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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两个人倒是招供了,只是提供的线索,有也是好像是没有一般。
“他们说,是一个瘦小的老头给了他银子,请他们来‘请人’的。”
林管事这时候面色变得更加难看,又说了周围有人传言安云桐貌美,而林如海身边侍卫不多的事情。
听到了这里,大家脸色都变了。
这无异于是告诉那些心术不正的人,你们想要做什麽,只要人手够,就尽管去吧。因为林如海身边的护卫少,顾头不顾尾,去打劫一番,自然有大收获,而不会有危险。
也不知传播这种流言的人,在下一个地方是否也会故技重施,林如海那是急得团团转。
第五长清手边的桌角被他咔嚓一声就掰下来,“伯伯,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我们立即上岸,改走陆路进京。另外雇当地大镖局的人护送我们。”
“伯伯,第五哥哥说得对。若是我们一直走水路不上岸,人手就一直这麽多。但是那躲在暗处的人,却不知凡几。如此一来,我们就是那入瓮之鼈了。”安云桐也是觉得上岸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们肯定也会猜到他们会改路线,但是绝对不会想到,他们速度会这麽快。
林如海点头,“现在就下船。”也是老天有眼,正好船在此地停靠一会,若是走得远点,距离码头远了,那不管是陆路还是水路,怕是都有一群人在等着他们。
船家虽然疑惑林如海为何忽然下船,但是也不敢多问,相比定然与方才的事儿有关。少知道一些事情,才活得久远,他就当做什麽都不知道,也不去打听,只是祝林如海一家子一路平安了。毕竟是个难得的好官老爷呢。
安云桐下楼时,骆宾正在房里躺着复盘他今日的所作所为。
待他反应过来时,安云桐已经牵着黛玉与云禾走上了桥栈。
“安家妹妹!”
安云桐猛然回头,看见了趴在围栏上的骆宾。
她眨了眨眼,扭头往林如海走去,“伯伯,他的银子?”
“对!”林如海顿时想起来,“方才气糊涂了,竟是把这事给忘记了。”他将银票递给林管事,想让他去说个明白,却不料被第五长清接过,随即脚踏木桩,几个飞跃就到了二楼的骆宾跟前,“这是当初你借给她的盘缠。如今双倍还你。”
随即第五长清看着骆宾佩戴着的玉佩,“这是寄存在你这儿的安家玉佩?”
骆宾抿嘴,掩盖住心底对第五长清的妒忌,撒谎道:“不是。”
第五长清冷哼一声,随即剑光一闪,骆宾身上那块玉佩已经落在他手上,随後又掏出一张银票给他,“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这银票就当是给你保存玉佩许久的辛苦费吧!”
也是附近没人,第五长清才敢这般明着夺回来。
见骆宾要说些什麽,他第五长清冷笑道:“我,才是她的未婚夫。你想做什麽,可要先掂量掂量。”
说罢了,一招蜻蜓点水,几经翻跃,人已经到了安云桐身边。
骆宾两手紧握把手,上面青筋尽显,恨不得是掰下横木,把那第五长清打趴下。
“桐儿,伯伯,你们看。这是什麽?”
“那个玉佩?伯伯,是那块玉佩!”
林如海很是赞赏地点头,“那便好。贤侄儿果然是极好。”
见第五长清拿着玉佩回来,林如海很是满意,安云桐更是是喜极而泣。
这把悬在他们头上的刀,终于被取下了。
上了岸,林管事领着林晓冬直接去找当地最大的丶最有名的镖局。
看着眼前的好几张一百两的银票,镖局答应了。当即安排了马车去码头接人丶装行李。
随後一切妥当後,直接往京城进发。
走了半道,城里的知县才知晓林如海来过,一时间也愣住了。
“这是连本官都不信了呢。这位林大人可真有意思。”遇到了困境,不求当地官府庇护,反而是请了镖局的一大波人护着他们马不停蹄地赶路,怕是害他家的人,应该与官府有点关联?
想到这里,这位知县大人也联想到了江南这地界的关系,那叫一个错综复杂,哪里害敢多想,赶紧叫人莫要再议论林如海一家的事。但是若是有人问起,“就如实说便是。”
左右他根本不晓得林如海来过,不管之後发生了什麽事,是清也好邪也好,都怪不到头上去。
他们神仙斗法,可别连累了他这条小鱼。他只想安稳做县令,为这一方百姓做点事罢了。
可能是真的因为林如海他们忽然改变了路线,那些躲在暗处的没有反应过来,让安云桐他们走了好几天的安宁路途。
只是到了第五天,在驿站的时候,终究还是遇上了事儿。
睡到半夜的时候,驿站忽然着火了。
镖局的人与侍卫护着大家往外走。但是门口却是聚集了好些穿着不一的人,挡着路,不让他们走,嘴里还不干净得很。
第五长清弯弓射箭,正要给他一个教训的时候,又是一阵纷乱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不一会儿就到了跟前,“林大人,这些东西竟然敢挡着你的道儿?来人,这些人以下作乱,欲行刺本世子,给本世子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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