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才三个,就受不住了?”
有人脚步声停在了他身边,那人亲吻上他颤抖的汗湿的身体,吐出的话语调优雅,那是蔺泽的声音,教养极好的高干子弟,行事做派都透着得体,从容地帮他数着:“还有十六个。”
“现在进去的是谁?”对方贴在他耳朵上,低声问了一句。
闻玉书听不出来,蒙着眼睛都能看出来茫然,他刚高潮过,抽搐的嫩肉被一根坚硬从里到外捅了个遍,汁水咕叽咕叽地响,那一瞬间的酸意让闻玉书难受的呻吟不止,理智都要晃荡的碎了。
他看不见对方的模样,只能感受到很大,很长,干得他死去活来。
但那十九个男人谁不是天赋异禀,还都喜欢往死里干,他只能颤抖着去抓对方,想摸摸他的手,或者身体确定对方是谁。
他摸到了对方撑在床边的一只手,往前撞的动作顿了一下,复又对着他敏感点九浅一深,干燥的肉棒裹了一层水膜,被淋的湿哒哒的,每一下都十分有节奏。
“啊……啊啊……”
闻玉书一边艰难地摸着他的手,一边被干的低叫连连,病态勃起的肉棒涨得通红,底下的洞泥泞不堪,蠕动时爽得人浑身舒畅,那人低低喘息了一声。
要是说摸到手之后还有些犹豫,这一声低喘就让他认出来了。
他哆哆嗦嗦地叫着:“顾……顾站,啊……不行,别……别顶……别顶到里面。”
他被一双手抱了起来,都被干的浑身发抖了,眼前还是一片黑的,闻到了属于顾霄的气味,对方和以前一样从亲吻着他的下巴,一手按着他屁股,用力顶着,肉棒上凸起的青筋磨着敏感滚烫的嫩红软肉,硕大顶端噗嗤顶入结肠。
顶到底了,结肠弯曲的地方很胀,闻玉书泛着红的身体一抖,难受的仰头,沙哑地叫了一声。
顾霄大概还是十八岁正青春的少年模样,抱上去没有后来那么一大只,身上还有高中生的青涩,那活儿生的虽干净,却不小,肉壁原本死死夹紧箍住他的鸡巴。裹着他的体液突然拔了出去。
噗地一声,留下嫩红收缩的洞,空虚随着肠液的流出汹涌袭来,又一根干燥的粗黑肉棒,紧接着对方捅入被他插过的地方,滋地一声,雪白中间嫩红的地方,叫一根粗黑的棒子用力插了起来。
“……!!”闻玉书还不等叫出声,就挨了这么一下,大腿根狠狠吸抖,哆嗦着虚蹬了一下腿,也不知道是想逃离还是什么。
棍子慢慢滚上一层水膜,显得青筋越发骇人,那速度快出了残影,啪啪啪地往菊穴里送,敞开白的腿抽筋一样痉挛,闻玉书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张着嘴动了动,这口气好半天也不出去,溢出支离破碎的呜咽声。
他一双长腿被大力冲撞顶的直晃,凸起的乳头被抓了一把,这人的手很糙很大,很喜欢往他肉腔的腔口捅,硕大的顶端噗嗤一插进去,他又爽又酸地直向上弓腰,胀痛的肉棒一动一动,眼泪洇湿了蒙着眼睛的黑纱,哭喊着:
“哥……哥,轻点!!轻点!!坏了……里面要被顶坏了!!”
蒋衡亲了亲他的脸蛋儿,一边用大手揉着他吃得凸起来的肚子,一边在底下一动一动:“紧着呢,勒「11-27-22」得哥的东西都疼了,坏不了。”
他身材健壮有力,一身小麦色的在田间劳动出来的肌肉,衬得闻玉书肌肤更白,那粗黑的东西堵着穴口,湿哒哒的砸出几声响,闻玉书就抓着他胳膊,尖叫着达到了高潮,痉挛的穴夹得蒋衡爽死了,他真不想出去,继续往里一钉。
肉棒猛然拔出,床上湿了一大滩,直到换人重新堵上流水的洞,肉体撞击,啪啪的脆响。
“啊啊啊!!”刚刚还飘然欲仙的闻玉书忽然叫出了声,牙齿发着抖,满脸红还带着湿漉漉的泪痕,难受的直往上弓腰,颠三倒四地哽咽:“冷的……肚子里,冷的,呜,厂公,厂公不要……”
仇晗远是玄蛇修人,是个冷血动物,体温偏低,他里面又已经被前面几根肉棒干的滚烫湿热了,这根温度低的一进来,就引起一阵紧缩,他挺送肉棒往里撞着,看闻玉书那样都要不行了,紧抓着床单,挺起来的肉棒一个劲儿流精。
滚烫的穴好不容易把冰凉的肉棒暖热,仇晗远却要拔出去了,舌尖舔了舔闻玉书脸颊上的泪痕,抱怨:“我好吃亏啊,万岁爷。”
闻玉书牙齿发颤,汗津津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身体瑟瑟发抖,那雪白的臀部满是湿淋水痕,中间的眼儿磨的红肿,红腻软肉肉嘟嘟的一团,收缩着往外淌着液,直到被一根坚硬残忍地破开。
容纳了一整根进去,闻玉书的脚一晃,努力收缩着肉壁去嘬坚挺肉棒,颤抖着猜这又是谁的。
这十九根生龙活虎,一人插个几下,都干得闻玉书高潮迭起,泥泞菊穴一颤一颤地痉挛,他凭借着爱人们的喘息,身材,身上的气味,和做爱的习惯来认人。
“皇……皇叔,呜呜……”
“贺,贺巡,不要!!啊啊啊!!”
“姐夫……唔呼,呃……”
雪白的臀被胯部撞的红了一片,起了几道红痕,菊穴无力地被肉棒进出,一个接一个操的汁水飞溅,臀肉难耐地抖了几下。
他叫声难耐,又被亲又被揉的,浑浑噩噩叫着名字,只觉得一根火热刚裹着他的肠液湿淋淋地拔出去,另一根就噗嗤捅了进来,软的像一滩泥一样,欢愉入侵了全身的细胞,窄小的菊穴吃了十九个肉棒,一插起来水声泛滥。
不知道过去了几个,程鸿雪坏心眼地让他猜了许久,磨得他泥泞不堪,这次是贺雪风了。
贺雪风被认出来后,咬了一下他的手,音量压低:“小嫂子,把二爷生辰忘了个一干二净?”
闻玉书哪敢承认啊,贺雪风什么混蛋脾气他还不知道吗,不承认都要被他们干死了,颤抖地抽泣混合含糊气音:“没……没……”
可却逃不了被“寿星”操的喷精的下场,大床湿了一大片了。
修仙世界就是不科学,这么连绵不断的快感,按往常闻玉书早昏过去了,如今却只觉得有点累,爽了太多次脑袋昏昏涨涨的。
他被干的魂都要飞出去,另外十几道视线像是能把他烫出几个洞,羞耻感不停涌上心头,却无法逃脱他们带给他的快感。
贺巡是恶劣的,爱咬他的乳头,和柳持的性格差不多,一个爱叫他小妈一个爱叫他哥哥。
江言卿和柳听岚都是老狐狸,喜欢捏着他下巴,舔着他的唇舌,一边说着温柔的话一边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是取得幕后师爷大人授权的一篇同人作品,也是我第一次写同人。会写这个完全是出自于对师爷大人所创造的天生女生和嘉莉这两个角色的热爱,文笔不到,还望海涵。...
杨晴今年三十几岁,结婚生子过了那段激情热恋期后,夫妻之间少了一种亲密的互动,生活变得平淡如水。本以为人生就是这样,没想到一场车祸意外让自己回到了十八岁。刚清醒时,还以为自己是神经病作了,但结合现在的年龄来看,这匪夷所思的一切竟然是真的!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见年轻时的自己,不禁感慨万千。这张脸生得清丽秀气,白皙粉嫩,即便不施粉黛,依旧美艳动人。身材苗条婀娜,胸前竹笋经过十多年的育,愈饱满挺立。正值花季年华,却有了熟女才有的风韵,这种青涩与成熟交织的魅力,足以令所有男人疯狂。正当杨晴沉醉于少女美好的胴体时,突然隔壁传来一阵急促的敲桌声。...
杀生丸×原创女主入夜。沧月站在神社树下,看着面前欲言又止的红衣半妖少年,心中疑惑我们以前认识?忽然天边飞来俊美的银发犬妖,开口便是嘲讽一百多年不见,你竟然还跟这个半妖混在一起啊?竟然连爪子跟獠牙都没有了?胧月夜。胧月夜我们以前认识?杀生丸不认识(傲娇脸)胧月夜那你一脸债主模样是干嘛?杀生丸我只认识那个甩了我一百多年的包办婚姻未婚妻。(咬牙切齿)正经版文案她是半妖抚养长大的妖怪,因晴明的意志在人类世界学习成长,对人类有超越种族的理解他是藐视人类的纯血妖怪,一心追求力量,毫无悲悯之心。500年前,他们因一份魂契阴差阳错捆绑在一起,最终因道的不同而分开500年後,他们再次相遇,命运的红线将会指向何方?想写两个妖怪在磕磕绊绊的成长中,对彼此,对人类和妖怪,对生命和爱情的理解。杀玲粉退散。按动画设定,杀生丸应出生在镰仓早期,小说将杀生丸童年期设定在平安中期。内容标签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犬夜叉成长正剧其它犬夜叉动漫中一干人及一系列原创配角...
一场车祸,影帝宋铭川穿书了,穿的还是本让他脚趾抠地的自己rps同人。暴君囚禁帝师文学。原著里,四皇子裴晏幼年丧母,性情阴鸷,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当初拒绝教导他的帝师锁进深宫,上演一场全程要被的打码戏。而宋铭川好巧不巧,正穿成文里同名同姓的倒霉帝师。好在他穿来的早。还来得及将这小狼崽子教导成为明君!初见时,裴晏缩在冷宫墙角,分明是个孩子,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递过去的糕点被一巴掌打翻,小狼崽冲他冷笑。你也要给我下毒吗?宋铭川对上那双眼睛,沉默片刻,轻轻解开披风裹住瑟瑟发抖的小狼崽,看着他。不,臣是你的老师。后来,宋铭川握着裴晏的手教他悬腕运笔,狼毫在宣纸上洇开清隽字迹。为君者当如松柏,风雪摧折犹立天地。再后来,新帝登基当夜,宋铭川被抵在桌案,明黄色龙袍下摆缠住银白衣角,年轻的帝王牢牢桎梏住他,在耳边轻笑出声。老师,您教了我何谓为君之道,不若今日学生教您画地为牢?(本文后期有轻微黑化病娇行为,请自行避雷)撒娇小狼崽攻x随性潇洒受...
去鬼屋探险竟变成魅魔族长是犬使大魔王精心创作的都市小说,笔趣阁实时更新去鬼屋探险竟变成魅魔族长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去鬼屋探险竟变成魅魔族长评论,并不代表笔趣阁赞同或者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