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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是我的了。
这句话,乔如意很想问行临是什么意思。
可实在太累了,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过一遍又装回去,酸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两圈,终究没问出口。她闭上眼,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窗外还是沉沉的夜色,没有半点天亮的迹象。
乔如意忽然醒了。
毫无预兆的。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喘着气。
耳边似乎还残留着那道声音——
“阿鸾……”
她确定自己没听错。
虽然身体很累,虽然睡得沉,可她就是听见了。
有人在唤这个名字,就在她耳边,近得像是贴着耳廓说的。
乔如意转过头,警觉地环视四周。
窗帘拉着,透进一点街灯的微光,在地上铺开一片模糊的灰白。房门关得严严实实,没有陌生人,没有异常。
她细细回忆那声音。
很轻,很低,带着一点沙哑。
乔如意转头看向身旁。
行临睡得很沉。
他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均匀绵长。酒劲儿加上餍足,让他睡得格外熟,连她突然坐起来都没察觉。
那声音,很像他。
乔如意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很久。
是他吗?
他又在梦里叫那个名字?
还是说,是因为之前听他口中叫过这个名字,所以产生了心理影响,自己在梦里听见了,以为是现实?
她无法定论。
喉咙干得厉害,火烧火燎的。
乔如意轻轻掀开被子,下了床。
腿还是酸的,踩在地上软绵绵的,差点站不稳。
她扶着墙站了几秒,等那阵酸软过去,才慢慢拉开房门。
客厅里很安静。
一股清爽的柠檬皂香扑面而来,混着一点点消毒水的气味。
周别在心想事成养成了勤快整洁的习惯,今晚大家吃完火锅,他也顾不上醉眼惺忪的,硬是撑着把客厅收拾得光洁如新才去睡觉。
桌子擦得锃亮,地板拖得能照出人影,连沙上搭的毯子都叠得整整齐齐。
乔如意扶着栏杆,慢慢往楼下走。
每走一步,腿就酸一下。身上还残留着行临的气息,那种被他整个包裹过的感觉,像是渗进了皮肤里,怎么都散不掉。
走到楼梯拐角,她忽然又想起那句话。
“你又是我的了……”
什么叫“又”?
她脚步顿了顿,脑子里还没理清头绪,耳边忽然又响起那一声——
“阿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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