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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叶将炽儿抵在粗大的圆柱上,强壮的手臂紧紧抓着少女纤细的腿儿,一边干她湿润的小穴,一边还俯,浓密睫毛下的黝黑瞳孔,紧紧盯着少女雪白的腿间那粉嫩光洁的私处——
“墙上那些女子,这处都是黑乎乎的,你这里,为何是这样?”本着钻研的精神,僧人粗喘间还不忘对怀中的少女提出质疑,“一根毛也不生,怎么被插进去的都看得一清二楚……像要裂开了一样,为什么还能把我吃进去?”
“……”炽儿被他干得本就身处云端似的,连喘口气都难,哪里还回答得了僧人的问题。
见怀里的少女对他淫邪的提问并无什么大的反应,身处四下无人的地宫里,抛弃了所有禁锢的僧人更是得了乐趣,口中淫词不断:“天生勾男子的小浪穴……噢……就是想要每个男子都这样弄你,把这物贯穿你这小嫩穴儿……”
“啊……啊嗯……迦、叶……”
眼见原本冷漠的僧人化身成一个被欲望撅获的寻常男子,俊美的面容染满了情欲的痕迹,惜字如金的唇瓣间甚至不断吐出淫言浪语,这给炽儿带来的感觉,刺激、兴奋居然要远大过于羞耻!
她的小穴紧紧绞住了迦叶的巨根还不够,一双柔荑乖巧地攀上了僧人的肩膀,甚至连勉强留在地面上的那只脚也紧紧绷起,踮着脚尖儿,不由自主地将自己往他的胯下送……
他显然也感受到了她的回应,大掌一托,将她的臀儿提起,她的另一只脚自然也就离了地。
身体悬空,少女全身的重量,大半都在僧人双掌之间,还有小半,则被身后那圆柱给承受了去——
他的肉茎不停地入她,一下一下,总是那样凶猛地,像是要将她钉在柱子上似的,沉猛贯入,又整根拔出,反复地贯穿她,将本就浊液未净的花穴插得白沫四起。
大股大股的淫液更是伴着那粗大肉茎的抽送浇淋而下,使得彼此的结合处既温暖又湿润……
一波波的水液冲刷着僧人的肉柱,紧缩的小嫩穴更是考验着僧人的意志力。
少女天生紧窄的甬道里像有吸力,层层嫩肉不断绞紧粗硕的阳物,足以令任何一个男子顷刻间缴械投降……好在之前已经泄了一次,僧人克制着,狠肏了数百下,弄得炽儿花穴抽搐,高潮的花液喷了他满身,才将炽儿整个人抱了起来——
两条还在颤抖的细腿一左一右都被挂在了僧人的腰后,丰盈的两瓣雪臀儿托在他的掌中,无毛的小嫩穴仍然夹着僧人粗大的阳根,僧人一边享受着高潮中的少女穴的包夹,一边就这样搂着怀中柔弱无骨的少女往前走……
炽儿被他干得魂了都要飞了,任凭他如何摆弄都无法做什么反抗,但是被男人一边肏着小穴一边前行,这对初承雨露不久的少女来说,还是有点太多了——
“啊……呃啊——迦叶!啊啊……”
每次随着他的走动,肉棒好像刚要退出一截,她的身子忽而又重重落下,瞬间被他直挺挺的利刃给贯穿,顶到最隐秘的花心里,时不时还钻进去研磨几下……
“嘘——小声点。”僧人却像是不知道少女的难处,镇定自若地大步走到一道门边,唯有俊秀的侧脸淡淡的绯红,显示出他同样正经历的情欲的侵袭。
迦叶僧人却仿佛将此当做了另一种修行——
一边抽插着女孩的嫩穴,一边还能揣度着漫漫前路……
“是不是这道门……你觉得是吗?”他压抑着暗暗的粗喘,声音微有些沙哑。
他居然还跟她商量出口?可那不是应该放她下来,两个人正正经经穿好衣服再研究么?
少女红着眼儿,楚楚可怜地摇头,示意自己的不知所措。
僧人便又走到下一道门前。
“那是这一个?”他的大掌有意无意勾勒过少女充满弹性的臀部曲线,低低的声线又再次询问道。
“……嗯!啊……”炽儿哪里回答得了,只有她知道,体内僧人那巨物,随着他的走动,好像更大了似的,涨得她的身子真的如他所言的那般,就快要裂开了!
“确定么?”他幽深的瞳孔里透露出深浓的欲望之色,面容却仍是淡淡的,仿佛这般插着女孩走路、交谈,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一般。
“唔……迦叶……啊……你、放我,放我下去……”
少女哀哀地乞求僧人的怜悯,他却充耳不闻,径自又走到了另一道石门之前。
“既然不确定,再看看这一扇。”
“啊……呜……”
……
待到僧人带着她将六扇门全都重新“研究”了一遍,炽儿已然又高潮了一回——
且这一回的情欲浪潮,来势汹汹!
当僧人蓦地自抽搐的花穴里拔出肉茎,汹涌的晶莹花液便如瀑布似的喷了出来,又一次将彼此的身体淋得湿哒哒的,更是喷湿了宫殿光洁的地面,在地板上留下一摊摊晶亮的水迹……
待到炽儿潮液洒尽,一直垂眸欣赏着少女身下美景的僧人,才意犹未尽地喟叹一声,甚至意味不明地砸吧了一下有些干涸的唇,而后试着轻轻按揉少女同样在抽搐的小花核,接着便不顾她小声而迷糊的抗议,趁机再次将已然躁动不安的孽根,缓缓插回了少女的花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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