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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面容端正,一身黑白素衣,周身带着翩翩公子的书卷气息,看起来就像是某位名士墨客,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端端正正的礼仪。
几人互道姓名,堪堪入座。
席面正是开始,似乎都心思不定。
尤其是雀不飞,他方才被吓得打嗝,如今还未停歇下来,一时之间窘迫无比。
方唯安叫人拿了一些糕点给他压一压,结果一点用都没有。
雀不飞打嗝打得整个人都红透了。燕小钗在一旁给他顺背,恨不得将人拍出内伤。
就在这无比窘迫之时,一侧冷声:“我有一个土方子,不如让我帮一帮这位……小兄弟。”
雀不飞几乎是下意识:“不用!……嗝……”
方唯安立马道:“小兄弟不必客气,沈兄的土方子肯定很管用的。”
还不等他同意,沈灼就直接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那滚烫的触感吓得雀不飞一哆嗦,直到被人扯开护腕,将他的袖子撩了上去。
他整个人的背脊都绷直了,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的紧张和不自在。
方唯安忍不住出声安慰:“别怕小兄弟,沈兄为人很温柔的,只是脸臭而已。”
雀不飞眨巴着眼睛,似乎在说:谁温柔?他?他?他温柔?他?
他现在不仅是手腕上的疤痕隐隐作痛,就连自己的后腰都跟着开始一抽一抽的疼起来了。
沈灼的视线始终都落在他的手臂上,烫过他手腕的疤痕,燎得他如坐针毡。
他的手指落在刀客的手腕内侧,先是一烫,然后朝着手臂上方缓慢地按压挤弄。
他的力气有些大,手指上有一层很厚的茧子,这不是练剑的时候能够留下的,更像是练长枪留下的。
那层厚茧摩擦着他的肌肤,好在雀不飞皮糙肉厚,感觉不到疼。
但也正因为他皮糙肉厚,只能感觉到一阵酥酥麻麻的痒。
被沈灼滚烫搓弄过得地方酸麻无比,他靠自己太近了,整个人的气息都包裹着他,侵蚀着他。
雀不飞绷直的脊背上汗毛竖立,有些警惕和抗拒。追着人身上有种令他恐惧的危险气息,根本无法忽视。
于是,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尝试抽回自己的手臂。可是那人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狠狠地拽着他,完全不给他挣脱的机会。
两人在这里拉扯迂回,有些古怪。
直到雀不飞再也难耐,想要开口叫出声来。
沈灼终于松开了他。
动作太过突然,雀不飞完全没有机会反应过来,作用力使他向后扬了一下。要不是他脚下功夫不错,只是稍微晃了一下就稳住了身形。
沈灼声音依旧淡然,看都没看他一眼:“好了。”
雀不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真的没有再打嗝了?
他狐疑地看向身侧的人,还真是神奇,这人竟然没有使坏。
小乌龙揭过,众人继续开始闲聊用餐。
雀不飞也得以喘了口气,他拿起酒杯打算尝一尝,就感觉到自己小臂还有些酸痛难忍。
像是留下了男人的烙印,火辣辣的,完全不容忽视。
可恶,你还是对着我使坏了对吧?他下意识看向沈灼,注意到了那人脸上有些狡黠的嘴角弧度。
“我就知道……”雀不飞咬了咬牙。
一场酒席下来,方唯安终于说出了自己宴请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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