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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纸娘娘的大喝,密林中古木枝头的白纸树叶,纷纷浮现出一张人脸。
阴祟之力从人脸树叶上弥漫而出,整个密林霎时间阴气森然,封锁四方起来。
但纸娘娘的心神却一瞬间沉了下来,她没现人,连古木上的阴魂也一样。
这让她瞬间想到了先前的那个疑似柳家内法金丹的神秘人!
可是这也来得太快了,朱四海刚死,对方就突破雀子的封锁,眨眼就来到了观音山?
这怎么可能?柳家到底来了多少人?
那雀子又在干什么?
对方不是一直信誓旦旦可以横压一切吗?就这?
纸娘娘看不到五方城内的情况,只能不断的在心中谩骂。
“前辈,我并非有意与城隍为难,这一切都是封灵道的那个雀子胁迫的,求前辈开恩。”
纸娘娘战战兢兢,小心的向着密林四周开口求饶着,突然密林中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
“把衣服脱了”
纸娘娘一愣,真的是那位内法金丹,她到现在还记得,上次对方临走时的那句调侃,“小纸人,纸片迭的不错?”
这苍老的声音,这段时间几如梦魇,可是把衣服脱了什么意思?
她虽然是女性的魂灵内核,但她只是一个纸片人啊!
“前辈,这.不好吧!”
纸娘娘很挣扎,扭捏着不愿脱衣,老乞丐再次悠悠叹了一口气。
在察觉到纸娘娘对他叹息的恐惧后,老乞丐原本想节省一些香火愿力的。
因此趁着对方恐惧的时候,想通过蛊惑的方法,让对方主动将阴阳道袍脱下来。但这小纸人,却对这阴阳道袍执着的很,心神不断挣扎。
眼看着对方就要苏醒了,老乞丐心知这香火是省不下了。
一口咬断食指,在口中细细咀嚼起来,随后向着纸娘娘躬身一拜,神色凄苦的说道:
“您行行好,我老人家是个命苦的,你就脱了衣服,伺候我老人家吧!”
还在挣扎的纸娘娘,瞬间安静了下来,六条手臂上下其手,不消片刻就将披在身上的阴阳道袍解开了扣子。
老乞丐定睛望去,有些失望!
这小纸人虽然不高,但从外表看身材还算是凹凸有致,本以为内里也是一派好风光,但在阴阳道袍敞开后,看的老乞丐是直摇头。
这道袍之下,纸娘娘的纸片身上,充斥着大量的血肉筋膜。
大多是血佛寺的血肉灵官,只不过此刻揉的粉碎,排布的异常杂乱。各种筋膜,粘连在道袍上,死死的拉扯着道袍,不让其与纸身分离。
纸娘娘面色痛苦,口中不断哀嚎,但六条手臂却不曾停下动作,依然用力的撕扯着。
直至鲜血淋漓,纸娘娘奋力一扯,披在身上的阴阳道袍,被整个扯下。
整个过程如同剥皮一般,纸娘娘哀嚎不断。
但在阴阳道袍扯下后,纸娘娘安静了下来。细细看去,其双目中满是惊恐的神色,好似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一般。
蓦地,纸娘娘跪伏在地,先是双手合于胸前呈作揖状。
紧接着身后的四条手臂,将带血的阴阳道袍,平整的铺在手上,高举过头,恭敬的喊道:
“拜见大老爷,这是您要的衣裳!”
老乞丐看着血肉模糊的纸娘娘,有些嫌弃的瘪瘪嘴,他有点后悔了,对方这卖相也太糟心了!而且对方一身的血肉,回去搞不好就被狗子偷摸着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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