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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都到二十七八的年纪,不上不下,唯一懂得人生哲理就是永远别欺骗自己。&esp;&esp;高兴就是高兴,生气就是生气,爽就是爽。&esp;&esp;上次这种感觉是从飞机上做滑翔伞跳一个悬崖,那天天气不怎么好,其实按理来说不该去跳,很危险,但贺兰月就是那么个人,工作忙且压力大,手术室上一个东西没学扎实就是拿人家的性命给自己换经验,更何况她对自己的要求非常高,不能只是做好很好,优秀,必须要做到完美。&esp;&esp;那天天气阴沉,看着很像是要打雷下雨的天,闷闷的,等了很久,当天约着玩滑翔伞的几个同伴都打算退缩了,贺兰月没有,看着越是冒险她越是跃跃欲试。&esp;&esp;但真跳下去,脑子有一瞬间懵掉了,和预估中偏差有些大的风向还有隐隐约约的雨丝象征着不祥。&esp;&esp;过程中有一瞬间她被风卷着朝不是预估的地方刮了好远,最后她咬牙打开滑翔伞,就差一点掉到悬崖缝隙里,她落地在一片很长的绿草地,草起码得有人膝盖那么高。&esp;&esp;就差两米就掉下缝隙里了。&esp;&esp;她从滑翔伞里站出来,看着两米远不到的边缘,当时内心就是这个念头。&esp;&esp;在那一刻肾上腺素飞速飙升,将压力转换成动力,快乐不知不觉填满五脏六腑。&esp;&esp;跟现在一样的感觉。&esp;&esp;重新洗了遍澡,贺兰月出去按喻星洲说的地方找了电吹风,先是给躺在床上的喻星洲吹干头发,半途中他醒了一次,眼睛还是睁不开,循着信息素靠近贺兰月,像是小猫一样伸着脑袋在她手心里蹭。&esp;&esp;两三秒又睡了过去,他转过头,露出后背,有青紫的吻痕交错在脊背上,一朵并这一朵,后颈腺体红肿有着属于贺兰月的咬痕。&esp;&esp;哪怕只是远远的靠近这个oga,都能闻到他身上属于另外一个alpha的信息素味道。&esp;&esp;贺兰月吹干头发,有点睡不着,她亢奋的不行,躺在喻星洲身边,摸了摸他的后背,又摸了摸他的额头。&esp;&esp;发热退了,估计短时间应该不会再起热。&esp;&esp;实在睡不着,贺兰月摸到一本喻星洲放在床头上的书,大概是他的睡前读物,贺兰月津津有味的看完整本书,脑子里全是密室杀人案,最后还是觉得作者有bug。&esp;&esp;放下书,贺兰月和喻星洲分享同一个枕头,她闭着眼睛强逼着自己睡过去。&esp;&esp;醒的时候她有点分不清时间,房间昏暗,旁边的人忽然停下动作扭头看了她一眼,透过窗帘缝隙的轻薄月光,贺兰月看见旁边的喻星洲正背对自己换衣服。&esp;&esp;大概是没想到自己会突然醒过来,他扣扣子的动作很明显的停了会,过了会,他哑着嗓子和贺兰月商量:“你能不能先闭上眼睛?”&esp;&esp;贺兰月刚醒,还有点怔,闻声慢吞吞的哦了一声,整个人埋进被子里,被子上全是喻星洲平常惯用的洗护产品味道,现在贺兰月身上也是同样的味道。&esp;&esp;她听见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很快旁边被子一动,是喻星洲又坐进被子里,贺兰月正要掀开被子,听见喻星洲嘶了一声,贺兰月掀开蒙着脸的被子,问:“难受吗?”&esp;&esp;喻星洲转过头,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幽幽的看了贺兰月一眼,给贺兰月看的有些摸不着头脑,分不清他是难受还是不满意。&esp;&esp;过了会,喻星洲还盯着她,说:“有点痛。”&esp;&esp;“哪里?”贺兰月问。&esp;&esp;这次喻星洲没有回答,被窝下他伸出手摸到贺兰月的手,握住她的手触碰自己的胸口。&esp;&esp;他耳根红着,带有一点怨气或者说撒娇的语气说:“你是小狗吗?”&esp;&esp;贺兰月被他的手带着,从手指尖开始往上发烫,最后变成整个人都在发烫,她结结巴巴道:“我平常不是这样的。”&esp;&esp;喻星洲眨了下眼睛,不知道信了没有。&esp;&esp;过了会,他说:“你还挺会的。”&esp;&esp;“啊?”贺兰月以为他在夸自己,没忍住笑了,说:“还好,主要是平常知识学的牢固。”&esp;&esp;喻星洲看着她好一会,过了会,松开她的手,主动的靠近过来,贴着她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贺兰月有点弄不清怎么回事,但又同时被喻星洲抱着腰,他说:“好累啊,自从大学毕业之后,我再也没有像这样高强度的运动过了。”&esp;&esp;平常喻星洲也不怎么去健身,一有时间就愿意在家里宅着打游戏,也不怎么爱出门社交。&esp;&esp;“饿不饿?要不吃个饭再睡?”身边也没有手机,贺兰月不知道现在具体几点。&esp;&esp;他打了个哈欠:“有一点饿,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吧。”&esp;&esp;“算了,点个外卖好了。”贺兰月想要下床找手机,估计在脏衣服里,不知道还能开机吗,正要起来,又被喻星洲一把抱住腰,他那语气跟普世意义的撒娇也不太一样,不软,还是那股平淡的社畜语气,但就是揽着她不让走,说:“那等会再吃吧,也没这么饿。”&esp;&esp;贺兰月反应过来了,也没有说现在就得起床,她安稳的侧躺着,让喻星洲腿搭在自己腿上稍微舒服点,她像抱小孩一样,伸手下意识就摸后脑勺,几下摸得喻星洲又开始犯困。&esp;&esp;又躺了好一会,喻星洲这会真挺不住了,饿的肚子打鼓,不好意思直面贺兰月,他自己转了身背对着贺兰月,闭着眼看着好像睡着了。&esp;&esp;贺兰月知道他没睡,自己下了车找手机,把俩人的手机都摸出来,一开始嫌脏,找了酒精擦干净手机才去充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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