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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张建国早早等在院里。他换了件崭新的蓝布工装,头梳得服帖,手里提着个旧帆布包。
“秀兰,我想好了。”他从包里掏出个铁饭盒,“这是俺爹留下的,装刨刀的家伙什,以后装公章。”
饭盒锈迹斑斑,边角磨得亮。沈秀兰接过时闻到淡淡的铁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木屑香。
去工商局的路上,张建国一直紧紧抱着饭盒。
三轮车颠簸时,他下意识护住盒盖,像护着什么珍宝。
注册窗口的队伍排得老长。
轮到他们时,张建国深吸一口气,将饭盒端端正正放在柜台上。
“同志,办房地产开部。”
工作人员瞥了眼饭盒:“注册资本多少?”
张建国报出数字,声音洪亮得像在喊口令。后面排队的人探头张望,有人嗤笑出声:“破饭盒装金元宝呢?”
沈秀兰静静取出存折。工作人员核对数字,钢章啪地落下,震得饭盒盖轻轻嗡鸣。
回去时雪又下了起来。张建国把营业执照揣在怀里,三轮车蹬得飞快。
经过西单店时,他忽然刹车。
“秀兰,我想带弟兄们来看看。”
裴晓蝶闻声出来,围着围裙擦着手:“哟,张经理走马上任了?”
张建国不好意思地挠头,雪花落在他红的耳廓上。
他小心翼翼展开营业执照,塑料膜在雪光里反着光。
工人们都围了过来。赵志刚伸手想摸,被刘洪波打下手背:“别摸花了!”
众人哄笑起来,呵出的白气融进风雪里。
沈秀兰退后半步。看着那些冻得通红却咧着嘴的笑脸,看着张建国挺直的脊背,她想起前世废墟般的煤矿宿舍。
现在不一样了,她要盖的是风吹不倒、雪压不塌的房子。
傍晚时分,张建国带着团队去量新店面的尺寸。
沈秀兰独自留在老店清算账目,算盘珠响到月上中天。
叶昭来接她时,带来个牛皮纸袋。“建委的朋友给的。”
煤炉上的粥咕嘟冒着泡。沈秀兰就着灯光看图,手指划过那些待拆迁的区块,在护城河边的一小片区域画了个圈。
“这里,”她说,“该有栋好房子。”
护城河边的老房区飘着细雪,沈秀兰的指尖还停留在规划图那片待拆迁区域。
煤炉上的粥已经凉了,叶昭添了新炭,火光映着他军装袖口磨白的边。
“棚改文件下来了。”叶昭从公文袋抽出一份红头文件,“市里要在护城河边建示范商业街。”
沈秀兰接过文件。
她的目光停在招标条件上,要求投标单位有三年以上施工经验,注册资本不低于五十万。
门槛不低。
“很多大公司看不上这种小项目。”叶昭指着文件末尾的补充说明,“总共就十二间铺面,还得按统一样式建。”
窗外传来三轮车的铃响,张建国带着团队回来了,每个人肩头都落着雪。
刘洪波摊开测绘图纸时,冰碴从图纸边缘簌簌落下。
“量完了!”张建国眼睛亮,“东头那间屋角有点斜,得重新打地基……”
他突然收声,注意到桌上那份红头文件。手指在裤缝上擦了擦,才小心拈起一角。
“棚改招标?”他念出声,喉结滚动一下,“这得是大公司才接得下。”
沈秀兰把营业执照推到他面前:“我们现在就是大公司。”
测绘兵出身的刘洪波已经凑过去看图纸:“铺面净深八米四,砖混结构……比盖宿舍楼简单。”
“简单?”张建国指着要求那栏,“要仿古屋檐,还得雕花!咱们就会砌墙抹灰!”
沈秀兰从账本里抽出一张名单。叶昭上午刚送来的退伍军人登记表,最上面是个四十二岁的八级木工,参加过人民大会堂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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