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看着他继续向后走,苏夏急了,不管不顾地挪到旁边的位置,伸腿拦他。
“后排那张桌子全是东西,坐不了人。”
她太紧张了,声音都有点抖。
一中女生的夏季校服是百褶裙,灰白格,按校规必须长过膝盖。
苏夏嫌老气,每次课间操检查完,第一件事就是冲去洗手间,把裙子在腰间卷高两圈,再用小夹子别上。
窗帘涌进夏风,少女的裙摆扬起又落下,苏夏连忙伸手去压。万幸没走光,只是露了片大腿。
许霁青垂眸,几乎被那片光洁的雪色刺了一下。
清纯审美大行其道的时代,苏夏从小就肉肉的,气血很足的圆润,在明亮的的阳光下泛着粉,像多汁的蜜桃。
男生们脸都红了。
许霁青却挪开了视线。
像是为了反驳她那句“后排坐不了人”,他只是淡淡往后排桌上的几盒粉笔上瞥了眼,又落回苏夏身边的桌洞——
新到连翻都没翻开过的各科练习册,润唇膏,卷发棒,粉色ktt包装的护手霜,吃了半盒的巧克力夹心饼干,用来遮掩违禁品
;的外套,最深处甚至还藏了个手机。
许霁青眉梢微挑。
苏夏:“……”
但凡她稍微学点呢。
是不是就不至于这么尴尬。
十七岁的许霁青眉眼冷漠,还远没有成年后的锋利气势。
可苏夏还是被看得心虚,她把腿撤回来,急急忙忙把桌子里的东西团成一团,一股脑往自己这边塞。
“你……随便放,地方不够我这还有窗台。”
见他似乎还是没有留下的意思,苏夏咬了下唇,大着胆子拽了一下他的校服袖子,“你坐嘛。”
许霁青被她拽着,浅淡的眼垂下。
少女身上有股甜丝丝的香味,带着体温沾了他一衣袖,浑身都不舒服极了,可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就任她这样拽着。
她像是很怕他。
明明吓得不行,却执拗地不撒手。
湿漉漉的杏眼刚哭过似的,像在看什么负心人。
就因为他没随她的心意坐下?
娇气成这样。
他没什么反应,苏夏一咬牙,拉着他袖子的手又晃了晃。
女生的手很软。
因为紧张出了汗,凉豆腐似的,指腹几乎擦过他粗糙的掌心,许霁青垂着的手一僵,条件反射地把她甩开。
苏夏没防备,手背一下磕在身侧的桌沿上。
咚的一声闷响。
关节红了一片,不算多疼,就是挺丢脸的。
刚刚还在碎嘴的几个男生全都傻了,连何苗都呆呆的,完全没反应过来。
苏夏是被宠惯了的独生女,一挨上亲近的人就没骨头。
只是许霁青性子太冷了,上辈子她稍微凑近一点,脸色就难看得像结冰,这才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刚重生还没适应。
对上少年凉薄的目光,她才明白许霁青还是那个许霁青,心墙比天还高。
见他第一面就拉着人家袖子撒娇。
他恐怕……
连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贺宣三十多了,又在里面待过两年,余生一眼望到头,洒脱又自在。他也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直到遇见了对门那个英俊的少年。贺宣年轻的时候就我行我素惯了,年纪上来了也没收敛多少,比如喜欢向边庭这件事。又帅又欲混血纹身师攻vs斯文温润贵公子受排雷年上,年龄差14同学婚约贺宣和向同学的故事...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馀炜彤是新闻中心最出名的美女记者,倾慕者衆多,奈何她心里只有工作没有其他,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或许会孤独终老,直到那个雨夜她遇到了一个男人。从此她的心里又多了一个人。时隔三年在异国街头再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馀炜彤确定,有的人无论消失多久,等他再次出现,依然能让她心生欢喜。...
三百年前,叶青泽所爱之人孤身赴死,他替他守护了剑宗三百年。元初是个瞎子,流浪数年最後来到了无极道宫。剑宗宗主叶青泽一开始认定他为探子,时时防备着他。可探子只知道吃喝,打探消息演戏也假得很,实在太过于蠢笨。吃饭一餐至少五碗,早起不来,洗个衣服放错染料,做事笨手笨脚。实在不像个探子。所以,叶青泽觉得逗鸟很有意思。後来,他认为元初是他,加以上心。可是天意弄人。作者有话说喜欢快文可退(本文较慢,喜欢看男主直接切入感情可退内容标签强强仙侠修真励志成长正剧治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