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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也:“听说你的资格证考试都是一次过的?”
宣芋:“嗯,本科期间一次考过。”
“备考经验有么?”
“我不是天赋型选手,靠的是每天坚持不懈。”
宣芋预感孟清也会问是不是有学习伙伴,果然下个问题就是,她也没有回避,大大方方把曾在课上分享的话又说一遍。
孟清也:“八卦一下,我听说啊,这位男友已经是过去式了。”
“嗯……”宣芋沉思片刻,笑说:“勉强算现在进行时吧。”
虽然联系不上郁闻晏,但谁也没正式提分手,那就还算在一起吧。
“这形容,以为在学语法。”孟清也抛了个梗,宣芋被逗笑。
忽然地,顿了一下,孟清也感觉不对劲,惊讶说:“进行时?郁闻晏?啊?你前任是郁闻晏?”
她也是经过姚开隐那件事才知道两人交往,现在听到他们曾在一起,惊得眼珠子要掉出来,直接从凳子上蹦起来。
“你以前聊过你前任吗?”孟清也开始在脑子里搜寻,发现宣芋嘴巴严实,还真的没提过前任的事,也就知道她有过男友。
“天啊!”孟清也双手抱住头,“所以,你是白月光!”
“什么白月光,你们别瞎传。”宣芋淡定地喝水,“我们和普通情侣一样,没有你们想象中的轰轰烈烈。”
“不轰轰烈烈吗?”孟清也开始掰手指头,清数自己从论坛上看到的八卦,“第一,为了对象保研到京北大学;第一,某次擂台辩论,差点儿就能站到最后,听说对象摔进医院,自动认输急急忙忙赶去医院;第球比赛拿了第一,获奖感言说拿冠军是想把奖牌送给女朋友当生日礼物。还有很多很多!”
论坛的人都说郁闻晏是个十足十的恋爱脑,幸好事业脑还在线,要不然现在就不是人人羡慕崇拜的郁
外交官。
宣芋微微蹙眉,说出内情:“第一,杨教授是业内很厉害的人物,郁闻晏一直想考他的研究生;第一,当时法学系有唐复淙看不惯的人参赛,他去凑热闹杀杀威风,辩论赛讲究礼节,而他只擅长诡辩,那天我骑单车去看他比赛,路上不小心摔了,没进医院,两件事凑巧碰上。第三……”
孟清也以一种‘你继续狡辩,我就听着’的表情看着宣芋,她一卡顿,立马说:“看吧!你都无法反驳。”
“这条没法反驳,一直以为自己打得挺好的,人外有人,我参加院赛被虐哭,受了巨大打击,难过好几天。”宣芋转开话题,“本科的事,不提了。”
孟清也小心试探问:“现在呢?你们还好吗?”
听说郁闻晏出国后,他们一直没有联系。
“联系不上,不知道好不好。”宣芋看了眼时间,“我五点钟有事,采访还继续吗?”
“继续!”孟清也先把正事办完。
下午四点半,宣芋收拾东西,一面讲电话,笑得挺开心的,语气也热情:“嗯,我可以的,定在一周后出发……没问题……麻烦贺医生了。”
孟清也一直盯着宣芋看,她挂电话后,忍不住问:“那你们现在……额,什么状态?”
“失联状态。”回答干脆利落。
“不是啊,你年夜饭不是去他家吃的?”孟清也特地邀请宣芋和陈写宁去她家过年,但她拒绝了,说是在郁闻晏家走不开,误以为他们已经到见家长谈婚论嫁那一步。
宣芋反问:“冲突吗?郁爷爷和郁伯伯邀请我们去吃年夜饭,又不是他邀请,除夕也没出现,这件事和他无关。”
“宣宣,你生气了?”孟清也像是发现新大陆,这可是宣芋从来没有过的情绪,一改从前的温柔知性,说话阴阳怪气的。
宣芋:“没有,我在陈述事实。”
“好好好,陈述事实,我呢也认同事实。”孟清也推着宣芋肩膀,送她到电梯前,“给你叫的车已经到了,到家给我发消息。”
宣芋进到电梯里,回想刚才想也不想便头口而出的话,有这么点儿埋怨的意思在。
坐上车,和师傅确认完乘客信息,她掏出手机,点开短信页面最上面的一串号码。
宣芋:【过年工会给的慰问品送到了我家,无功不受禄,我打算丢了。】
发完收起手机,她知道这条消息会和前面一百七十四条消息一样石沉大海。
无应答。
落日时分天空宛如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街道浮动,降下车窗,人间烟火气飘涌向她,听着喇叭声,心里的日历又翻过一页。
今天是郁闻晏去吕圣利尼亚第九十一天,联系不到他的第九十一天。
宣芋曾有很多种情绪,期待、失望、焦灼、不安、愤怒,现在是害怕,她已经很少打听关于他的事,担心在某项秘密任务中他出意外,如果是她无法接受的意外,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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