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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仍旧有人为他持续不断地端上新餐点,分量不多,大多是白瓷小盘子盛的,每份也就两三口的量,他连续几道都尝了尝。&esp;&esp;旁边的人非常会看眼色,几乎喻星洲扫一眼的菜他立刻就给夹进喻星洲手边的餐盘。&esp;&esp;喻星洲咬着香菇,咽下,眼也没抬:“你们一直在工作吗?”&esp;&esp;正在夹菜的人笑着说:“是啊,我们这里分白班晚班的,先生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们。”&esp;&esp;喻星洲没有应,喝完最后一口汤,大脑却陷入一阵迷茫的淤泥中。&esp;&esp;上辈子是没有这样的事情的。&esp;&esp;在他的印象中。&esp;&esp;喻星洲只记得黑悄悄的海棠湾,不会有人跟他说话的空楼。&esp;&esp;见喻星洲停下筷子,接连负责为他服务的雇工们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彼此打了个眼色,后厨的人也停住继续上菜。&esp;&esp;喻星洲起身,向他们轻声道谢,脚步很轻的离开了。&esp;&esp;他走路很轻,几乎听不到脚步声,但迈步很大,大约是因为他这会下楼吃饭,一楼的灯全部都打开了,头顶悬挂着的水晶头将四周照的一片明亮闪烁。&esp;&esp;在乘坐电梯之前,喻星洲扭头看了眼靠墙一侧的旋转木质楼梯,他的目光长久的停留在楼梯上,片刻收回目光,走进电梯轿厢中。&esp;&esp;轿厢的镜壁,高清的反射出喻星洲的脸。&esp;&esp;大概是因为吃饱了,他的脸颊泛起一点健康舒适的红,却从眼睛中射出一道冷冷的视线,接着放空,像是进入更久之前的时间之中。&esp;&esp;喻星洲要想个办法离开这里。&esp;&esp;他完全没有办法好好的住在这里,只要视线一落在四周,他不可控的就觉得仿佛已经回到上辈子,好像根本没有发生重生这回事。&esp;&esp;就好像回到了他独自死在这里的时候,那时候血流了一大片,弄脏了那个奢华的木质楼梯。&esp;&esp;记忆的痛苦再一次袭来,他垂下视线下意识的抚摸住自己平坦的肚子。&esp;&esp;电梯门开,喻星洲直奔自己的房间,路过贺兰月的房间还能听到里头仪器运作的声音。&esp;&esp;喻星洲连停顿都没有,逃一样回到自己的房间。&esp;&esp;房间门再次关上。&esp;&esp;另一个房间里睡不着的贺兰月靠坐着,她用手指摩挲着一枚戒指,也是曾经贺兰月的收藏品,听到外面的声音安静后,她似乎感到无趣一样再次按响通话设备。&esp;&esp;滴的一声,从听筒中传出人声。&esp;&esp;“贺兰小姐。”&esp;&esp;贺兰月嗯了一声,问:“他吃的怎么样?”&esp;&esp;“还不错,喻先生对今晚的菜单看上去挺满意的。”&esp;&esp;“他有说什么吗?”贺兰月问,两秒后补充了句:“或者有表现出什么吗?”&esp;&esp;那人一顿,疑惑道:“没有,喻先生非常安静,只是问了我们是不是一直在工作。”&esp;&esp;听到这里,贺兰月不由自主的笑了一声,随意的评价道:“还挺善良的。”&esp;&esp;她挂断通话设备,随意的将手中的戒指丢开,戒指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esp;&esp;贺兰月实在睡不着,起身打开自己的酒柜,摸出其中一瓶打开,倒了小半杯,中间因为没对准杯口而倒出来大半瓶,红酒的香味瞬间侵袭整个房间。&esp;&esp;她似真似假的叹声气:“真浪费。”&esp;&esp;说着拎着酒杯和红酒起身,坐回了钢琴前。&esp;&esp;贺兰月一直在听着所有的动静,猜测今晚的天气应该还不错,因为她听到小虫子们的鸣叫声,在这种伴奏下她喝完了剩下小半瓶红酒。&esp;&esp;第二天果不其然因为醉酒而醒迟了,由纪敲门后没有得到回应,还以为贺兰月死掉了,慌张推门的时候,准备上班的喻星洲刚换好衣服打开门。&esp;&esp;因为对由纪的好感,看她着急不安的样子,喻星洲忍不住多嘴提醒了下:“她还活着。”&esp;&esp;“什么?”大概是因为喻星洲的突然出声,也因为喻星洲冷漠的淡定,由纪扭头看向他。&esp;&esp;喻星洲整理着自己的领带,一脸的漠不关心,余光中却注意到由纪的脸慢慢恢复血色,他犹豫着抿唇,声音低了下来:“反正她还没死。”&esp;&esp;由纪被提醒,骤然想起来眼前这个人和贺兰月共同孕育一个孩子,似乎因为这个孩子,喻星洲和贺兰月产生了一种链接,因为这种链接,喻星洲才会说出这样的话。&esp;&esp;想到这里,由纪平稳了下呼吸,对喻星洲道谢并说:“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下楼吧。”&esp;&esp;她则依旧守在门口,在喻星洲进入电梯后,看到由纪再次曲起手指轻轻扣了两声门。&esp;&esp;由纪几乎感觉到有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回头眼神追了上来,幸好在对视之前,电梯门缓缓合上。&esp;&esp;喻星洲掀起眼皮,对上轿厢镜壁的自己,能看到耳根很明显的红了一大片,他避了避眼神,动作有些不耐又急促的挠了一下耳朵,掩饰性的想将这片红归结于自己挠了之后的结果。&esp;&esp;因为有了孩子,现在他对贺兰月的信息素稍微有点敏感。&esp;&esp;喻星洲一个人下楼吃早饭,中途系统上线发布今天的任务。&esp;&esp;系统的电子音穿过喻星洲的太阳穴:“今天也要刷够和盛泠月的亲密值,起码要见面后触碰对方一次才能完成任务。”&esp;&esp;喻星洲放下勺子,说:“知道了。”&esp;&esp;他顿了一下,说:“系统你可以帮忙解除我和贺兰月的婚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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