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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室的窗帘半掩着,夕阳的余晖透过薄纱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层暖金色的光晕。空气中还残留着颜料和木质调香薰的气息,混合着窗外飘来的淡淡桂花香,让整个空间都染上一种慵懒而亲昵的氛围。
齐司礼扶着我的腰,让我慢慢在宽大的藤编躺椅上坐下。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珍贵的瓷器,手掌始终稳稳地托着我的后背,直到我完全放松地靠进柔软的靠垫里。
“腰还酸吗?”他低声问,手指轻轻按在我的后腰上,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着紧绷的肌肉。
我摇摇头,却又忍不住小声“嗯”了一声。孕晚期的腰背总是容易疲惫,哪怕只是站久了都会隐隐酸。他的掌心温热,指节修长,按摩的力道不轻不重,让我忍不住舒服地眯起眼睛。
“画得真好……”我望着墙上那幅画像,轻声感叹。画里的我站在花海里,裙摆被风轻轻扬起,眉眼间是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齐司礼低笑了一声,手指从我的腰际滑到肩膀,轻轻捏了捏:“因为模特好。”
我侧头看他,现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画上,而是专注地看着我。他的睫毛在夕阳下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眼底的笑意柔软得不像话。
“你比画里好看。”他说。
心跳忽然漏了一拍,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他的脸,指尖碰到他微凉的银,又滑到他的耳垂。他的耳尖微微烫,在我指腹下轻轻颤了一下。
他低头,鼻尖蹭过我的脸颊,呼吸温热地拂过我的唇角。我微微仰头,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和刚才在画案旁那个吻不同,这一次的吻更轻,也更缠绵。他的唇很软,小心翼翼地贴着我的,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忍不住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陷入他的丝,他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躺椅因为他的靠近而微微摇晃,藤条出细微的吱呀声。他的手臂撑在我身侧,胸膛与我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压到我的肚子,又能让我感受到他的体温。
“齐司礼……”我在换气的间隙小声叫他。
“嗯?”他的声音低哑,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巴。
“你心跳好快。”
他低笑了一声,额头抵着我的,嗓音里带着无奈又纵容的意味:“……那我听听你的。”
窗外,风吹过树梢,沙沙的声响像是某种温柔的回应。夕阳的最后一缕光从我们交握的指缝间漏下,在地板上投下交错的影子。
他的吻再次落下来时,我闭上了眼睛,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他的重叠在一起,清晰而热烈。
走出画室时,天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在石板路上投下温暖的光晕。夜风带着初秋的微凉,齐司礼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羊绒内衬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雪松香气。
他一手提着我的包,另一只手稳稳地扶着我的后腰,步伐放得很慢,像是刻意配合着我略显笨重的脚步。
“累吗?”他低声问,手指轻轻捏了捏我的掌心。
我摇摇头,却又忍不住往他肩膀上靠了靠。孕晚期的体力消耗得比想象中快,明明只是坐着看了会儿画,却莫名有种疲惫感。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倦意,脚步顿了一下,忽然在我面前半蹲下来:“上来。”
我愣了一下:“……啊?”
“背你。”他侧过头,银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不是累了吗?”
“可是……”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子,有些犹豫。
他轻笑了一声,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肩:“放心,不会压到宝宝。”
他的后背宽阔而温暖,我小心翼翼地趴上去,手臂差点环不住他的脖子。他的手掌稳稳地托住我的腿弯,起身时甚至没有一丝摇晃,仿佛我轻得没有重量。
可是,还没走两步,我已经坚持不住,姿势太累人。肚子顶在他后背,我的手抓不住他的脖子,只能扶着他的胳膊,很是累人。最后还是抱起了我!
夜风拂过脸颊,我靠在他的怀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颜料味和须后水的清冽。他的心跳声透过衣料传来,平稳而有力,让人莫名安心。
“齐司礼。”我小声叫他。
“嗯?”
“我重吗?”
他低笑了一声,侧头蹭了蹭我的顶:“比我的画箱轻多了。”
我忍不住也笑了,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的尾玩。他的银很软,在指尖绕了几圈又散开,像流水一样抓不住。
“别闹。”他的嗓音微哑,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再玩头我就松手了。”
我立刻收紧手臂,整个人贴在他背上:“你敢!”
他闷笑一声,不仅没松手,反而把我往怀里抱了抱,,让我姿势更更舒服些。
夜色渐深,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路灯静静伫立。我们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齐司礼。”我又叫他。
“怎么了?”
“……我饿了。”
他脚步一顿,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想吃什么?”
“糖醋排骨。”我毫不犹豫。
“好。”他答应得干脆,甚至没有提醒我孕妇要控制糖分摄入,只是轻轻捏了捏我的手腕,“回家就让李姨给你做。”
我卧在他的怀里,忍不住弯起嘴角。
夜风温柔,他的掌心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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