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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这天,马六带着方前吴起两人照样在济养院蹲守。
方前咬了口饼子骂道,“狗日的吴良,害老子中秋节都没法跟家人团聚。”
吴起递给他一个梨子道,“算了,别骂了,过两天这王八蛋就该被抓了。”
方前接过梨子吃道,“六哥,那个帮他拉车的马夫抓到了吧?”
马六也在啃梨子,道,“抓到了,还有两个帮他搬尸体的捣子,听说跑到外乡去了。阿李大人派了田忠去抓了,应该明日个就能回来。”
吴起问,“那六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动手抓他?这老小子这几天都没啥异常,就昨天见了马夫,平日里让那个老人半个时辰就扫一趟院子,说是虐待吧,也就扫院子,都算不上证据。这可怎么办?”
马六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济养院道,“不急,有的是证据,阿李大人查得差不多了,这畜生跑不掉的。”
方前打了个趣道,“听夜班的兄弟说,这老小子日日吃药,每天晚上都要折腾,他们天天听活春宫,比我们更难。”
吴起来了兴趣,“真的真的?要不我们去换个班?”
马六好笑道,“滚滚滚,咱们小年轻看那些干嘛。”说罢意味深长的道,“这玩意你不一定喜欢听的。”
方前已有家室,秒懂。
吴起则未成家,亲都未定,心如猫抓,拉着马六道,“六哥,你就与我说说吧。弟弟我长长见识。”
马六不为所动,伸手臂想挣脱他的手,便道,“不是什么好事,你听了干嘛呀?”被他扯到威严全无。吴起硬是不放手,道,“好哥哥,与我说说吧,我都这么大了。我都快订亲了。该知道了。”
吴起刚满十九,家人打算与他年底订亲,也就几个月了,方前见六哥被他烦到不行,便揽过他的肩膀,“来,我与你说说。”带他走到角落。
半晌,吴起呆愣着走了回来,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又拉着马六的衣袖问道,“六哥,这是真的?那老吴头这么大年纪他。。。他。。。他。”还是童子鸡的吴起很是不能接受快五十岁的吴良喜欢跟吴娘子玩两人间的那种游戏。
马六恶意的笑了笑,冲他点点头。吴起放开他的袖子。喃喃自语道,“幸好我没看到。”
想起吴良那肥头大耳油腻的样子,吴起一阵恶寒,咦。。。
时间过得很快,四天过去,有欧阳君彦督促,阿李亲自去查,事情也很快查清楚了,县衙内有两名杵作,一名看尸人一同与吴良夫妇勾结,吴良会安排人将死去的老人带到县衙,也不用尸检,放上一天后直接拉走,杵作直接给出证明就可。
此三人已经被控制住,前几日便关押在了牢内倒是不怕他们通风报信。
第五天,案子查清了,准备逮捕吴良夫妇。却发现看着吴良夫妇的几人已经在昨天夜里直接动手把吴良夫妇捉拿归案了。
为何如此,因为马六等人夜探济养院发现吴良夫妇不仅虐打老人,第四天夜里吴良更是变态,居然喜欢强上老妇,众人为此很是气愤,商量后直接就给他抓了,免得此位老妇受辱。
马六对了送来给济养院的老人数量,发现人数与县衙内记录的死亡证明对不上,还有两名失踪的老人。
正常府衙拨下的殉葬费是土葬,经查去年以前去世的老人有坟墓,但是吴良钻了个空子,全部是火烧光后直接装盒子埋了放在坟墓里的,而离得最近的,上次去世的那个老人与前两次失踪的两位老人,却没找到坟墓,问了串通的三人也不清楚这吴良夫妇埋到了何处,平日里只管分钱不管这些事。
马六审问吴良,吴良道,因今年买墓地较贵,用的火葬,没有买墓地的,就把盒子随手埋在郊外野猪林一片荒地内了。
马六气极道,“你放屁。我们去了野猪林,根本没找到你说的荒地,也没挖到盒子。你快快与实招来。不然免不了皮肉之苦。”
而吴良死死咬住,就是埋在野猪林,一会说在北面,一会在南面。众人挖了多次无果。
马六等人打了吴良好几个耳光,甚至动用了刑具,吴良亦不为所动。案子陷入了僵局,虽说县衙三人没有尸检,马六等人也可以证明,吴良有虐打老人的习惯,可如此并不能判定他多次害死老人,那些死去多年的老人已被烧成灰,更是无法证实。
另外帮他运尸体的马夫与两个小捣子也只是参与将人送到墓地帮忙烧了埋掉。而年后的吴良嫌他们要的钱多,也只运了一次。马六等人盘了又盘,结果还是有两人对不上。
;中秋节这天,马六带着方前吴起两人照样在济养院蹲守。
方前咬了口饼子骂道,“狗日的吴良,害老子中秋节都没法跟家人团聚。”
吴起递给他一个梨子道,“算了,别骂了,过两天这王八蛋就该被抓了。”
方前接过梨子吃道,“六哥,那个帮他拉车的马夫抓到了吧?”
马六也在啃梨子,道,“抓到了,还有两个帮他搬尸体的捣子,听说跑到外乡去了。阿李大人派了田忠去抓了,应该明日个就能回来。”
吴起问,“那六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动手抓他?这老小子这几天都没啥异常,就昨天见了马夫,平日里让那个老人半个时辰就扫一趟院子,说是虐待吧,也就扫院子,都算不上证据。这可怎么办?”
马六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济养院道,“不急,有的是证据,阿李大人查得差不多了,这畜生跑不掉的。”
方前打了个趣道,“听夜班的兄弟说,这老小子日日吃药,每天晚上都要折腾,他们天天听活春宫,比我们更难。”
吴起来了兴趣,“真的真的?要不我们去换个班?”
马六好笑道,“滚滚滚,咱们小年轻看那些干嘛。”说罢意味深长的道,“这玩意你不一定喜欢听的。”
方前已有家室,秒懂。
吴起则未成家,亲都未定,心如猫抓,拉着马六道,“六哥,你就与我说说吧。弟弟我长长见识。”
马六不为所动,伸手臂想挣脱他的手,便道,“不是什么好事,你听了干嘛呀?”被他扯到威严全无。吴起硬是不放手,道,“好哥哥,与我说说吧,我都这么大了。我都快订亲了。该知道了。”
吴起刚满十九,家人打算与他年底订亲,也就几个月了,方前见六哥被他烦到不行,便揽过他的肩膀,“来,我与你说说。”带他走到角落。
半晌,吴起呆愣着走了回来,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又拉着马六的衣袖问道,“六哥,这是真的?那老吴头这么大年纪他。。。他。。。他。”还是童子鸡的吴起很是不能接受快五十岁的吴良喜欢跟吴娘子玩两人间的那种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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