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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贺兰月表现淡定,扭头:“什么原因?”&esp;&esp;“说是出血。”由纪脸都白了。&esp;&esp;听到这个原因,贺兰月垂下眼,她收回落在钢琴键的手指,顿了下再次开口:“送我去医院吧。”&esp;&esp;再次出门,贺兰月的精神好多了。&esp;&esp;她撑着下巴听着医生的报告,因为有些专业名词由纪听得不是很懂,但看贺兰月的脸色似乎问题并不是非常严重。&esp;&esp;抵达医院也是半个小时后,贺兰月独自一人进了喻星洲所在的病房,刚推开门进去就听到轻微的抽泣声,她脚步一顿,那哭泣的声音也跟着一顿。&esp;&esp;贺兰月靠近他的病房,如实的说:“没多大问题,孕早期见红是很常见的事情。”&esp;&esp;即使听到贺兰月这么说,喻星洲不知为何看到这个自己应该憎恨的人,眼泪却不可控的流下来,大颗的眼泪掉落在身上盖着的薄被上,他的嗓子梗的有些酸痛,抽气几次后才稍微平复下情绪。&esp;&esp;贺兰月在他病床前坐下,非常的自然的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用信息素为喻星洲营造出一个短暂的安全屋。&esp;&esp;两个人的距离不近不远,贺兰月的语气非常冷静,询问:“肚子痛吗?”&esp;&esp;喻星洲:“不痛。”&esp;&esp;他的嗓音仍旧在颤抖着。&esp;&esp;贺兰月想了下,她靠近了一点,说:“没关系,检查报告里排除宫外孕的可能。”&esp;&esp;“医生说可能先兆流产。”喻星洲不知为何对着眼前这个人有很多流泪的念头,他被眼泪浸泡着的双眸落在贺兰月的脸上,一想到这个孩子有可能会离开自己,立刻痛苦想要跟着一起死掉。&esp;&esp;喻星洲忍耐着心痛,说:“在那天晚上我抽了烟,会是这个原因吗?”&esp;&esp;或者是系统的惩罚吗?这个理由喻星洲没有办法对任何人开口。&esp;&esp;那天晚上决心去做攻略任务的喻星洲在思考做还是不做的过程中不知不觉抽掉了半包烟,他不知道那天会推错门,会因此怀孕。&esp;&esp;极度的后悔完全包裹住喻星洲。&esp;&esp;坐在他病床前的贺兰月嗓音温柔,像一颗大树一样让人忍不住依靠:“这不是你的问题,小洲,你只是一个碰巧怀孕的爸爸,不是万能的神,现在重要的是你的身体。”&esp;&esp;病房内安静了好久,贺兰月才听到喻星洲如梦呓般开口:“贺兰月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esp;&esp;ch09&esp;&esp;ch09&esp;&esp;安静横距在两人中间,如同一道裂谷。&esp;&esp;贺兰月面色平静道:“这不是我是否想要这个孩子的问题,重要的是你本人的健康。”&esp;&esp;她站起来,明明看不见,但落下的目光仍旧让喻星洲感觉到这个人正居高临下的瞥了一眼自己。&esp;&esp;贺兰月的声音好听,说出的话却让喻星洲浑身发冷:“如果这个孩子连健康的出生都没有办法做到,它根本没有出生的必要。”&esp;&esp;贺兰月以前见过一些比喻星洲还态度激烈的孕妇父,那些人态度强烈的保护自己的孩子,即使在检查报告明显指出孩子的身体问题后还是坚持要生下来,出于自己的专业贺兰月其实并不支持这样的行为。&esp;&esp;对于未出生的胎儿来说,孕育孩子的产妇父身体更为重要一些。&esp;&esp;没想到喻星洲冷笑了下,像是被激怒的狮子,无差别的攻击任何一个企图伤害自己的孩子的人:“贺兰月,你永远这么自私,说着为我着想的话,其实根本上是你不想要这个孩子。”&esp;&esp;贺兰月微微挑眉,笑了,干脆的承认:“确实,这个孩子对我来说是个意外。”&esp;&esp;“那就让我走,这个孩子也根本不需要你这样的母亲。”喻星洲抱着自己的肚子,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人。&esp;&esp;“不需要我?”贺兰月语气轻慢的重复了下这句话,她偏头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中妄图寻找一点喻星洲的样子,寻找无果。&esp;&esp;她俯身循着信息素靠近他,在甜糜的玫瑰香味中她微扬唇角,露出有些尖锐的犬齿,一只手伸进喻星洲的头发间,两个人距离很近,近到有种要接吻的错觉。&esp;&esp;喻星洲像是被锁定的猎物,连躲避都忘了。&esp;&esp;下一秒,贺兰月抓着喻星洲的头发往后一扯,让他仰头对上自己,她看不见,动作间擦过喻星洲的下巴。&esp;&esp;贺兰月释放出的信息素无声的像晨起的雾湿漉漉的包围住喻星洲,引得他下意识的放松身体几乎如同猫咪躺在主人怀中想要袒露肚皮一样。&esp;&esp;这个念头让喻星洲羞耻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他的理智和欲望冲击着,抗拒着眼前的贺兰月,却又忍不住靠近着她。&esp;&esp;过去所有的回忆都像走马灯一样在喻星洲脑海中转动,前世那些他不知羞耻求爱的样子,一瞬间都在眼前飞快的略过,最后停留的是眼前贺兰月的脸。&esp;&esp;以为眼前这个人对自己眼下无法克制本能的行为会有些得意,但贺兰月表情淡淡的,随手放开自己,她起身,阐述事实:“现在你根本离不开我的信息素。”&esp;&esp;贺兰月再也没有看他一眼,只是说:“这两天你好好休息。”&esp;&esp;贺兰月在喻星洲身上闻到了另一个陌生的alpha留下的信息素味道,大约是时间过得太久,又或者两个人的距离不是很亲密,那淡淡的信息素很快便消失在空气中。&esp;&esp;说罢,她喊来由纪扶着自己离开了病房。&esp;&esp;只剩下喻星洲独自坐在病床上,空气中全是贺兰月的信息素味道,他明明感觉厌恶这个人的靠近,还是忍不住轻轻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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