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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那段时间里,林惊蛰就连自己最基本的生理需求也懒得满足,她就跟一个疯子一样,只要碰见“异人”就问人家听没听过廖景春的名字。
她漫无目的的关于廖景春生前片段的信息,试图拼凑一个完整的真相。
但这个旅途对一个刚刚失去亲人的女孩儿来说太痛苦也太漫长,尤其是林惊蛰还拥有往生眼这么个东西,怀璧其罪,被迫死了不少次,也杀了不少人。
和狼狈的林惊蛰相比林秋风也好不到哪里去。
长发被他随意绑成在一起,他留着长长的胡须,也不打理,穿着一件洗旧发白的衬衫,看上去要多落魄有多落魄。
“听说附近出现了往生眼,我过来看看,结果看到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林惊蛰懒得理他闭上眼,不发一言。
林秋风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林惊蛰,奇道:“你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林家人。”
林惊蛰不耐地睁开眼,露出一双异瞳。
林秋风更奇了:“连眼睛都只有一半。”
“你爸谁啊?”
林惊蛰以为他认识廖景春,终于来了点精神,爬起来问道:“我爸叫廖景春,你认识吗?”
“廖景春,”林秋风想了想,回道,“那不是全性那个神算子吗?”
林惊蛰彻底精神了,她抓住林秋风,问道:“您认识我爸?”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林秋风说,“廖景春的事你问我没用,你得去问全性的人。”
林惊蛰恳求他:“您能带我去见见全性吗?”
林秋风挑了挑眉,笑道:“我没事去接触全性干嘛?我疯了?”
林惊蛰眼神黯淡下来,林秋风觉得她这个样子有点眼熟,便多嘴问了一下:“你妈是谁?”
林惊蛰又躺回去,闭上眼,懒怠地答道:“林秋雨。”
不想林秋风却很激动,他拉着林惊蛰,非要她再说一遍,林惊蛰被他叨扰地烦死了,便又说了一次:“林秋雨。”
林秋风震惊地瞪大眼睛,抓住林惊蛰的手,喃喃道:“我没想到能找到姐姐。”
当然,找到时,林秋雨已经故去多年了。
听了林惊蛰叙述事情经过后,林秋风提出要见一见林秋雨的坟墓。
林惊蛰答应了,于是他们又赶赴一切的,聿都。
林秋风沉默地看着林秋雨的墓碑,手轻轻放在碑上,见上面叙述的简略的生平,说:“没想到已经过这么多年了。”
林惊蛰沉默地跟在他身后,见他随意坐在地上,从衣兜里拿出一包烟,点燃烟头吸了一口,又吐得烟雾缭绕,整个人埋在往日的黄沙中,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转眼间,一整包烟都被抽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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