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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纳足足挂了半个小时。
当然,他完全可以在唐娜·埃弗里和吉德罗·洛哈特“神交”的时候杀进房间,将她杀死。
可是这样一来,他就暴露了。
因为踪丝。
他也不是变态,偷看唐娜隐私——实际上蝙蝠的视力并不好,戴纳也把头朝向了外面。
声音,他靠的是声音。
直到屋内偃旗息鼓,传出了唐娜·埃弗里平稳的呼吸声,戴纳才重新转过头。
屋里的灯光已经熄灭,唐娜·埃弗里已经盖好被子入睡了。
戴纳变化成一只蚂蚁,从窗棱缝隙中钻进了屋子——这种老房子虽然有历史底蕴,可是你阻挡不了建筑材料的老化,即便你会魔法。
进了屋子戴纳恢复了人形。
看着唐娜这张脸,戴纳忍不住在指尖泛起了绿光——
……
“安娜·埃弗里!不要给脸不要脸!主家让你们分家做事,是看得起你!今天不管是你还是你儿子,总要有一个人顶替盖·埃弗里!”
“不同意也得同意!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杀了你儿子!”
“贱人!还敢还手?”
“钻心剜骨!”
“看到了吗?安娜·埃弗里,索命咒已经准备好了,只要这一魔杖下去,你这可爱的儿子就要去见梅林啦!”
记忆越来越清晰,戴纳记忆中,母亲这个时候脸颊红肿,泪流满面,含糊的说道:
“好!好!我答应你们,但你们不能伤害戴纳!我进了阿兹卡班之后,你们要好好抚养戴纳!”
母亲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的悲怆是戴纳从来没有见过的,而在一边的唐娜则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母亲转过身,抽动着肩膀准备跟着唐娜·埃弗里离去。
情绪激动的戴纳挣脱萨利·埃弗里的束缚,用魔力从背后击晕了母亲——
“放开我母亲,我去顶替盖·埃弗里!还有,说好的金加隆得给我母亲!她需要看病!”
……
……
等戴纳回过神的时候,他指尖的绿色已经极其浓郁了,这意味着他的杀意已经到了顶峰。
可他终究还是忍了下来。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要的可不仅仅是唐娜·埃弗里的一条贱命——这女人的命他随时可以来收。
他想要的是让埃弗里一家品尝一下家破人亡的滋味。
将那张挂毯收进项链,他看向了墙上几乎被贴满的海报。
吉德罗·洛哈特。
这位着名作家,窃取别人经历的大骗子,下一个学年便会来霍格沃茨任教。
如果不出意外,等待他的将会是阿兹卡班的一张船票。
戴纳又看向床上睡得深沉的唐娜·埃弗里——这女人今年二十九岁,作为纯血家族的女儿,她的容貌绝对不会差。
所以——如果他设局让唐娜和洛哈特勾搭在一起,随着洛哈特入狱,那么他是不是就可以施展手段让唐娜·埃弗里顶替洛哈特入狱呢?
——想必,唐娜·埃弗里是愿意为她心爱的男人蹲大牢的吧?
就算她不愿意又如何,不过是一夺魂咒的事情。
不让唐娜·埃弗里品尝一下他经历过的一切,又算哪门子复仇?
——失去挚爱,身陷囹圄。
哦,不止,还需要让她家破人亡——
嗯,这个可以和报复奥利波斯·埃弗里一起进行。
一个报仇计划在脑海中渐渐完善,戴纳摸了摸下巴。
火灰蛇党——这步他只是随手下的闲棋似乎可以利用起来,而达克·邓蒂斯这个身份……要不就坐实了吧?
“你是什么人?”
戴纳心中一惊,没想到唐娜·埃弗里的睡眠这么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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