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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这里,可是有什么要说的?”浅黛问道。墨谦闻言笑的肆意,“女人,你似乎不怎么想看见我?”“的确不想见到。”浅黛很直率的点头,她不想见这个男人的原因很简单——一是长得太美好的一般都有毒,二是这男人笑起来太能魅惑人心,连她都有些招架不住。“呵!你还是第一个这么嫌弃我的人…”墨谦也不生气,脸上的笑容更加的邪魅,“女人,你之后要去哪里?”浅黛摇摇头,她能去哪里?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她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只想平平淡淡的过日子,但是她又得把墨谦的蛊解了才是,“你呢?你要去哪里?你可还记得你是哪里人?”“怎么?女人你想跟我回家?看在你长得还不错的份上,我可以答应你。”墨谦回答她。“完全不想。”浅黛没有理会墨谦,她知道他是不想告诉她,其实他如何根本就不关自己的事不是吗,她问他也只是为了替他解蛊的事情做个心理准备罢了。要说自己今后的打算如何,那肯定是好好周游一下这个大陆,再找一个依山傍水的地方长久的住下来,若是可以,她还想把苏家独有蛊术传下去。“解嗜血蛊需要的东西很多,而且要十天半月之久,我这里没有药材,我把需要的东西列个清单给你,若是没有,我们再一起去找如何?”刚好可以乘着这个机会了解一下云澜大陆的事情,等自己一个人周游大陆的时候不至于两眼一抹黑。浅黛走到客栈置办的书桌前,提笔写了起来,墨谦则在一边喝茶,偶尔用眼角的余光看向书桌前的人,房间里安静的只听得到窗外的风声。浅黛用惯了毛笔,所以写的很快,还不到半小时,宣纸上就有了密密麻麻的字迹。她将清单递给墨谦。纸上的确是写了不少的药材:蜈蚣一条,毒蛛五只,毒蝎三只,槐花,元参,紫苏各五钱,连翘,青蒿各七钱,再加上一些其他的东西,总之林林总总的不下百种,里面的植物动物基本上是分布在各个地方,要找齐的话基本上要踏遍云澜的角角落落,而且有几种药材还只在几个大国的皇宫里有。浅黛见墨谦难得的皱了皱眉,问道,“怎么了,可是有问题?”她唯一担心的是这里的这些东西的名字不一样,到时候找起来肯定会更加麻烦,而且若是没有其中一种,她还需要找其他的药性差不多的代替。浅黛在心底暗暗的叹了口气,看来她一时迷惑答应了替这人解蛊真是个错误的决定,本以为既可以很快的解蛊,又能让这人带自己好好了解适应这片大陆,没想到现在可能要跟这个男人待在一起很久了。“没什么,只是”墨谦把原因说了出来,他的身份势力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很快就找齐这些东西,何况有几个东西还是拿不到的,只能用去偷或者抢的下下之策。“是吗?”浅黛没有想到这些在现代实在称得上是到处都有的药材在这里竟是如此珍贵,“不急,我的血可以压制住你体内的蛊虫,你可以一个一个去找。”若是连蛊皇都压制不住嗜血蛊事情就麻烦多了,显然现在的情况比想象中的要好多了。墨谦点点头,看向浅黛的目光更加的深邃,眼底闪过原来如此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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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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