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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总:买一个猫爬架,送到这个地址。
猫爬架?
傅总什么时候养猫了?
凌乱的周俊再对着那个地址定睛一看,工作必备的优秀记忆力让他立即搜刮出了之前调查过的那个姓程的男人,印象中还与傅小少爷关系匪浅。想到此再看这个要求,顿时深感怪异。
周俊不敢继续揣测老板的想法,连忙接应下来。
程朔没有收到回复,以为是自己的消息太直白吓到了对面的小姑娘,又追加了一句:过段时间我会再买一个新的,反正现在手弄伤了,想拼也拼不了。
看见最后一行字,傅晟的视线微妙地凝了凝,打出一行字:怎么受伤的?
还不是碰上了个姓傅的扫把星,和这人在一起净遇上倒霉事。
程朔当然不会这样说,换了个自认为相当委婉的说辞:被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缠上了,出了场小车祸,没什么大事,再过段时间就能拆石膏了。
脑子有问题的傅晟在看见这条消息后银丝镜片下的眉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唇角的弧度放了下来,携着一抹低低的冷意。
正在调研哪个品牌的猫爬架好评最多的周俊很快又收到了一条新消息。
傅总:不用买了。
周俊:
这五分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伤筋动骨一百天,程朔可能是常年健身体质不错的缘故,不到一个月就去匆匆拆了石膏,赶紧摆脱这个让他什么事情都干不成的累赘。
医生还是上次那个,拆完石膏,嘱咐他后面几天也别干重活后又补充了句:“你那个朋友这次没陪过来?”
程朔愣了一下,笑笑:“今天上学。”
和傅纭星其实算不上完全地结束。
那天傍晚他们在医院门口拉完钩后,他就收到了一笔陌生的打款,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傅晟那个掉进钱眼里的资本家,果然派人监视了他。
傅纭星回家了,但他们没有因此就停止了见面,周四六晚上傅纭星依然会背着那把修了又补的旧木吉他来basent表演,雷打不动。
觉得意外的程朔堵了他一回,但什么都没有问到,对方背着吉他看也没有看他一眼,就好像当作空气,留下个冷劲的背影。
杜文谦也在场看了全程,笑他是吃了瘪,难得在一个人身上跌跟头,程朔笑笑没否认,坐下来继续和他喝酒。
话题不可避免地聊到了感情,程朔不想多说自己和傅纭星的事,想起了上次自驾游见到的那个女孩,便问:“你和徐青青还在一起吗?没听你提起过。”
杜文谦坦然答道:“我和她就没有在一起过。”
程朔嗤笑:“别开玩笑。”
“真的,”杜文谦却难得收敛了那副花花公子的嘴脸,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世界上千方百样的关系,不是非得在一起才是圆满的,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我们不在一个世界,如果真要强行在一起,反倒没有现在这样平衡的关系。”
这是程朔第二回听见这句话,只是当说出来的人成了杜文谦又是种不一样的感觉,“什么叫做不在一个世界?”
杜文谦想了会儿说:“她现在最想要的事情是期末拿下四个a,申请pr,留在英国,我想要的是没事可以约人出来喝酒,度假的路上能有个懂事贴心的伴。”
程朔明白了这个通俗易懂的解释,身体朝后仰了仰,“志趣不相投。”
杜文谦补充了句:“但我们还是很好的朋友。”
成熟男女就是这点好,不说破,也就能一直保持着体面的联系。
可惜傅纭星不明白这点,他只是想要在寂寞时发展一段有时效的关系解解闷,而傅家那两个兄弟,硬是要搞得如临大敌。
平白无故少了许多乐趣。
周三晚上的酒吧一贯不怎么忙,程朔不打算去店里镇场,和蒋飞约了晚上一块健身,刚到健身馆,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接起来后郝可焦急的嗓音直冲冲往脑门冒。
“喂,朔哥,你快来店里一趟。”
觉察到对方语气里的惊慌,程朔收敛了点轻松的心情,问:“怎么了?”
“你来了就知道。”郝可到底还是个大学生,碰上事情有点语无伦次,咬了咬牙:“好像有人闹事,在店门口留了很多不好的字。”
程朔匆匆和蒋飞打了个招呼,骑上摩托一路疾驰到酒吧,远远就看见basent门口的玻璃上被人用红漆画满了歪歪扭扭的字和图案,不堪入目,路过的行人纷纷投以看热闹的目光。
已经到店的两个员工包括郝可在内打了桶水,蹲在门口一点一点擦去上面顽固的印记。
看见他,都像看见救星一样。
程朔面色沉重走上前,“看见是谁弄的吗?”
“没有,我一到就这样了,”郝可起身说,“我刚看了监控,是个不认识的男人,浑身上下裹得可严实了,朔哥,要不咱们先报警吧?”
程朔望向墙面上的污言秽语,稍稍冷静,思考着最有可能做出这件事的人。
不认识的男人,这一带酒吧的竞争对手可以先排除,也不大可能是和杜文谦有过节的人,这间酒吧算不上他名下最重要的资产,就是有仇人也犯不到跑来这里作威作福。
这种低级的手段,除了恶心人没有别的意义,他最近招惹的人,算来算去也只有一个傅晟。
但是傅晟至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
虽然挺不想承认,但是程朔觉得要是傅晟肯定不屑于做这种充满情绪发泄的事,直接像上回那样找人把他掳走才是这个以效率为第一的男人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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