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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黎应声音很轻,但这会儿包厢安静,江昱不确定那两个女生有没有听到。
毕竟黎应这话实在有些流氓,江昱耳朵瞬间红了,一只手抵住他下巴,用在场其他人听不见的气音骂他:“流氓。”
黎应似乎对这个称呼很受用,闻言眼睛还笑弯了起来。
不过既然都被骂了,当然要做实这个骂名,不然多吃亏。
黎应嘴唇摩挲着在江昱脸上来回蹭两下,而后亲吻着一寸寸挪过去,啄他唇角。
他这吻法实在有些缠人,江昱赶忙抬手捂住他嘴。
好在这会儿身后有说话声和窸窸窣窣的动静,听起来赵闻和秦洋的女朋友似乎准备带他们俩回酒店。
不出所料,没多久江昱就听其中一个女生问:“江昱,你们现在还不走吧?陈程女朋友马上就来接他了,已经在路上了。”
陈程已经完全倒下,此时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江昱听懂了对方的意思,扭头看了他一眼,随后点点头道:“嗯,我们过一会儿再走,你们先走吧。”
“好,那麻烦你啦。”女生说。
等他们一走,整个包间顿时安静下来。
江昱目送几人出门,转回头,就见黎应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见他终于转过头来,笑着弯起眼睛,而后像是说悄悄话一般:“他们走了。”
江昱看着他,嗯了一声。他以前就夸过黎应笑起来很好看,但他之前的笑都很内敛。
不过自从他们两个谈了恋爱以后,黎应倒是笑得越来越多了,性格也比以前外放了。
黎应也看着他,看了几秒,喉结微一耸动,眼睛就开始往下瞟。
而后他也没客气,凑过去轻啄江昱嘴唇和那颗痣。
江昱微微仰头,迎着他的吻,被亲了好一会儿。
他喝了太多酒,以至于唇齿间都是酒精味,有点涩,也有点甜。
江昱不由想起小时候他爸爸过年和亲戚喝了很多酒,全身都是酒味,他那时候特别不喜欢那股味,躲得远远的。
当然,长大之后他依然不喜欢闻别人身上过于浓重的酒味。人都是这样,总是对别人百般嫌弃。
可此时这股浓郁的酒精萦绕在他唇齿间,江昱不仅不觉得难闻,还特别上头。
在黎应啄吻的间隙,江昱稍稍退开,看着他。
江昱属实有些纳闷,忍不住发出疑问:“你为什么总是对着我嘴上这颗痣啃啊?”
说着他十分不解地抬手摸了摸那颗痣的位置。
那是一颗很淡的痣,如果不是凑得近,压根看不见。他小时候还嫌弃过,倒是不知现在会如此受到黎应青睐。
见他自己在摸那颗可爱的小痣,黎应不禁眨了眨眼,而后抬眸与江昱对视,眼里看着还有几分醉意。
过了须臾,黎应学着江昱低声道:“因为它总是勾引我。”
语气听着还有几分委屈巴巴的。
江昱:“……”
可真去你的吧!他这颗痣可活得太冤枉了,是世界上最委屈的痣了。
说罢黎应垂眸,也学着江昱的样子,抬手摸了摸他那颗痣。指腹压下去的时候,江昱的嘴唇泛起一点微弱的白。
等黎应松开手,就觉得那颗痣的颜色变深了点。
黎应眨了眨眼,脸上透出新奇。
草,江昱忍不住低骂一句:“流氓。”
浑身止不住地有点发烫。
江昱明明以前听江梦的形容,黎应是清心寡欲、不入红尘的形象。
不然也不至于被大家称为高岭之花。
可现在……
“江梦还说你清心寡欲,”江昱说,“你哪里清心寡欲了。”
不过要是换做几个月前,江昱也很难想象黎应这种高冷男神谈起恋爱来竟然会这么粘人,还酷爱与他亲密。
“清心寡欲……”黎应慢吞吞地重复一遍,而后稍稍眯起眼睛,眼里透出几分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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