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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婶居然又带了五斤玉米面。
陈文芳哭笑不得道,“刘婶你们是怕我饿死吗?每次过来都带粮食。”
刘婶嗔道,“瞎说什么胡话,这不是你没自己种粮食吗?还老请我们吃饭,我们不带粮食,你以后吃什么。”
刘海叔则被厨房那么多肉惊到,啧啧称舌道,“陈家妹子买这么多肉做什么?”
陈文芳笑道,“我们俩馋肉吃,离集市又太远,多买些做肉干,以后慢慢吃。”
刘婶道,“你呀,还是省着点花吧。”
陈文芳笑道,“没事啦,我有分寸的,刘婶来帮我做饭去。”
刘婶应到便与陈文芳一起到厨房。李老板的肉已经切分完了,便把厨房让出来,去正屋与刘海叔一起聊天。
刘婶问道,“花儿,我先做点什么?”
陈文芳道,“先帮忙把肉洗了腌了,我去处理这个猪下水。”
刘婶说道,“好咧。”
陈文芳端着盆下水拿上盐跟面粉去河边。路过屋里叫了声大壮。跟我来一下。
大壮跟出来,问道“陈嫂嫂,要我帮忙端吗?”
陈文芳从怀里拿出一些钱,对他说道,“你帮我去王家庄打一斤酒来,你爹的酒葫芦还在我厨房呢。再买些新筷子跟碗过来。”
大壮应声去了厨房。刘婶见他拿酒葫芦猜到了,便问道,“你陈嫂子让你去打酒吗?”
大壮说是。刘婶无奈,唉,这芳儿呀,对刘海叔跟亲爹似的。
陈文芳在河边用盐跟面粉把下水一一清洗,揉搓干净。拿回来过血水后用锅先炖着。
上次晾晒的小鱼还有几条,煎了五条凑个菜。
拿了一条肉切了三斤下来,做一个红烧肉再用肉炒个豆角。
家里有酱,切了点肉丁做了个红焖茄子,放了足足的油,茄子烧得特别好看。
再打个丝瓜蛋汤。家里鸡也开始生蛋了,一个蛋汤,足足打了四个鸡蛋。发现碗装不下,用了个和面的小盆装汤,反正人多,不愁喝不完。
做好菜下水也炖好了,捞出洗净,切丝加上姜蒜爆炒,陈文芳再次感叹没有辣椒。另一个锅焖上米饭以及贴上刘婶和好的玉米饼子,陈文芳做饼子不放盐。原味的,好下饭。
陈文芳算了算,三个大荤,红烧肉,香煎鲫鱼,爆炒下水(其实是大肠跟小肠),肉炒豆角,跟油焖茄子。炒青菜。也够了,份量都是足足的。
刘婶看着这一桌色香俱全的菜。总算知道酒楼的席面为什么那么贵了。
看看陈文芳这一桌下去不得几两银子。红烧肉都是大块的。两指粗见方的肉块,满满的两个大海碗,炖得香烂入味。
煎鲫鱼也是,两碗。爆炒下水更多,两个海碗装不下,基本上陈文芳家已经没有多余的碗了,后面的菜没东西装,陈文芳把下水用木盆装了端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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