他们,这么好的机会,随随便便就能赚几万元呀!”
脑海里一片空白,郭美美呼吸变得急促,眼神里充满害怕,“阿斌,阿斌不可以!你,你要是去敲诈侯先生,我的保姆工作就没有了……阿斌,求求你不可以!”
“美美,你糊涂了啊!”
伸手摁住郭美美的额头,吴斌大声呵斥,“你忘了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我在外面辛苦打工,省吃俭用,你带着两个孩子居无定所,被人排挤……那些有钱人,光一顿饭就吃掉我们一个月的伙食费,拿点蝇头小利来施舍你,其实他们根本看不起你!我们都是穷苦人,为什么要给可恶的有情人说话?你明白吗?”
郭美美怎么可能忘记辛酸的漂泊生活,她知道吴斌的想法,但不赞同吴斌的做法,吴斌眼珠一转双手捂住郭美美肩膀,话语变得细腻,“美美,你想过好日子吗?你想结婚吗?我们是最需要钱的时候……你看,蓝小时是夜总会小姐这件事情又不是我们造成的,而是事实,既然是事实,那么那家人为了掩人耳目,花点钱消灾不也是理所应当吗?区区几万元,对于那户人家又算得了什么呢,对吧?”
“可是……”
郭美美眼中含泪,犹豫不决,“阿斌,我们拿蓝太太的过往向侯先生要钱,我的保姆工作要怎么办?侯先生和蓝太太人好心善,我这样对他们,我……我过意不去……”
吴斌知道此时很难彻底说服郭美美,于是安慰她并岔开话题,两人许久未见含情脉脉,吴斌亲切说道:“美美,这一年来我好想你,每天都在想着我们以后的日子。”
“阿斌……”
郭美美拥抱他心情怡然,“今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努力赚钱,会越来越好的。”
……
几天后,临近月底的日子。
“姊姊,瞧瞧我给你带了什么……锵锵!”
客厅里,从手中购物袋里取出一样东西摆在蓝小时面前,蓝小时拿起它表情惊喜,“嗨呀!小蝶小蝶,怎么会给小时带这个呀!好好看!”
边说边拆开外包装,将一件漂亮的洛丽塔连衣裙提起来,粉红色的花边做工精细,上乘的布料设计华丽,蓝小时掐着连衣裙满心欢喜。
摸摸她金色的头,倪蝶和蒋文涛对视,“我和文涛出国,回来的时候在南港服装店看到,我知道姊姊喜欢这种款式的衣服,就买下来送给你咯……姊姊喜欢吗?”
“嗯啊,非常喜欢呢!嘻嘻。”
蓝小时搂着连衣裙面带笑颜,一个劲儿点头,“小蝶和蒋先生刚回来是吗?”
三人在客厅里坐下,蓝小时让郭美美泡茶,蒋文涛点头示意,“是的,蓝夫人,这趟去南国本来是三天的行程,中途出了一点小事情耽误两天……我已经向侯总详细说明过了。”
话到此处,倪蝶不知缘由低头脸红,但很快恢复过来,撩开卷,“姊姊,你和侯哥的婚礼为什么不办排场,就算不设宴百桌,我觉得起码也应该在大酒店里热闹热闹吧?”
面对这个问题,蓝小时毫不在意的模样,“小时无亲无故,只有几个南港的朋友,丈夫大人也是一样,所以没有大设酒宴呢……其实,丈夫大人愿意娶小时为妻子,小时已经很满足了。”
倪蝶有些无奈微微叹气,回想起黄新告知自己关于侯一阳的往事,由衷感到惋惜,不过她知道侯一阳深爱着蓝小时,两人的爱情弥足珍贵,想到这里心情有些许释怀。
倪蝶和蒋文涛走后,蓝小时迫不及待上楼去试试新衣裳。
很快,她便打扮得漂漂亮亮下来,在客厅里原地转两圈后提起连衣裙边,“美美,你说这件衣服穿在小时身上,好不好看呀?嘻嘻。”
打量蓝小时,郭美美感觉像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穿着新衣裳像大人展示,想到这里时,郭美美先是点头赞许,接着试探性问道:“蓝太太,有件事情……有件事情我想问你,是关于……关于你以前的事情,你方便回答吗?”
“嗯啊,美美想问什么呢?”
蓝小时毫无防备的表情答应,郭美美犹豫再三,顶着有可能丢掉工作的压力,含蓄问道:“蓝太太,那个……你以前,你以前是在……夜总会,工作吗?”
站在透亮的镜子前端详自己,蓝小时毫不犹豫回答:“是的呀,美美,小时还是夜总会的头牌小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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