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段爸爸说话的声音和语调,似乎没什么不正常,和这天底下所有的父亲对待儿子的方式差不多。蓝希音是家里的独女,父亲对待她,要更亲切一些。不过,男人天生是不擅于表达内心的感情的,像段爸爸这样的表现,实属正常。
可是,他这么说完之后,蓝希音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儿。一直到她被段轻寒拉着在旁边的红木椅子上坐下,看着佣人给自己沏来了一杯上好的铁观音,这才反应过来。
刚才,就在刚才那打个照面儿的短短几分钟里,段爸爸的视线,始终没有落在她身上。离得这么近,他不可能看不到自己,那么他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他不想要看到蓝希音。他对她并没有什么好感,也提不起兴致来欢迎她,甚至只把她当成是一团空气,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不曾留下半分的注意。
蓝希音平时对人对事,也有点冷,有时候总被人批评眼睛长在头顶上,看人的时候不够真诚。她想,那些总是抱怨她不够热情的人,要是和段爸爸见上一面的话,才会真正感觉到,什么叫做冷淡,什么叫做高傲。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息,仿佛已经刻进了他们这种人的灵魂深处。
对于段爸爸故意的忽视,段家两兄弟都表现得很自然,没有丝毫的惊讶。段轻寒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父亲不可能给蓝希音好脸色看。说实话,他也不太想带她过来。只不过,作为一个他希望娶进门的女人,出于传统和礼貌,他必须带她上门见一回父母。
这就像是一个必须要完成的工序,只有完成了这一项,他才可以明正言顺地娶蓝希音进门。当然,在段爸爸看来,他还有许多步骤没有完成,不过,段轻寒就给自己定下了一条。见完父母之后,他的事情便不打算再让他们插手了,甚至冯乔父母那边,他都已经想好了,会亲自去把话说清楚,尽量婉转而坚定的向他们表达自己不愿意娶他家女儿的意愿。
这个事情,要是拖拖拉拉扯来扯去的,估计几年也没个完。段轻寒觉得,必须快刀斩乱麻,哪怕得罪一堆人,只要把这个事情定下来了,一切就都好办了。
他不是超人,没办法应付两头。父母这边交代之后,他才能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来对付蓝希音这个小女人。在他看来,父母是很好搞定的,不需要他们同意,只要他们知道就可以了。但是这个婚,是必须蓝希音点头才能结的,她老人家一天不答应,他就得打一天的光棍儿。
蓝希音对于段轻寒的态度,觉得有些疑惑,不由抬头看了他几眼。便见他也正望着自己,露出一个令人安心的微笑。看到这个笑容后,蓝希音便默默地把心放了回去。本就不抱太大的希望,现在这样,她也没什么好失望的。
家里的佣人依旧在忙碌,不时有人过来跟段爸爸轻声说上几句,只见他一面喝茶一面点头,整个人显得非常从容,像是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其他几个人坐在旁边,也都各忙各的,谁也没闲着。蓝希音只觉得,这似乎是他们家的常态,父子几人坐在一起,谁也不说什么,各忙各的事情,却还待在一个屋子里。看段轻寒和他二哥那副驾轻就熟的模样,就知道他们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
蓝希音端着茶杯喝了几口,觉得味道还不错,刚想轻声和段轻寒说上几句,就听得里面似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过了片刻之后,就见两个女人从里屋走了走了出来。蓝希音一眼就认了出来,走在前面那个中年妇女,就是上次和冯乔一起来找她的那位。而后面那一个,却不是冯乔,而是一个从没见过的年轻女人。
蓝希音真心觉得,那年轻的女人长得真是漂亮。不像冯乔那样的大气华丽,却是非常精致秀丽,给人一种安定而平和的感觉,仿佛一出声讲话,声音都能掐得出水来。
这么漂亮的女生出现在段家,蓝希音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她只觉得自己似乎来错了地方,不该贸然跑过来见什么家长。要知道,在见到冯乔和这个女人之后,她突然明白了过来,对于段家来说,选媳妇的标准,就跟古代皇帝选妃似的。家世背景固然重要,个人容貌才能也需要很出挑。蓝希音自认为不算难看,但是若往这两个女人身边一站儿,只怕立马就要被比下去了。
就算是已经年过半百的段妈妈,看上去也是风韵尤存,想来年轻的时候,也是大美人一个。
蓝希音突然有点疑惑,想要拉着段轻寒问个清楚,他到底是看上自己哪一点了。好像从认识到现在,他们之间就没发生过多少惊天动地的大事情,除了电梯故障那一次,他们每次的交往,都是淡淡的,谁也没对谁特别热情。怎么会搞到最后,居然就要走到谈婚论嫁这一步了呢?
想到这里,蓝希音脸上不由露出了几分自嘲的笑容。这笑容在她看来,不过是无意之举,但是在段妈妈看来,却像是一种挑衅。
不久之前,她们刚刚不欢而散,自己因为这个小丫头,居然让儿子给送回了北京。回到家里,还要被老头子埋怨,嫌她多事儿,把原本可以好好谈的事情给搞砸了。
段妈妈受了这两边的气,怨恨了好些天。原本这怒气已经快要淡下去了,结果前几天,小儿子居然说要把那女人带回来见家长,她心头的那团火,瞬间又烧了起来。
今天一见到蓝希音,她那脸就拉得跟马脸似的,原本就为了二儿子离婚的事情心情不好,这下子一见到蓝希音那淡淡的笑容,整个人只觉得胸闷气短,有一种被人打上门来的感觉。
她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望着蓝希音,眼看着她从椅子里站起来,走到自己面前,装着礼貌实则冷淡地叫了自己一声“伯母”,然后,就把头撇向了一边,明摆着不愿意和她的目光直视。
段妈妈有些气不过,觉得这个年轻小丫头实在有些嚣张,便开口道:“轻寒,今天是家人聚会的日子,你怎么带个不相干的人回来?”
这话一出,蓝希音本以为段轻寒会很尴尬,她自己倒不觉得怎么样,反而有点担心段轻寒下不来台。可是他却完全不在意的样子,甚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点笑意:“没什么,反正我们家,不相干的人也不是没有过,最后还不是成了一家,您说是吗,妈妈?”
这句话一出,反应最大的居然不是本就怒气冲冲的段妈妈,而是一直平静示人,甚至有些冷淡的段爸爸。蓝希音明显看到他的脸色微微一变,然后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走过来拍拍儿子的肩膀,脸上甚至还露出了几分笑容:“行了,什么外人不外人的。轻寒,你带朋友回来,也不给爸爸介绍一下吗?”
蓝希音这个人,平时也算是冷静自持了,但她发现,自从进了这个家门后,令她吃惊的地方还真多。段家人这种特别的相处方式真是令她大开眼界,说话拐弯抹脚,话里有话,像是什么都不能摆到台面上来说,总要藏着掖着似的。
难道说,这样身处高位的人家,全都是这个样子?和他们普通老百姓家庭一对比,似乎少了几分人情味儿。
再看段轻寒的表情,似乎挺满意父亲的表现,拉住蓝希音的手,把她微微往父亲面前一送,介绍道:“爸,这是蓝希音,我跟您提过的,是我女朋友。”
“伯父好。”这句本该一进门就打招呼的话,蓝希音等了至少有半个小时才找到机会说出来。
段爸爸不愧是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油条,先前还一副当她是空气的模样,一转眼儿的功夫,又变得亲切慈爱起来,俨然是一个长辈该有的模样。
“嗯,小蓝你好啊,来来来,都别站着了,吃饭去吧。”
作为一家之主,段爸爸说话总是很有分量,他一说吃饭,大家就全都往餐厅走去。那个原本和段妈妈一起出来的女人,显然是段轻寒的二嫂,一直和他二哥站在一起,落坐的时候,两人也挨得很近。
看上去,这两人还真是一对模范夫妻,至少从长相上来看,称得上是男才女貌。只是不知为什么,蓝希音总觉得他们之间似乎有点什么,不像面上儿那么和谐,给人一种亲切不足,貌合神离的味道。
吃饭的时候,大家又互相做了介绍,蓝希音这才知道,二嫂名叫白忻卉,年纪不大,就比自己大个一两岁的样子。
她以前听倪?刺峁??刀吻岷?叶?┘液投渭移挠性ㄔ矗?饷此灯鹄矗?庖彩歉龊投析┥阂谎?有⊙?鸫t诺呐?恕v皇窍喽杂诙析┥旱南?牛??飨砸?蜕坪芏唷h美断r粢幌伦泳投运撕酶小?br≈gt;
只是饭局上,段家人似乎已经养成了不说话的习惯,除了偶尔段爸爸开口问儿子一两句话,基本上听不到什么声响,连咀嚼的声音都轻轻的,几不可闻。
蓝希音真心觉得,若是嫁过来的话,几十年如一日这样的生活,或许真的会把人逼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孟今今魂穿到了一个女尊朝代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唯一不普通的是‘她’有一个冠绝天城的没落贵族相公。谋害妻主,与别的女人藕断丝连,常常给她招来麻烦事原身除了情债什幺债都欠。她来了后,除了情债什幺债都还清了...
内设1000币防盗,请勿全文订购!一朝重生,周遥清并没有想明白为什幺。她上辈子平平淡淡,最后病死宫中,倒也没受什幺天大的冤枉。她是周家嫡女,父亲是立下赫赫战功的护国大将军,姑母是当朝太后。只可惜这样显赫的家世不仅没...
高亮扫雷ABO渣攻狗血生子追妻火葬场揣崽自闭梗非常规失忆梗产后抑郁梗腺体损坏梗He可以圆回来不然我把头摘给你们陆上锦(变态控制欲精英alpha)×言逸(战斗力强悍温柔垂耳兔omega)我回...
穿越爽文军婚养娃大山种田(架空军婚,随军温馨日常)名声在外的妇産科医生王紫如,因故穿到八零年代,睁眼不到半天,儿子落水差点淹死。为保护年幼的儿子,她与婆家抗争。好不容易分家,第二天,当兵的丈夫回家探亲。原以为跟随丈夫去随军,日子会好过,可男人暗藏歪心思,到了部队,舒心日子还没过上,他打了离婚报告!这个节骨眼,早已是军官的前任未婚夫韩随境与她重逢。更是盯上了她和儿子。韩随境带上孩子跟我走,这辈子都不分开了。嫁给韩随境,她摇身一变,成为了军嫂们羡慕的女人,军官丈夫宠她如命,捧在手心怕她化了。只有王紫如知道,她家不茍言笑的男人‘另有所图’,害她二胎意外的来了!...
阴鸷多疑公主殿下攻x鲜衣怒马少年将军受方临渊少时入宫,惊鸿一瞥,便痴心暗许,单恋了徽宁公主多年。此后,他随父镇守边关,年纪轻轻连取北疆十八城,得胜归来,却只为求娶徽宁公主为妻。彼时的徽宁,母后被废瘦弱孤僻备受冷落欺凌,却清冷倔强,如陷落泥沼的珍珠。如今的她,桃李年华,艳冠皇城,求娶者踏破了宫门,却无一人得她青眼。那一日,圣旨昭告天下,不容公主拒绝。那一晚,红烛摇曳,方临渊却被一柄锋利的匕首抵住了脖颈。听命行事,否则,你死无全尸。盖头之下,是清冷陌生的少年之音。方临渊得偿夙愿,娶回的年少绮梦却是个男人。原来,徽宁公主赵璴乔装多年,忍辱负重,只为于龙潭虎穴中自保性命,接机窃国,谋夺皇位。而与他的婚事,也不过是他隐藏身份的另一重伪装罢了。方临渊有苦无处诉,只得含恨收拾起自己错付的真心,只想与假公主不复相见。可婚书已成,他非但要与赵璴日日相对,还要与他在人前装出一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假象。方临渊只得卧薪尝胆,一边与赵璴做假夫妻,一边只等战事再起,他领兵出征,再不回京。可是,战火未至,却先等来徽宁公主牝鸡司晨的那日。皇位在握,朝臣拜服,赵璴不再需要方夫人这一重身份了。方临渊主动递上一纸和离书,自请离京,镇守边关。可他却眼看着赵璴神色渐冷,将和离书一点一点地撕得粉碎,目光阴鸷,逼问他为何始乱终弃。但你是个男人。方临渊解释。红烛之下,赵璴容色昳丽,一如当日初见。男人,自有男人的好处。—食用指南—每晚九点左右更新第一章就有攻胁迫受的剧情,请谨慎食用朝堂剧情尽全力在写,不尽如人意之处不是故意,是已经碰到了智商的天花板确实考虑不周的地方会作修改...
咚,终于撞开房门,司马祟勉强踏进门,醉眼朦胧地望着床前坐着的新妇。 一代文坛名宿沈均的女儿,沈静姝,才情艳艳的江南第一美人,贤淑端庄,温柔持重,是无数男儿心中的良妻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