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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梅觉得自己的脑袋卡了壳。
终于,阿梅眼睛突然睁大,刚刚还迷茫的神情被顿悟与惊悚替代。
阿梅结结巴巴开口:“夫君,你说什,什么呢,什么阿梅喜欢长的美的人,阿梅就是这么随口一说。”
安生反问:“不是夫人说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么?”
阿梅尬红了脸,果断摇头:“阿梅只是看她长的好罢了,况且她是女的啊。”
此话一出,安生的脸色更加阴沉,他幽幽张口:“那倘若下次唱戏的是个美男子呢?”
阿梅惊呆了!
夫君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等等!
夫君这是什么意思?
阿梅整个人瞬间变了,她蹭的一下站起身来,两手掐腰,对着安生娇喝道:“好呀,夫君原来是这般想阿梅的,难道夫君真的以为阿梅是那种见到长相俊俏的就会见异思迁的人么?”
说到这,阿梅一下子红了眼眶,哆嗦着唇儿:“阿梅明明都和夫君说过最喜欢夫君了,夫君竟然不相信阿梅。”
这下换安生慌了神,他哎呦一声,赶忙起身将阿梅揽进怀里,一向处事不惊的面容出现了一丝慌乱,他解释道:“别哭别哭,咱家错了,是咱家刚刚癔症了。”
安生这认错的态度一出来,阿梅更觉得有点委屈,索性别扭的转过身子,小声埋怨着:“夫君平日里在外喜怒无常也就罢了,可在阿梅这里怎么还能这样呢,阿梅对夫君的心意夫君又不是不知道。”
安生赶忙哄道:“知道,怎么不知道,咱家一向知道阿梅的心意就如同咱家对你的心意一般,这不是越是在乎,就越是容易胡思乱想不是,乖阿梅,是咱家错了,莫要生气气坏了身子。”
阿梅虽然嘟着小嘴一副不开心的模样,可心里还是不由得泛起浓浓的甜意,她娇哼了一声,眨眨眼睛,软软开口,尝试着给安生讲道理:“夫君刚刚的问题好生霸道无理,夫君虽然生的不美,可在阿梅看来,却是最有男子气概最是好看的,那种好看不是说眼睛多么大,鼻子多么挺,眉毛多么周正才算好看,而是那种一见到夫君阿梅就满心欢喜的好看,夫君能明白么?”
这话听在安生耳中只觉心里热意盈盈,嘴角一时止不住的上扬,受教又虚心道:“明白,夫人说的极是!”
阿梅睨了安生一眼,眼睛一转,反客为主,道:“夫君,那阿梅也问你一个问题,夫君可要如实回答。”
安生自然是连连应下。
“夫君觉得阿梅美不美?”
安生想都不想直接道:“美!”
“那在夫君眼中阿梅是不是最美的?”
“是。”
阿梅心里欣喜,面上却瞪了安生一眼:“不对,分明有许多女子都比阿梅长的好看,就说刚刚那个小牡丹,阿梅自己都觉得自惭形秽。”
安生却不认同:“胡说什么,她怎么能和咱家的夫人相比,况且咱家的眼里只有你,别的女人美不美关咱家什么事。”
阿梅转头伏在安生的怀里,举起拳头对着安生的胸膛轻轻捶了一下,娇嗔道:“那不就是了,这般简单的道理阿梅都明白,难道夫君就不明白了,怎么还能问出这般愚蠢的问题。”
能从阿梅嘴中听出愚蠢二字,安生忍不住眉头高高挑起,即使事主是自己,安生也忍不住欣慰道:“咱家的夫人果然聪明伶俐,七窍玲珑,不但学会了举一反三,如今更是伶牙俐齿,头头是道,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阿梅:……
“夫君这真的是在夸阿梅么?”阿梅嘟起小嘴,总觉得夫君这话怪怪的。
安生被阿梅可爱娇嗔的模样逗乐了,他没有回答,而是缓缓低下头,轻轻触碰着那湿润的唇瓣,先是浅尝辄止,而后又深入探索,最后犹如狂风暴雨般,霸道的掠夺着阿梅的呼吸。
阿梅被吻的手指不自觉的紧紧攥着安生的衣角,眼波涟漪,氤氲着雾气,更是带着软绵的迷离,衬得泛红的脸颊更显娇艳。
突然,湖面吹过一阵南风,整个船身轻轻晃动起来,安生将阿梅搂抱的更紧,二人随着微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一吻结束,安生的喘息更甚,炽烈与狂热在眸底酝酿翻涌,更充斥着掠夺与暴虐的欲望。
安生对阿梅一向轻柔又克制,他隐忍又暧昧的吻了吻阿梅红透的耳垂,带着情欲的呼吸在阿梅耳边吐息着:“阿梅,可以么?”
阿梅此时早已酥软了身子,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渴望与依赖,在安生面前,她毫不扭捏,软软开口:“阿梅想要夫君亲阿梅,抱阿梅,欺负阿梅…”
安生呼吸一滞,直接弯身将阿梅打横抱起来,朝着花船内的舱房踏去。
阿梅紧紧揽着夫君的脖颈,羞怯的目光对上安生眸中那似曾相识的狂热,一时心惊了一瞬。
安生此时的步伐带着迫切的凌乱,终于,安生一脚踹开舱房的门,而后又狠狠地闭上,阿梅还没来得及观察舱房的布局模样就被扔进柔软的床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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